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眉梢

2026-09-11 0登录后收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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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眉梢》 作者:POPOLL 0001 偷窥 1984年,夏夜。 窗外蝉鸣依旧,月色如水,沉睡的林少武猛然坐起。 外面传来窸窸窣窣的声响。 虽然他今晚和好兄弟喝了好多酒,醉的不省人事。但是,当兵多年的他,还是保持一贯的警觉,周围一有点风吹草动,他就会察觉。 今天是他复原回村的日子,好兄弟邵宽做了一桌子好酒好菜招呼他。邵宽父母出远门吃喜酒了,今夜家里只有他们两个,他睡在邵宽的房间,邵宽按理来说此刻也该在他旁边睡着,怎么不见踪影了呢。 先不想这些,眼下他要先排查一下是不是家里进贼了。 他赤脚,拉开门往堂屋走去。 堂屋黑漆漆的,声音是从邵宽父母房间传来。 走近了,林少武听到一男一女小声说着话。 女人:“别,少武在呢。” 男人:“我都等了好久了,快让我摸摸。” 林少武脑袋开始充血,他怎么也没想到邵宽的女朋友程梅三更半夜还没回家。 邵宽是个大专生,一毕业就到了县政府做事,一堆人给他介绍对象。一次,程梅去县政府递交资料,两人就这么认识,很快在一起了。 这也是邵宽在信上跟林少武说的,在此之前,林少武没有见过程梅。 今晚他们是第一次见面,没想到,却惊艳了林少武。 程梅才18岁,比他俩小七八岁。程梅也是乡下人,但是却没有庄稼人操劳的痕迹。她肤白如雪,穿个的确良衬衫,就像城里姑娘一样,她乌黑的头发梳成两个大辫子,垂在胸前。 胸。想到这儿,林少武咽了口吐沫。 傍晚,程梅和他们俩一起吃饭,在林少武周围摆碗筷时,林少武被那那鼓起的胸脯迷了双眼,倒不是程梅的胸大,而是她那的确良衬衫里面的兰花花背心上,隐隐地凸起一小块。 即使林少武未经人事,也知道那是,乳头。 林少武还能闻到她身上那若有似无的雪花膏香味。 林少武以为自己当兵多年想女人想疯了,没想到自己兄弟邵宽此刻也是饥渴难耐了。 “他从小就是一沾酒就不行了,现在早就睡过去了,估计明中午才能醒呢。”邵宽劝程梅。 “你啥时候来我家跟我爸妈说我俩的事?” “明儿我就说,我可是干部了,你爸妈都是大老粗,肯定同意。” “我和我爸妈说了,嗯。。。唔。。。你轻点。。。疼。”显然,邵宽已经按捺不住,开始上手了。 林少武脑袋昏昏沉沉,听着小情侣的谈话,不知道是不是酒精作祟,他的好奇心开始蠢蠢欲动,朝那虚掩的门里望去。 月光照进屋内的床上,洒在了程梅的身上,她裸露在外的脸、脖子、胳膊像白莲藕一样,还反着光。 现在是盛夏,但是夜晚还是有点冷,程梅盖着薄薄的被子,在她胸口的地方,有什么东西在动。 那是邵宽的手。 尽管她的胸没露出来,但是根据邵宽大手的揉捏,他猜测程梅的胸应该不是很大,一个手就能握住。 床上的两人显然没发现门外有人,程梅脸上飞了两朵红晕,眉头慢慢舒展,看样子,她不是第一次被邵宽摸了。 邵宽在被子下面的手开始幅度大一些,程梅把胳膊伸进去,“慢点,疼。” 可是邵宽毕竟是男人,程梅没法阻止他的力度。 邵宽掀开自己身上的被子,裤裆那里鼓鼓的,他燥热难耐,手开始向程梅下身伸去,程梅大惊失色,“不行。” “怎么不行,反正下半年就结婚了。”邵宽边说边含住程梅的耳垂,那里冰凉,他忍不住多含一会儿。 程梅耳朵是很敏感的,她浑身酥软在邵宽怀里,嘴里依旧说着:“宽,别这样。” 明明是阻止的话语,但是就连门外的林少武也觉得她那声音媚得很,像是在勾引人,林少武想着,要是此刻他是邵宽该多好。 果然这话刚说完,邵宽就一把把程梅掰过去,吻上了程梅那嘴唇。 程梅的嘴如樱桃般,绯红澄澄,舌头更是软得像凉粉,两人吻得浓烈而熟练,看来在此之前也吻了很多次了。 口水唾液糅合在一起,配上砸吧嘴声,林少武眼睛也放着光,聚精会神看着。 就在程梅被邵宽吻得不知东南西北之际,突然觉得下面被什么东西顶着,那东西硬邦邦的,都快把她内裤顶进屁股里了。 程梅本能把身子向后移了移,却被邵宽按住腰身,屁股一阵凉。下一秒,那个东西就钻进她下体,浑身的痛楚大力袭来,像是要把她吞没。 长这么大,程梅只知道那里会有月经,没想到还能进别的东西。 程梅猛然想起自己在卫校学得知识,男女构造不同,男人下面是阳具,女人下面是阴道,男人女人的关系就像钥匙和锁那种。 完了,她的处子之身没了。 程梅有些生气,准备对着这个骑在她身上的男人发火。 邵宽哪里想那么多,现在他欲火焚身,想着自己以前看得古书,按照里面的情节,没想到这么顺利,一下子找到了程梅下面的小口口,把自己的命根子插进去之后,一下子感受到程梅那里的湿润,紧致。 接着,他也不管身下的程梅,开始‘探洞’。 命根子只进去一点,还有余下一些,他就加大力度,加紧屁股,朝里面挺着, 程梅眉头开始渗出汗水,她叫着,“疼,疼。” 明明是求救声,但是却变成了美妙的叫床声,这声音无疑是给邵宽带来的巨大力量,他揉着程梅那B罩杯的娇乳,卖力的开垦那个葱葱郁郁的荒地,不是还有涓涓细流滋润他的命根子。 门外偷看的林少武此时下身肿胀的不行,感觉全身血液都冲到那里。 可怜的是他孤家寡人一个,唯有自己解决。 他脑子里不断闪现程梅那痛苦和迷乱的样子。 后来这景象刻在他脑海里,一直带到了他新的工作地方,西南煤矿。 矿上生活艰苦,六人单身汉挤在一个小宿舍里,弥漫着汗臭味。矿井下面是黑暗和潮湿,还有危机,他不得不打起精神,认真干好挖煤工作。 午夜梦回时,是程梅那赤裸身体像是一汪泉水抚慰他的孤寂。 就在林少武觉得自己就要一辈子这样的时候,他接到了邵宽的电报,说他要结婚了,新娘是詹兰兰! 0002 怀孕 林少武怎么可能会记错程梅的名字呢,那么詹兰兰又是何许人也? 他跟矿上请了假,回到宿舍收拾一下,到了县里最气派的饭店。 邵宽一身新郎装,高大帅气,显得他身旁的新娘逊色不少。 詹兰兰的大红新娘服剪裁布料都是上乘的,她是市领导的女儿,个子矮,脑袋有些大,身材扁平,听说林少武是个矿工,语气明显冷淡不少,象征性的打了招呼,就招呼其他前来参加婚宴的亲朋好友。 林少武和邵宽是发小,他知道邵宽是个有野心的人,从小打到都想改变自己命运,不想一辈子当农民,他拼命读书,好不容易考上大专后,又开始结交朋友,后来得到一手消息,报考了政府单位的考试,这才进到县政府工作。 但是邵宽也不止一次和他说,要是按照现在的职位,恐怕一辈子都是个小干事。 林少武以前没当回事,没想到,邵宽一边和程梅恋爱,一边悄悄打起了市领导女儿的主意,竟然在短短半年内就娶到手。 尽管詹兰兰样样不如程梅,可是又怎样,只要她爸厉害就行了。 看到詹兰兰的那一刻,林少武竟然有点高兴,可能是因为那个新娘不是自己魂牵梦萦的姑娘吧。 参加完婚宴后,林少武没忍住问邵宽:“程梅?” 说到这个名字,邵宽吓得立马看看不远处的詹兰兰,好在对方在拍照,没有注意这边的情况。他才松口气,把林少武拽到角落,“别被那母老虎听到。” “这么害怕她,你还娶?” “那又怎么样,明年我就能去市政府了。”邵宽不以为意的说着。 林少武不知道邵宽半年时间经历了什么,但是他还是忠心希望他以后可以出人头地。 走在午后的街头,虽然已是秋末,但是外面依旧是烈日当头,街上的行人也寥寥数几。 林少武满头大汗找到程梅在读的卫校,他拎了点水果,他也没有痴心妄想程梅会和他恋爱,他就想以邵宽朋友的名义,再一次见见她。 说不定程梅已经找了新男友了。 程梅室友说她上个月已经退学了。林少武有种不祥的感觉,他赶紧问程梅的住址。 他心里担心程梅想不开,一蹶不振,要是真是如此,那邵宽毁了那好姑娘一辈子了。 林少武对程梅的关心,可能就源于她那天傍晚对她很友善,复原后第一顿饭,生怕他吃不饱,一直给他夹菜。 赶在傍晚前,林少武拎着那兜苹果,到了程梅家门口。 程梅家远远比四周邻里都要破旧的多,想来这也是邵宽抛弃她的原因。篱笆院子有些乱,大人小孩的衣服已经风干了,院子里还有落叶,似乎也没人打扫,堂屋门是紧闭。 就在林少武以为家里没人时,堂屋里传来老汉老妇和程梅的声响。 老汉:“跟谁鬼混了?” 老妇:“梅梅,你倒是说句话,你肚子里的孩子是谁的,咱们找他去,你可不能就这么被人毁了呀,你爹为了让你上卫校可是操碎了心呀,呜呜呜。” 老汉:“让你嘴硬,让你嘴硬,让你没皮没脸!”每说一下,就抽打一下藤条,结结实实打在程梅身上。 程梅闷哼着,不说话。 林少武这才知道,原来程梅怀孕了,他猛然想起那个夜晚,难道那孩子是? 老妇哭腔说着:“你就谈了一个男朋友,是邻村那个邵宽的吗?你就告诉爸妈,你从小那么乖,你不可能不三不四的。” 程梅冷淡说着:“我自己闯下的祸,我自己处理。” 老汉:“你怎么处理?!你这搁以前,就是浸猪笼。” “那我就死好了。”程梅决绝说着。 林少武知道时态很严重,他很怕程梅真的寻短见,就踢开紧闭大门,正看到老妇人抱着准备撞墙的程梅。 林少武突然的闯进,让屋内的三个人吃惊不少,就连程梅也有些漠然看着他,她也不记得眼前这人是谁。 老汉晃过神,骂道:“你是谁,来我家干啥?我女儿的事我们自己处理,谁敢动我女儿,我跟谁拼命!” 显然,老汉以为这人是来抓自己这个不守贞洁的女儿的。 林少武憋红了脸,说出了自己日思夜想的话:“伯父伯母,我是林少武,我是来娶程梅的。” 刹那间,屋内陷入一片死寂。 老妇定睛看看这人,虽然这人个头不及邵宽高大,也不及他白净,但是胜在健壮,眉宇间正派,眼光炯炯有神。她本能问道:“你是做什么的?” 林少武声音洪亮:“伯母,我是退役军人,现在在煤矿,是名工人。” 一听到军人和工人,老汉不悦的表情慢慢舒展开来,“军人好呀,工人更好,铁饭碗,你在矿上有分房子吗?” “还没,不过,”林少武忍不住看着还在发呆的程梅说道:“不过要是结婚,我可以申请分房,伯父伯母你们放心,我会好好对程梅和孩子的。” 老汉和老妇都和颜悦色起来,老妇冲程梅说:“梅梅,这么好的小伙子,你干嘛不和我们说呀,我和你爸又不是老传统呀。” 程梅张张嘴,实在不知道说什么。早在林少武自报家门的时候,她就想起了这男人是邵宽的好兄弟。 在她印象中,林少武很腼腆,他们只有一面之缘,她仍然不知道他来这里是不是邵宽授意的。 林少武看着她,坚定地说道:“对不起,伯父伯母都是我的错,我当时想着刚去煤矿,把那里事情料理好了,再和程梅联系,没想到那边太忙了,一时忘了给程梅报信,她肯定以为我有别人了,就赌气,连,”说到这,林少武看看程梅微微隆起的肚子说道:“连有了我们的孩子也不和我说一声。” 上个月,当程梅知道自己已经有孕3个月,就知道卫校肯定是读不成了,那时候邵宽已经和她提分手了,她爱着他,不愿意打掉孩子。今天邵宽结婚了,她彻底心灰意冷,准备和父母说了实情后一死百了。 没想到,这时冲出来个陌生人,还说要娶她。 程梅只觉得在梦里。 当场四个人,只有老汉和老妇喜得合不拢,感觉像是嫁女儿一般,两人赶紧买酒买菜,老汉很满意这个女婿。 吃完饭后,老汉抽着旱烟和林少武下了好几盘棋,要不是老妇把他喊走休息,程梅和林少武还说不上一句话。 既然有了夫妻之实,程梅理应和林少武睡一间屋子。晚上,程梅睡在床上,林少武睡在地上,程梅淡淡开口:“我不会嫁给你的,你明早走吧。” 虽然程梅还爱着邵宽,但是他知道依照他的个性,是做不到让好兄弟来给自己收拾烂摊子的,所以林少武说的那些话,都是他自己的主意。 “等孩子生下来,那时候,我尊重你的选择。” 程梅压低声音:“你疯了吗?!这孩子不是你的,你没必要逞强。” “我知道你不想害我,但是除了你,恐怕不见得有女人会嫁给我了。” 程梅难以置信望着他,林少武虽然学历和工作不如邵宽,但是工人身份还是很吃香的。想要结婚生子都是分分钟钟的事。 0003 淋雨 林少武重新躺下来,双臂抱着头,看着天花板,悠悠说着:“当兵的时候,我和战友有次负责运送物资,那天雨很大,路不好走,眼瞅着快到营地了,我俩都没注意还有一个拐弯,就连人带车掉下山了,战友当场就走了,我大腿骨折,那里也受过伤,医生说以后都不会有孩子了。” 程梅这才想起之前听邵宽说,林少武在那批复原军人里面,他分配的地方是最好的矿区,主要满下矿井3年,就能当领导,以后仕途一片光明。那时候她还以为林少武获得什么嘉奖,原来是受了工伤。 林少武接着说道:“我也想过死,但是我不能对不起爸妈的养育之恩。” 这话一下点醒了执迷的程梅。林少武的经历让她开始冷静思考自己的人生。学校已经知道她怀孕的事,所以是回不去了,孩子现在也成形了,流掉就等于谋杀一个小生命。 “我们都是可怜人。”林少武像是再跟自己说,也像是跟程梅说。 程梅也明白林少武话里有话,的确,程梅处子之身没了,没有好男人会要她了。而林少武身体的残缺,注定也找不到一个好妻子。 她侧身看向林少武,黑暗中,那人的眼睛炯炯有神,正坚定地也在看着她。 程梅想着这个人要是孩子的爸爸,起码还能护他们母子的周全。再说,西南煤矿那么远,没人知道她的过去。 “好,我们明早就走吧。” 达成共识的二人,在父母面前演了一场浓情蜜意之后,就踏上了西南煤矿的路上。 由于事发突然,加上没有提前打结婚报告,他们俩并没有立马被安排进职工福利房,不过,领导还是厚待林少武这个退役军人,先给他们分了矿区后面棚户区,说是等孩子顺利生产后一年内,就会分房。 煤矿工人不是人人都是公家人,有编制有好待遇,将近一半的人都是合同工。这些人中大部分都有妻儿了,单身宿舍明显是住不下了。合同工就在矿区外面的荒地上自己动手,搭起了简易棚户房。 矿上领导也是睁只眼闭只眼,体谅这个群体的不易。 棚户区的房子有大有小,地理位置也都是靠先来后到,密密麻麻挤在一起。 领导安排的那个小院子还是退休的老工人留下来的,一间卧室,一间客厅,外面有个小院子,光线好。 林少武自己很满意,这里远远比他那单身宿舍好多了,但是他怕新婚妻子住不惯,毕竟这里没有通电,只用煤油灯,住宿肯定没法和县城比。 从住进去之后,林少武就开始忙碌,他把自己这半年攒下来的钱全拿出来,开始添置一些碗筷杯盏,被褥。 两个月里,程梅住在卧室,林少武住在外屋,即使林少武想和她说说话,她也只是简单作答,然后就是沉默。 程梅负责做饭,由于心不在焉,时常不是咸了就是淡了,但是不管多难吃,林少武都会大口吃完,然后冲她笑笑。 林少武知道程梅读过高中,有文化,肯定和棚户区那些没文化的女人是处不来的。他还记得邵宽提过,程梅爱看书。 于是,林少武就时不时跑到领导那里,借几本书,默默放到程梅的床头那里,后来他就看到程梅在煤油灯下看书。 有一天,林少武听人说西南市里新进一批收音机。林少武原本是想办婚礼的,但是程梅不愿意他铺张浪费。 所以一听到收音机的消息,林少武很激动,收音机在80年代都是紧俏货,要是自己能买到,也能替孕中的妻子解解闷了。 早上下班之后,林少武匆忙洗了澡,就搭车去西南市里,他在市百货商店那里排了一天的队,花了将近一个月工资才买到了收音机,他像挖到宝贝一样,揣在怀里赶着最后一班车回到矿上。 矿区那里下了半天大雨,中心小广场的雨水排不掉,淹到了脚踝。 林少武淌水朝棚户区走去,路过矿口的时候,看到那里围了一群人,有人哭,有人骂,气氛很凄惨。 看这架势应该是下面出人命了。 矿上工人不管是有编制还是合同工,薪水都比外面高很多,这是因为矿区时常会发生矿难,林少武来的半年里就发生了几起,起先他吓得整宿睡不着觉,后来就慢慢习惯了。 他也渐渐适应了矿工们之间流传一句话:有命赚没命花,过一天是一天。 想到这儿,他握紧怀里的收音机。再过两年,自己就可以到办公楼工作,那时候就不用天天提心吊胆的,可以和程梅和孩子好好生活了。 走了几步后,林少武突然回头,朝人群里望去,刚才一闪而过的倩影好像是程梅! 果不其然,人群里那个白的发光的女子,正是程梅。 林少武走过去拍拍她肩膀:“你怎么在这呢?”看到她还没打伞,有点心疼,“怎么连伞都没带,小心着凉了。” 程梅回头,一脸的焦急,雨水和泪水混在一起,她盯了他好久,眼神里从起初的不信,到后来的失而复得,她猛地抱着他,哭了起来。 旁边的徐大妈打着伞,没好气说着:“你看看把你媳妇急得,你干啥去了,她以为你在上班呢,以为你出事了呢!” 林少武这才想起来,为了给程梅一个惊喜,林少武早上就托人跟程梅带话,说自己加班。没想到矿下出事了,这才把程梅急坏了。 大雨像断了线珠子,打在这夫妻头上,林少武觉得那珠子都发着光,一颗一颗落到他心里。 回家之后,林少武赶紧拿干毛巾递给程梅,十分愧疚:“以后我不跟你说谎了,还好你和孩子没事,不然我怎么对得起你和孩子。” 冷静下来的程梅没有刚才的失态,她眼睛红肿,没有接毛巾,也不说话。 林少武手足无措,只能自己上前帮她擦头发。 程梅从来没有让他近身,林少武笨拙把湿漉漉的长发用毛巾轻轻包裹住,慢慢擦着。 那头发多而密,有些滑落下来,缠在了林少武的手臂上,一下捶在程梅的胸前。 程梅全身都湿透了,衣服全部贴在身上,肚子已经很明显了,林少武惊奇发现,程梅胸部不知啥时候大了不少。 平时程梅的衣服很宽大,他一直只是觉得臃肿,加上两人没什么交集和互动,所以林少武也不敢看程梅。 现在俯视看过去,胸部已经快遮住肚子的视线了。 “我抽筋了。”程梅声音飘了过来,打断了林少武的思绪。 林少武这才发现,程梅白皙的手掌正在用力按着桌子,她似乎在挣扎想要站起来。他赶快扶她站起来。 “柜子里有干衣服。”等到把程梅扶到床边后,程梅指指身后的大立柜说着。 林少武慌忙转身去找干衣服,回来时,程梅已经把外套脱了下来。 尽管她是背对着林少武,但是胸部的轮廓溢出来了,硕大的胸部跟着动作晃动着。 0004 第四章 春梦 “帮我把湿衣服放到外面盆里。”程梅嗓音有些沙哑,显然是刚才哭得。 林少武知道程梅要支开他,想自己换内衣:“你自己行吗?” “可以” “帮我烧热水,我想洗澡。” “好。” 对话很简短,但是林少武心里暖洋洋的,这是他们这两个月以来说最多的一次。 走出门的时候,他低头闻到了外衫上面那淡淡的雪花膏得味道。 是夜。 “林少武。” 那声音有气无力。但是还是第一时间唤醒了林少武。 等到林少武赤脚跑来,点亮煤油灯,看到程梅眉头紧锁,一脸痛苦。 “怎么了,哪儿不舒服,是不是要生了?” 程梅苦笑着:“才六个月呀,没那么早,我好像是发烧了。” “那咱赶快去医院。” “我是孕妇,用不了药的,只能自己扛。” 一听这话,林少武更急了,万一要是抗不过去呢。 程梅努力提高音量,“你听我说,你先端水进来,给我擦擦额头和脖子。” 林少武想起来,程梅好歹读了半年卫校,基本的医学常识还是有的。 于是,他按照程梅的指示打了一盆凉水,把湿毛巾搭在程梅的额头上。 一阵忙活后,就已经半夜了,程梅似睡非睡,脑袋开始昏昏沉沉,她感到周身开始发冷。 在她意识开始虚无之前,她对林少武说:“冷。” 林少武立马慌了,把自己的被子抱进来盖在程梅身上,但是对方还是嫌冷。 就在林少武急得满头大汗,用手摸程梅额头时,程梅就像是感受到了温暖的气息,紧紧握住了林少武的大手。 林少武这才想起来,自己在当兵的时候,指导员说过要是在极限环境下,人和人之间相互的体温是可以耐寒的。 想到这,林少武就立马抱住了程梅。 炙热的身躯遇到了冰冷的身体,林少武这才知道程梅开始起烧了,难怪她开始昏昏沉沉, 程梅就像在风雪中走了很久,终于遇到一个火炉,她立马靠上去,紧紧抱住了林少武健壮的身躯。 从盛夏那晚的偷窥,已经过去快小一年了,林少武终于抱到了程梅,况且对方也很需要他。 程梅那浑圆的双乳紧紧贴着他的胸膛,压成了厚厚的大饼。林少武第一次知道女人的乳房可以那么软。 虽然程梅现在已经六个月了,但是四肢没什么变化,还是那么纤细。 程梅鬓角的碎发粘在他胸肌上,她脸蛋一如最初那样清秀,鼻子尖尖的,下班尖尖的,像电影明星。 程梅穿着还是那件兰花花背心,和半年前见到不同的是,兰花花背心前面被撑得鼓鼓的,凸起的乳头不是小小一粒,而是像蚕豆那么大了,想到这儿,林少武想明天买点五香蚕豆吃。 在林少武强大的身躯怀抱里,程梅很快开始发汗了。 林少武不知是情欲难耐还是也热了,浑身汗津津的,正当他想把自己那边的被子掀开的时候, 程梅转身,背对着她,嘴里念叨着:“热。” 一听到热,林少武就知道程梅退烧了,或许不用等到明天程梅就好了,他突然有些失落,估摸着自己以后还是要一个人睡客厅。 一想到这,林少武贴在了程梅后背。 程梅似乎适应了这个刚才温暖自己的火炉,她乖巧的向林少武怀里靠了靠,找了个舒服的姿势,继续睡。 程梅侧身,左胸滑向林少武伸过来的左手上。 那左侧乳房软得像棉花。 林少武的左手不听使唤,开始去捏,黝黑的大手,常年握着劳作工具,上面早就布满老茧,此刻像刷子一样划过那吹弹可破的皮肤。 酥酥麻麻的感觉,一阵阵冲击着程梅残存的意识,她忍不住战栗一下,发出微微呻吟。 即使隔着布料,林少武的感觉也是那么真实,他能感受到程梅的乳头在变大变硬。 林少武几乎可以肯定,程梅的身体久久没有得到男人的抚摸,她应该也是饥渴的。他控制不住把自己右手伸进了兰花花背心里,穿过隆起的肚子,经过肋骨,到了高耸的乳房。 一个手掌显然是握不住的,孕期让她的身体发生变化,乳头由于刚才的抚摸就像绽开的花骨朵,乞求更多的爱抚。 林少武胆子大了起来,力度加大,双手揉搓着,贪恋程梅的两个大乳,曾经多少的夜晚,他都在梦中和她相会,如今人就在怀里,乳头就在指尖,这让他全身血脉喷张,燥热起来。 双手的动作加快,嘴巴靠近程梅的耳朵,学着邵宽那晚含住它,这才发现那里有点冰凉,软软的,像他最爱的红烧肉上的肥肉一般,他忍不住吮吸起来。 程梅的呻吟声更大了,那音色很媚,让林少武的那里更硬了几分,他忍不住朝程梅的脖颈处吻着,那里浓浓的雪花膏味道,应该是脸上汗留到那里,真香。 林少武吻着,程梅屁股忍不住开始扭动着,碰到林少武那硬邦邦的命根子后扭动的更厉害,嘴里喃喃道:“宽,邵宽。” 林少武如同五雷轰顶,怀里的人竟然以为他是邵宽。 想想今天自己冒雨去买收音机,以前更是变着法讨她欢心,没想到都是空的!她的心怎么那么坚硬。 林少武原本不想那么快进入她身体,但是此刻怒火袭来,他露出了雄赳赳梦根子,找到了那湿乎乎的花穴,不费什么力的就挺了进去。 那里太湿润了,他的命根子像是久旱逢甘霖,疯狂向里。 虽然这是林少武的第一次,但是原始性欲望似乎是男人共同的本能,他无师自通的开始抽插着。 程梅的花穴湿滑,不时还会有涓涓细流涌出来,似乎那里很久没有人来了,所以它格外的兴奋,穴壁上无数小吸盘狠狠吸住闯进来的粗壮大物。 程梅的乳尖肿胀的更厉害,她以为自己做了春梦,梦里她回到了几个月前,那时她和邵宽还很相爱,两人经常做爱,邵宽总是夸她身体迷人,每次都想狠狠插她。 她只有破处那晚很疼,后来很享受,没想到今晚,梦里那么真实,他的爱人回来了,现在她享受邵宽的撞击,抽插。 “宽,我爱你,啊,啊,啊” 林少武加快速度抽插,他管不了多少了,从他娶她那天起,他就做好了她心里有别人的准备了。 命根子最后冲刺后,发出了几声咆哮后,就不再挺进。 林少武不想那么快滑出来,努力顶着程梅的屁股,让命根子在里面多待片刻。 程梅也全身痉挛几下。 白天的操劳,加上一晚上的折腾,二人早就没了气力,双双沉睡。 0005 胎动 虽然是秋末,但是西南地区依旧是闷热潮湿,四季如夏。 随着窗外鸟叫声传来,程梅睁开了双眼,她现在头不痛了,身上也不发冷了,应该是退烧了,她摸到枕头下面的手表看了看 5:10。 要起床了。 掀开被子时,程梅看到自己雪白的乳房上多了一双被煤炭染黑的糙手。 她呆了一会儿,才恍然大悟,原来自己不是做了春梦。 只是那人不是邵宽而是林少武。 脖颈后传来平稳的呼吸声,黝黑的大手本能动了动,用大拇指尖和食指尖捏住了她的乳尖。 更让程梅羞愧的是,林少武还把自己的阳具塞在她的阴道里。 事先没有和她打招呼就上了她的床,现在又在她不知情的情况下,进了她的身体,她实在想不明白自己昨天晕晕乎乎后发生了什么。 就在她要打掉林少武覆在她胸口处的前一秒,程梅看到了床头柜上的收音机。 来煤矿的两个月里,程梅鲜少出门,唯一就和徐大妈搭搭话,其余时间都在小院里忙活,闲的时候就发呆。 直到有一天她的床头出现了一本书,那书她没读过,她高兴极了,她知道是林少武给她打发时间的。 后来,林少武找木板做了一个床头柜,专门让她放书,有时还会放一些孩童的小玩具。 床头柜似乎成了林少武给她小惊喜的地方。 阳光透过窗帘缝隙落在了黑色收音机上,黑的发亮,程梅猜想,也许昨晚就已经在那儿了,但是她恰巧开始不舒服,没有注意到。 她甚至都开始幻想以后自己和孩子一起听故事,听音乐。 还记得,以前邵宽每次和她做爱时都会说,结婚时要给她买收音机,但是最后也没实现。 想到这,程梅难免有些低落。 她不禁问自己为什么最后是这个男人给了她曾经幻想的一切。 背后的男人鼾声还是那么平稳,想来昨夜照顾她一晚。 婚后两个月,林少武从没强迫她,昨晚估计是自己喊了邵宽的名字,让他动怒了。 她已经是他的妻子,他进入她的身体不是很正常吗? 外头渐渐亮了起来,屋内床上一片迷乱。林少武全身赤裸,下面紧紧贴着程梅的屁股,上面的手臂拢住程梅的两个大乳。 其实,林少武早就醒了,他不敢动,他知道自己闯祸了,他害怕程梅因此动了胎气,他更害怕程梅反悔要回娘家。 他太喜欢她了,本来已经做好她是邵宽媳妇的准备,没想到,邵宽娶了别人,看到她为了邵宽,不愿意做掉孩子,毁了自己的前程,他就下定决心要娶了这个女人。 那时候他庆幸她名声臭了,给了他这个癞蛤蟆一个机会。加上,他无法生育,好兄弟邵宽条件样样都比他好,他有什么不满意的呢。 他带着她远离家乡,没人知道她的过去,也没人知道他身体有缺陷。 有时候,林少武觉得煤矿就是他的风水宝地,自从来到这里后,他的梦想都实现了,老婆孩子都有了,更神奇的是,昨晚还和程梅做爱了。 昨晚他算了一下自己生殖器勃起的时间,和邵宽那晚做爱的时间差不多,说明他的性功能也是好的。 他似乎认为或许以后老天爷还会让他的精子质量也好起来了,也许他能有自己的孩子。 什么都在变好。 唯一改变不了的就是程梅不爱他的事实! 或许程梅的处子之身是给了邵宽,或许是因为邵宽比他风趣幽默,或许是因为邵宽比他帅气,每一个原因都让程梅始终忘不了邵宽。 想到这儿,林少武有点恨,恨自己没本事。 “胎动了!”程梅突然激动喊道。 “啊?”林少武回过神来。 程梅兴奋说道:“林少武,孩子踢我了!” 林少武看了过去,发现程梅雪白的大肚子上有个点点在一动一动。 之前他就有听工友说,孕妇到后期会有胎动,没想到自己也经历了。 “你和他说说话?” “我?我说什么?”林少武很慌乱。 “随便说点,你多说话,他以后出来就认识你了。”程梅鼓励道。 “你。。。好。。。我是。。。你爸爸。”林少武断断续续慢慢说着。 说完这话之后,程梅肚皮上那个点点动的频率更快一些。 “哈哈哈,小家伙喜欢你这个爸爸呢。”程梅冲他笑笑。 林少武也很激动:“儿子,爸爸给你买了好多玩具,等你出来,爸爸陪你玩。” 程梅忍不住笑了起来,“傻瓜,那些玩具,他几年后才能玩。” 这是林少武第一次看到程梅发自内心的笑。程梅的笑容就像宣纸上晕染的花朵,那么有感染力,美得那么动人,他忍不住说道:“你笑起来真美。” 程梅脸颊红了起来,低着头,“林少武?” “嗯?” “以后我们好好过日子。” “好。” “我是说像正常夫妻那样过日子,你不要睡外屋了。” 林少武原本以为程梅会因为昨晚的事暴跳如雷,没想到程梅不生气,反而还要和他过日子,林少武怎么可能不激动,“你是说真的吗?” 程梅把自己白皙的手覆在林少武的大手上,带着那手摸着自己的乳房,把它捏成不同的形状,从嗓子眼里蹦出一句话:“以后我们就是真夫妻了。” 身体是最诚实的表现,林少武的阳具在程梅的阴道里勃起了。 程梅把腰肢微微向后翘,开始摆动自己雪白的屁股,让阳具更好在阴道里变大。 那黑家伙感受到花穴的突然关爱,快速膨胀起来。 这下,林少武明白了,程梅愿意和自己做爱了,他激动抓着那硕大的双乳,在她耳边喊着她的小名“梅梅。” 程梅呻吟声着答应:“少武,嗯,,嗯,,少武,” 林少武听到程梅叫着他的名字,好像心头的花都绽放了,更加卖力的抽插。 程梅孕后期不仅胸长大了,屁股蛋上的肉也多了,就像一个减速带一样,缓冲掉了林少武冲击自己花穴的力道。 这样一来,不仅保护母体中的胎儿,也让他们俩都满足于性爱的欢愉。 早上的这次做爱在程梅的配合下,变得很美。 室内,一个皮肤黝黑健壮的男人侧身捏着通体雪白的女人,粗实的阳具像黑蛇不断进入女人的下体,没进一次,女人都淫叫着,声音不大,但是足以让男人牢牢记住。 0006 怪癖 从胎动的那一刻,程梅就决定为了孩子她要和林少武好好的生活。 她主动扭动屁股,开始从身体上适应林少武。 林少武的阳具没有邵宽的长,但是很粗,要是以前没怀孕,程梅真是担心自己的阴道承载不了这个粗物。 怀孕后期阴道开始松了,她想这大概是身体为了生产提前开始变化。 程梅从怀孕到现在一直没有做爱,昨天无意识情况下也是没啥印象,早上这一啪,让她承接着粗物的洗礼。 林少武性经验没有,所以只会一个侧入姿势,刚好这姿势很适合像程梅这样孕后期的女人。 原本以为一次就行了,没想到林少武前前后后来了三次,才停了下来。 林少武抱住赤裸的程梅,语气有点激动:“肯定是昨晚,儿子认我了,以后长得肯定像我。” 程梅也积极回应:“是呀,你天天和他见面,以后肯定像你。” 她说的很隐晦,但是林少武听懂了,他悄悄说:“以后我要和我儿子天天见面。” 两人都不知道肚子里是男是女,但是希望是男孩,倒不是因为重男轻女,他们都觉得男孩子的承受力更大,毕竟这身世对于女孩子来说,很凄惨。但是男儿就是可以千锤百炼。 棚户区怀孕的女人不止程梅一个,但是要是最幸福当然非程梅莫属了。 别人家的女人顶着肚子干家务,还要带孩子。程梅不需要,她每天的衣服都是林少武洗,就连做饭也是林少武准备好食材,她负责烹煮就行。 即便这样,程梅也没有胖很多,明明7个月了,却和5个月孕妈肚子差不多。这当然不是林少武不给她补身子,而是她实在吃不下,肉类吃了就想吐,唯独对瓜果蔬菜还能承受。而且,程梅懂得医学常识,知道这样吃不会影响胎儿发育。 最近因为她总是动不动抽筋,林少武也不知道从哪儿打听到的矿区有羊奶卖,就给程梅也订了。 羊奶可不便宜,还很补。 往日里,程梅对吃饭是很随意。但是羊奶今天不喝,明天就臭了,而且每天都会送来,所以逼得她每天都要喝。 有天,程梅实在喝不下,就张罗林少武喝,林少武死活不愿意:“你见过哪个男人喝奶的呀,我们又不愁喂孩子。不喝不喝。” 程梅看着他大男人的样子就觉好笑,不知怎么就来了兴头,非要让林少武喝最后一点,林少武收完干衣服,躲回到卧室叠。 林少武快收拾好的时候,就看到程梅走过来坐在旁边,她的吻落在了林少武的嘴唇上。林少武没接过吻,脸羞红得很,笨拙的接纳程梅的吻。 当他张大嘴巴的时候,一股液体流进嘴里,有些还流了出去,滴在他衣服上。 林少武这才知道自己上当了,嘴里的羊奶有点腥气,但是回甘,奶味十足。 程梅见林少武乖乖喝完她喂得,心满意足笑笑,刚想起身,被林少武拉着,他的嘴唇覆在她的唇上。 这一个月来,两人经常做爱,但是两人从没接吻,有时情到浓时,程梅都会很巧妙躲开林少武的吻。 林少武就是大老粗没啥接吻经验,也能感受到程梅的有意躲闪。今天以为她想亲他,没想到是喂奶。 林少武的吻很笨拙,像小鸡啄米一般,有时候还会咬到程梅那樱桃般的唇。 程梅有些后悔刚才不该那么贪玩。 林少武见程梅心不在焉也不再勉强,顺着她的嘴唇把她唇边的羊奶舔干净,然后他把程梅按倒在床上,把她背心掀开,吮吸她硕大的乳头。 程梅乳头上沾满了他的唾液,还有羊奶的味道。 这一个月,林少武多是白天在井下,晚上下班后,程梅已经躺在床上了,林少武也疲惫不堪,偶尔做做爱。 难得今天他放假,两人才能在白天聚在一起。 林少武趴在程梅一侧,避免压着她那大肚子,但是头还是在程梅胸上停着,舌头在乳头上打转。 程梅身子蜷缩一下,“痒。” 林少武不理会,拽着两个晃动的大乳,一阵吮吸,雪白的乳房上面满是红红的吻痕,嫩红的乳头被林少武吸得像紫葡萄。 程梅摸着林少武的短发,娇喘起来:“少武,痒,” 林少武把脸埋进两个奶子之中,他心情复杂,他知道程梅只想和邵宽接吻,他很笨,不会什么高超的接吻技巧,也难怪她嫌弃他。 想到这,林少武大力揉搓着程梅的奶子,听着她的呻吟声。 程梅不知道林少武难过,她沉浸在靡乱中,她喜欢看林少武那劳作的黑手揉捏她那白白的胸部,有种无法言喻的刺激。 那双手经历沙场的风吹日晒,最后到了潮湿黑暗的矿井,它饱经风霜,长年劳作,指节由细到粗,越发有力。 然而到了床上,遇到了她,就化为绕指柔。 不同寻常的是,林少武今天没有勃起,他只是吻着他的胸,没有要进入她身体的意思。 程梅也见怪不怪了。她知道林少武有个怪癖。 他总是喜欢半夜和她做爱。 孕后期,程梅的雌激素都在变化,有时候白天会孕反,好不容易晚上能睡好觉了,还要迎合林少武。 一开始,程梅尝试和林少武沟通,希望把做爱时间放在早晨和睡前,半夜好好休息,毕竟他在矿下,时刻都要紧绷情绪,要是睡不好,分了心就不好了。 起先林少武是听得,但是坚持不了几天,就开始半夜在她身体里抽插,而且还喜欢不拉窗帘,让她赤身裸体在月光下。 也许连林少武都不知道曾经那个偷窥的景象已经深深刻在脑海里,让他习惯性去身临其境那个夏夜,特别是在月圆夜晚,让他格外有兴致。 后来,程梅晚上开始自觉不穿内裤了,林少武也不再征求她的同意,半夜性欲来了,就捏着她的大奶子,把自己的阳具挺进她的花穴。 渐渐,程梅也迷恋在那种似梦非梦中,被林少武抽查着,那感觉很奇妙,她的感官被放大,感知到他指尖在她乳尖的力道,感知到林少武粗实的阳具在她花穴里摩擦。 0007 升职加薪 冬天到了,西南一带终于不再潮热,开始降温,矿区人们也穿上了毛衣。 程梅是孕妇,体温高,她不怕冷,时常背心加长衫,她挺着快临产的大肚子,一个人忙活着。 这天傍晚,林少武托人告诉她,他在孙老头家里吃了,让她别备饭了。 今天是领薪水的日子,大家伙都会聚在一起吃饭,要不是因为她怀孕快生了,林少武也会把人带到家里来吃。 程梅简单喝了点鱼汤,把院子里给孩子做的小衣服还有徐大妈给的尿布收下来,她慢慢走回卧室,坐在床边。 床头的收音机里传来优美的女声,这是程梅每天都要听得电台节目。 林少武不知何时回来了,他立在门框那里,双眼有些迷离,看着背对自己的程梅在叠衣服。他悄悄走过去,从背后抱住她。 他用头蹭着程梅一头的乌发,那曾经及腰的长发,乌黑浓密,现在却被剪掉,变成了学生头。 几天前,有人收辫子,程梅就把长发剪了,拿着那换来的钱加上父母给的,给林少武买了一个手表。 手表还是托徐大妈买的,那天林少武可开心了,但是很心疼那乌黑的长发,她喜欢看那长头发粘在她乳房上的画面。 没想到程梅笑着说:“把头发剪短了,好坐月子。” 她说的风淡云轻,他听得如痴如醉,他的爱人开始疼他了。 那个手表林少武一直带着,下班后去澡堂都会小心翼翼放在储物柜里,然后洗完后,得意洋洋的给认识的工友炫耀一番,惹得众怒。 程梅继续干着手里的活:“去问领导了吗?房子的事有着落了吗?”她希望孩子出生后,能尽快搬到楼房里,这里连电都没通,到了晚上喂奶起夜都不方便。 林少武吻着程梅短发上香皂的味道,即使是短发,程梅依然是最美,像个学生:“问了,已经把咱们排在前面,估计明年夏天吧。” 程梅点点头,盘算着:“明年夏天,那时候咱孩子也白天了。” 林少武把带着手表的大手伸进她衣服里,摸着她大大的肚子,“那时候儿子都过百天了。” 程梅笑道:“这样也好,到时孩子给你带,我帮着把咱新家装修一下。” 林少武坐在床边的白布上,顺带让程梅背对自己,坐在自己的大腿上,“到时候,你带着孩子,我去弄新家,保准让你们娘俩住好。” “那怎么能行,我也得出出力,不能老是让你一个人忙。” 林少武把覆在肚子上的手,移到了那对又大了一些的大乳上,用自己粗壮的手臂把那对大乳颠了颠,“你别把我儿子饿着就行。” 饱满的奶子跟着颤了颤。 程梅嗔怒:“讨厌,人家跟你说正事,你就没正行。”而后程梅转头看到林少武脸颊泛红,嘴里淡淡酒气,便问道:“你喝酒了?” “喝了。”然后冲程梅耳朵吹气,惹得程梅一阵乱颤。 程梅想站起来,但是被林少武抱住,动弹不得。 林少武腾出一只手,从裤子口袋里掏出一大把钱塞进程梅的手里。 每次领薪水后,林少武都会第一时间回来把钱给她,今天倒是奇怪,在别人那吃完饭才回来。 程梅一握那叠钞票,皱皱眉头,“是不是发多了?” “胸又大了。”林少武边说边用指尖捏捏两个大乳头。 程梅见林少武不答,就自己开始数起来。她细长的手指在钞票中翻动,两弯柳叶眉向眉心靠拢。 林少武忍不住笑了起来。 好家伙,这次林少武的薪水比之前多出来一半,关键是上个月林少武还请了几次假,不可能拿满勤,而且林少武工龄才一年,不可能转工去办公楼。 程梅转身严肃说着:“快说,这钱怎么回事,你是不是干坏事了?” 林少武也不再瞒着了,含着她的耳垂,慢慢说着:“我当班长了。” 虽然程梅不上班,但是也懂一些工人的薪水等级,编制工的薪水随等级而变,每升一级,薪水就多一半。 程梅很激动说:“这可是好事呀,你怎么不早说,我买好菜给你庆祝庆祝呀!” “等你生了儿子,我们一家三口一起下馆子去。”林少武微微张开腿,把自己粗壮之物从裤裆里掏出来。 程梅随手拿过来橡皮筋把钱卷好,准备起身,忽然觉得有个硬邦邦的东西在摩擦着她的花穴。 林少武不等她拒绝,就把她背心脱下来,用双手大力捏着那对大乳。 手臂上的表盘反着煤油灯的光,收音机里的歌声停了,电台陷入忙音之中。 程梅的花穴一点点吞没林少武耸立的阳具,甬道里随着阳具的迸进,涌出来一阵阵爱液。 “羊奶还是有用的,你水真多。” 林少武的话不是空穴来风,自从给程梅订羊奶之后,她没有再抽筋,胸和屁股又大了一些。 而且,阴道的水也多了起来。也不知道是不是连锁反应,林少武的阳具勃起次数也多了。以前是想做爱,但是不一定能硬不起来,现在是他想要做爱,阳具就会硬起来。 程梅浑身打颤,比之前更亢奋,她发现林少武的阳具今天格外的硬,她能感受到那硬物的青筋都胀大了,在不断蹭着她的花穴壁。 程梅腰肢本能挺起来,屁股有节奏晃动起来,让那阳具像花心撞击。 哗,一股水流顺着甬道浇在龟头上,程梅那里湿的那么快。 林少武感到今天的自己所向披靡。他情不自禁把程梅的双腿掰开一些,让自己的硬物进去更深一些。 大立柜上的镜子里,他看到自己那黑东西在程梅白嫩的阴户和浓密的阴毛里抽插,阴道里的粉肉覆在黑东西上。 看到这,林少武腿部力量更大一些,抽插动作更频繁,恨不得把程梅从自己大腿上颠起来。 程梅不由地把背挺直,让自己的大乳头在林少武粗糙的指缝中摩擦。之后,为了不让自己向前栽倒,本能用双手向后抱住林少武的头,然后随他摆动。 那黑东西似乎为了给主人助兴,一直耸立,异常持久,不时迎来爱液的洗礼。 几次高潮后,程梅感觉自己的花穴肿胀发疼,即使以前和邵宽也没那么久。她开始担心肚子里的孩子,有几次的抽插都已经撞到她的花心。 干到最后,程梅开始求饶,她实在没力气了,林少武这才想起程梅还大着肚子,为了孩子,他克制一下,这才让那黑东西咆哮几声,出了程梅的身体。 林少武喘着粗气把程梅抱到床上,自己重重躺在她身边。鼻子里满是爱液和精液混合一起的味道。 0008 虎鞭酒 程梅心脏剧烈跳动,连带着胸部也猛烈抖动。 林少武年轻力壮,平复气息后,感慨道:“老孙头那个虎鞭酒是真厉害。” 程梅扶着肚子,喘着气问道:“虎鞭酒?” 林少武转过身,和程梅面对面,看到她那满是指痕的雪白大乳,有点心疼,探过头吸住奶头:“拿老虎那玩意泡的酒。” 程梅一听嘴里犯呕,没好气说道:“不许再喝了。” 林少武含住奶头点点头,大乳也跟着晃动:“你生之前,我肯定不喝了,要不咱儿子要扛不住了。” 每次射完之后,林少武都喜欢去嗦嗦程梅的两个大奶子。他想着将来等儿子生下来,就有奶水了,到时候程梅喝羊奶,他和儿子喝她的奶。 想到这,林少武就把手伸向程梅的下体,原来白嫩的地方,已经被他那黑东西干得发紫,爱液和精液流经过的阴毛残留了少许水珠。 程梅看到林少武把脑袋探到她下身,以为他又勃起了,赶紧求饶:“今晚别了,我真的快不行了。” 林少武伸出手沾了沾程梅下体的黏液,那液体无色无味,像水一般,而且从结束后就开始流了,程梅下体附近的被单也湿了。他不禁纳闷问道:“你下边怎么一直在流水。” 程梅好奇看过去,自己下体刚才被林少武抽插的没了知觉,她一直没注意到下体的异样。 看着那一滩水,程梅倒吸一口气:“羊,羊水破了!” 林少武早就听程梅普及过,羊水是保护胎儿的,当羊水开始流出体外,就说明胎儿要出来了! 林少武立刻坐起来,套上衣服,声音有些颤抖:“快,我们去医院。” 等他穿戴好,拿好程梅事先准备的住院衣物,一转身,看到程梅没起来,她全身蜷缩在一起,脸上冒汗。 林少武害怕极了,要是正因为这个虎鞭酒让他们母子俩有个三长两短,他肯定也活不下去了、 他赶紧拿着程梅的衣服,焦急问着:“梅梅,梅梅,你可别吓我,我们马上就到医院,你要坚持住。” 程梅的肚子向下坠痛,她感觉肚子的孩子在向阴道地方挤去。程梅深呼吸,让自己平稳下来,她拉住林少武的手,焦急喊道:“少武,孩子要出来了。” 林少武一听这话更急了,加快给程梅穿衣服,“这怎么能行,咱家啥都没,怎么能在这生呢。” 耻骨还是剧烈抽痛,阴道像是被人活活撕开,程梅喊着:“不行了,孩子要出来了。” 林少武惊呆了,“我去叫徐大妈,她以前给人接生过。” 程梅已经听不到林少武在说什么,她痛的全身发抖,她死死拽着林少武温暖的大手,想从他身上获得一些力量,她怕自己生不下来。 下体像是被好多人用斧头和锥子在疯狂敲打和凿打,经历十级痛楚后,随着巨大的释放后,程梅觉得自己身体被人掏空了,四肢轻飘飘的。 接着,就看到从体内滑出来一个皱巴巴,满身发红的小东西,他身上沾着血和羊水。要不是有那个脐带,程梅真不觉得那是她的孩子。 那小东西肉乎乎的,两腿间有小小一团。程梅知道孩子性别真是男孩后,心思放松下来,眼皮如千斤般沉重,她意识飘忽起来。 棚户区的工人大都是合同工,但是邻里关系却远远比楼房里的人好得很,从大半夜,徐大妈就开始在林少武家的小院里进进出出,天亮后,附近人听说林少武媳妇没去医院,自己生下一个男孩,都夸这媳妇有能耐。 他们口口相传:林少武这可是双喜临门,又升官又生儿子! 附近的人都纷纷拿着自家的好吃好喝的送到林少武家,妇女们轮流抱着孩子,男人们恭喜林少武。 林少武高兴的忙进忙出,一会儿帮着徐大妈照顾程梅,一会儿和工友们聊聊天。 直到傍晚,人群散去,徐大妈拿着林少武给的两斤排骨,也匆匆回家了。 程梅在晚上才醒来,林少武告诉程梅已经有女医生来看过了,说她没什么大碍,好好卧床休息几天,就可以下地了。 “孩子呢?” 林少武把孩子从自己做的婴儿床里抱了出来,放到程梅怀里。 小家伙一身奶香味,明显是已经吃过奶了,小家伙此刻已经睡着了。 林少武给程梅为了几勺温水,“你要等几天才下奶水,我买了麦乳精,这几天让儿子凑合凑合。” 此前程梅就知道,产妇生孩子后不是第一时间就会有奶,有些是过几天,有些就是没有奶水。、 程梅当然想母乳喂养,听说母乳喂养的孩子以后聪明,她不想让儿子输在起跑线上。 看了一会孩子,程梅就没了精气神,生产过程很耗元气,程梅让林少武照看孩子,自己又昏睡起来。 断断续续修养一个星期,程梅才觉得腹部和腿部有力量了,她乳房很大,遮住了肚子上皱巴巴的皮肤,不然,她肯定会焦虑自己不再是少女了。 家里最累的就是林少武,除了给孩子喂麦乳精之外,他还要给程梅擦拭身体,程梅虽然昏睡,但是阴道不断排除恶露。不及时擦就会黏在下体。 这一个月来,林少武眼神里满是喜悦,当爸爸虽然累,但是以后由妻儿等着自己回家,那感觉对于他一个从成年就漂泊在外的青年人来说,自然是极好的 出月子那天已经是春分了,那天阳光明媚,天空像洗过一样,蓝的清澈,林少武帮程梅洗了头,两人如释重负的躺在床上。 程梅可不像林少武那么乐观,她眉头紧锁,短发散乱在枕头上,“都一个月了,我奶水还是没有。” 这一个月来,林少武什么法子都试了,让儿子自己吮吸,鲫鱼汤,猪蹄汤,鸽子汤,老鳖汤,鸡汤,光见程梅的胸部长大,但是就是不见她下奶。 “没事儿,咱有钱给孩子喝奶粉。”林少武安慰程梅。 “这怎么能行,奶粉能跟母乳比?!” 程梅对母乳的执念就像林少武当初对程梅的执念。他也劝不动,但是也解决不了,因此他也跟着苦恼。 程梅今天洗了澡,身上香香的,林少武想着现在恶露排完了,是不是夫妻生活也能正常了,他不由自主把身子贴在程梅后背,就像怀孕时候那样,从背后抱住程梅,用自己的大手摸着程梅发胀的奶子。 一个月没有被林少武爱抚,程梅的身子对那大手都陌生了,当它碰到乳头的时候,不自觉的颤了一下。 0009 做到产奶 林少武见程梅没有拒绝自己的抚摸,就大胆起来,把程梅拉过来,面朝自己。 外面的光线照到程梅双乳上,雪白皮肤下面若隐若现了青色的经脉,乳头周围的乳晕大了一圈,跟少武的手掌差不多大,它粉嫩粉嫩,和紫红肿胀的乳头相得益彰,似乎在等待男人的吮吸。 当林少武吸程梅的奶头时,程梅全身像有电流经过一样,酥酥麻麻的,她抱着林少武的头紧紧贴着自己的大奶子,自己梦寐以求儿子吃奶的场景竟然在林少武身上实现了。 口水声,吮吸声渐渐让程梅忘记了自己是个母亲,想起自己还是个女人,需要丈夫的垂爱。 林少武一个月没近女色,早就安耐不住,趁着孩子在外屋刚睡着,他赶紧行动起来,下身的粗物急不可耐,龟头冲出来,雄赳赳等着进入花穴。 但是,林少武发现程梅花穴变小了,比孕期小多了,自己的庞然大物此刻被拒之门外,就在他焦急的时候,程梅白皙的手拿着林少武的手按在了阴户里面粉红的阴蒂上,然后上下揉搓着,林少武发现程梅表情很享受,醉了一样。 林少武情不自禁继续吻着咬着程梅的大奶子,听着程梅喘息声渐渐变大,他知道她兴奋了。 阳具随着程梅的淫叫变得更加硬了,接着,程梅勉强握住林少武的那个黑物,在自己的阴户里面摩擦。 神奇的是,花穴里开始涌出爱液。 紧接着,林少武感受到程梅在一点点让自己花穴吞掉自己下身那黑物。 室内,大胸女人淫荡的样子大大刺激的林少武,他把程梅纤细的手指抚摸自己黑物下的两个蛋蛋,自己带着黑物冲进了久违的花穴。 进去那一瞬间,林少武觉得里面道路崎岖的很,但是占有欲让他不断前进,没进一些,程梅就娇喘加倍,她还会自己把屁股向上顶,同时把胸挺上去。 男上女下的姿势是孕期内没有的,林少武第一次俯视角度抽插着自己心爱的女人,不知为何他想到了那个夏夜,他偷窥的夜晚。 他还记得邵宽像野兽一样,把自己的阳具猛烈捅进程梅的体内,门外的他也是异常激动,恨不得自己也上去。 现在梦想实现了,林少武忘我的将黑粗物捅进去,他觉得自己此刻就是邵宽,程梅刚才熟练的套弄自己的阴蒂,肯定也都是邵宽教的。 想到这,林少武好奇自己心爱的女人到底和邵宽做过几次,到底和邵宽尝试了多少姿势。 他大力揉捏程梅的大奶子,安慰自己,好歹这胸部是他的杰作,以前程梅的胸部可没现在那么大。 这几个月,他给她补身体,补得奶子那么大,他自私想着,就算儿子喝不到奶,他以后在床上跟程梅做爱也是会大饱口福。 硕大的奶子在他手里揉出各种形状,他一松开就变回了球形,他下身抽插着,时而还有程梅屁股扭动迎合他的硬物,他趴在程梅的奶子上,边揉边大力的吸着,舌头紧紧贴着奶头,大力嗦着,把奶头拉的长长的,大手再把奶子拉回去。 程梅的大乳就像弹簧一样,不管被他拉得多远都会回弹。她身下湿了一片,都是她的爱液。以前和邵宽做爱的时候,他就很爱嗦她的奶头,那时候邵宽嫌弃她奶子小,跟她说,奶子男人越摸越大,越大,男人越爱。 现在看到林少武就被自己痴迷,她相信邵宽说的话很有道理。 程梅奶子因为不出奶汁,所以一直胀疼胀疼的,现在被林少武大力玩弄着,反而舒缓一些。 林少武的黑物在她花穴肆意撞着  ,让她暂时忘掉烦恼,沉醉在性爱中。但是,生产后,程梅的阴道变小了,这让本就没有那么长的粗物来说,想到到达花心的愿望更遥远了一些。 床上的姿势不是非要看书才知晓,眼下林少武把程梅的双腿弯着,推到程梅面前,让她两条大腿紧紧夹住她自己的奶子,画面很淫乱,两个大奶子挤在一起,乳头都快要碰到一起了。 程梅淫叫出声:“啊,,啊,,” 林少武微微抬起程梅的屁股,放到自己大腿上,双手按住腰肢,又插了进去。 大力啃咬两个挤在一起的奶子后,林少武把程梅双腿掰开,让两个奶子散在胸两旁,然后抬高她的腰,确保程梅能看到自己的屁股之后,当着她的面,把粗物重新插进去, 程梅第一次看见林少武把自己的黑物插进自己雪白的屁股里,她有点羞愧,肚皮开始抽动起来,想要挣扎逃脱,但是林少武死死按住她的屁股。 噗呲噗呲,爱液涌了出来,顺着大腿根,流到了程梅的肚皮上。 坐月子这段时间,程梅皱巴巴的肚皮现在已经平坦无疑,爱液最后停在她的奶子那里。 林少武双腿夹住程梅的屁股,手指把那爱液沾到程梅的嘴里,程梅本就被林少武弄得饥渴难耐,对于突然出现的手指,开始嗦弄着。 林少武俯下身,咬着一侧有爱液的乳房,用舌头由下而上,舔到程梅的乳尖,然后用余下一只手大力捏着,揉着,听着程梅的闷哼淫叫声。 滋,滋。 林少武感觉口腔里有细小的水流,他惊喜起来,把那个塞进程梅嘴里的手指拿出来,两个手一起挤着程梅硕大的奶子。 滋,滋,滋,滋。 这次冒乳汁的孔更多了,林少武仔细品味刚出来的奶汁,有点奶腥味,混着甜甜的味道。 比羊奶好喝。 林少武把头从程梅乳房里伸出来,“梅梅,你有奶水了。” 程梅还沉迷在林少武黑物带来的愉悦中。 等回过神,就看到林少武在揉搓自己奶子,乳头那里泵出一些水雾。 程梅一下清醒了,她也激动起来,自己也动手捏住自己的乳房。 看到那水雾崩出来,程梅兴奋起来:“太好了,我们儿子有奶吃了!” 林少武看着程梅自己捏着自己的大奶子,汁水留在她掌心和脸上,美丽的脸庞多了几分媚态。 他忍不住加快速度,快速把下身黑家伙狠狠插进程梅雪白的屁股里。 龟头没有碰到花心,但是已经雀跃近乎发狂。 程梅身子挺直,痉挛几下,飘飘欲仙一会儿,感受黑物射在自己体内的丝丝暖流。 0010 柴房 等到儿子满月后,林少武和程梅给儿子上户,孩子叫林凯,两人想好要是以后能生二胎,男孩叫林旋,女孩叫林璇,男女同音,寓意是‘凯旋而归’。 林凯是冬天出生的,所以小名叫冬冬。 盛夏到来,树上的蝉鸣声此起彼伏,有了奶水的加持,冬冬长得虎头虎脑。 同时,家里迎来了喜讯:他们要搬新家了! 他们要搬进有电的楼房里了。 收音机里是新闻报道,讲着一些国家大事。 林少武逗着冬冬,对正在收拾行李的程梅说道:“就把一些紧要东西收好就行,其他以后换新的。” “换啥换,好些都能用。” “你不用替我省。”林少武自从当了班长之后,薪水多了,也攒了不少钱。 “我可不是替你省,我是替咱儿子省,以后这钱是用来给咱娶儿媳的。”程梅大声说着。 林少武笑着,亲着儿子胖嘟嘟的脸蛋,程梅养胎没胖,坐月子也没胖,肉都扎扎实实长在了冬冬身上了。他接着说“那也不能穷我媳妇呀,以后让这小子自己养活自己。” 小家伙像是听懂了话一样,突然哇哇大哭起来,惹得林少武和程梅哈哈大笑。 林少武前几日就领着程梅去新房看了一圈,面积不大,才70平米,没有阳台。但是,麻雀虽小五脏俱全,一室一厅。 两人想着以后在隔出一件给儿子睡。 程梅最满意的就是每层楼有公共卫生间,楼下有公共浴室。 关键还通电了,以后家里可以添黑白电视机了,用电灯了。 收音机里开始播报今天的天气。 夜里,外面下起了大雨,电闪雷鸣,冬冬被吓醒了。 程梅也睡不好,就抱着儿子在外屋转悠,雨水重重搭在房顶瓦片上。 天空像漏了一个洞,这雨直到早上7点还在下。 程梅整整一宿都在哄孩子,没睡好。她给孩子喂完奶后,一开门,惊呆了,外面的院子里一片狼藉,昨夜的风雨很大,有些瓦片掉在地上,墙角的柴火刮的满地都是。 程梅赶快把门关上,想想还是屋里安全一些。 大概十点了,林少武才回到家,他全身都在滴水。 程梅赶紧拿干毛巾,“怎么到现在才回来,”林少武7点下班的话,最迟7点半就会到家,今天整了3个小时! “老孙头家的屋顶塌了,他腿砸到了。我这才从医院回来。”林少武接过程梅递给他毛巾,随便擦两下,然后把桌上的凉茶,灌下肚,开始把身上的湿衣服脱下来。 “人没事吧?” “没什么大事,骨折了,养三个月就好了。”林少武又说道:“昨晚那可不是小毛毛雨,是台风,咱们棚户区好多人家都遭殃了,现在上面派人来查咱们棚户区的违规房。” 棚户区本身就是违规建的,要是上面动怒,会不会他们要无家可归了,新房还有一个月才能住进去。 林少武感知到妻子的不安,劝解道:“你别害怕,没啥大事,说是要彻查,其实就是加固一下房屋。”说完他抬头,看看卧室的天花板,“我看咱们家这卧室也要加固一下。” “还加固什么呀,咱马上就搬家了,别糟蹋钱。” 林少武突然不说话了,脸色凝重看着程梅。 “怎么了?” “我。”林少武欲言又止。 程梅急了,“咋了,该不会咱们新房被台风毁了吧。” 林少武脸通红,他低着头:“梅梅,你可别生气,我早上把咱们的福利房让给老孙头了。” 程梅楞了一下。 耳边传来林少武的话:“你也知道老孙头和咱们一样都是编制工,他今年是刚抱孙子,他儿子是合同工,是不可能分房的。你也去过他家,祖孙三代挤在那个棚户房,那房子比咱们这小多了,这次这大雨,他家棚户房塌了,要大修,这可不少钱。加上他腿砸伤也不能算工伤,要自己出一要钱。我就脑子一热把咱的名额给他了。” “但是咱们那福利房才一室一厅,不够他们一家5个人住的呀?” “我和领导说了情况,他们说可以用咱们名额,把五楼90平那个福利房给老孙头他们,老孙头平时对我很好。不瞒你说,这次本来班长的名额是他的,但是他想着咱们没有老人帮着照看孩子,就把名额给我了,你也知道班长可以多几个休假日。” 程梅叹了口气,本来满心欢喜准备搬家,没想到出了这差事,但是林少武说的没错,老孙头确实很照顾他们,以前她没嫁过来,林少武还是单身汉的时候,老孙头就经常让林少武去他家吃饭。程梅生产后,老孙头的爱人和儿媳妇也是帮了他们不少忙。 林少武看着程梅表情阴晴不定,也不好说话。 没想到,程梅郁闷一会儿,就宽慰说着:“给咱那个福利房连个晾晒衣服地方都没有,还是咱这小院子好,地方大,还不用爬楼。” 林少武感动程梅的善解人意,抱着她说:“梅梅,你真好!” 暴风雨过后,各家各户都在加固房子,林少武的小院也在忙碌。搬家暂时是不可能的了,他就想着干脆把院子改造一下。 冬冬出生后,家里的东西越来越多了,他把靠着外屋原来堆放柴火的地方改成柴房。 忙忙碌碌个把月。 这中间,程梅的母亲来了。 “要不是因为割麦子,我还能伺候你坐月子呢。”程母解释道。 程梅怎么会不知道自己父母很疼爱自己,自己当初读卫校就是父母砸锅卖铁换来的。 林少武给程母夹了一个大鸡腿在碗里,“妈,你来就好了,我一个大老粗,啥都不懂,这段时间又要忙着上班,又要修院子,真是怕照顾不好梅梅和冬冬。” 程母宠爱看着三个月大的外孙在吃奶,她笑着对林少武说:“你放心,你尽管上班去,回来就忙活院子,家里头有我呢。” 程母这一待,就是两个月,天天操持家里,帮了程梅不少忙。 晚上,程梅程母冬冬睡在里屋,林少武睡在外屋。 这天晚上,程梅给冬冬喂完奶,看到外面下雨了,担心林少武下班回来,没干衣服换,就悄悄去外屋等林少武回来。 外屋一片漆黑,倒是新建的柴房里有光亮。 程梅过去一看,发现林少武不知道啥时候下班回来,浑身湿乎乎的衣服都没换下来,就在修补柴房的漏雨屋顶。她有点生气:“你不能等雨停了明儿再修呀,也不怕着凉了。” 林少武用斧头顶好木板:“没事,这才几月呀,大夏天的,冷啥冷,再说,这柴房也没窗户,衣服一会就阴干了。就是这个顶还是不行,我改天要找个油毡铺在外顶,不然下次还是会漏雨。” 程梅把煤油灯举过去,她知道是劝不动,就帮着林少武一起修滴水的地方。 两人忙活一会儿后,林少武才弄好,他把工具放到门边,洗洗手,一转身,看到程梅的衣服被汗湿了,乳头都凸出来了。 0011 高潮 林少武想到这两个月来,因为岳母一直在这儿,他都没和妻子亲热亲热,眼下,半夜三更,岳母和儿子都睡了,他心里开始发痒。 程梅还在收拾破碎的木板,柴房里堆放着都是些坏板凳和柴火,地上铺着麦秸防潮。 林少武走过去,用硬邦邦的下身碰碰程梅。 程梅小声说:“你干嘛呀?” 林少武不说话,把柴房的门关上,把身下燥热不安的黑家伙掏出来,又把程梅的内裤拉到大腿上,开始让粗硬黑家伙蹭程梅的白屁股。 程梅迈腿想离开:“你疯了,一会儿被我妈听到了。” 林少武大手抱住了程梅的腰肢,两个大拇指陷进程梅腰窝里,粗硬的黑家伙已经蹭到了阴蒂,那个小舌头被操弄翻来翻去,程梅开始诚实做出反应。 煤油灯昏黄的光下,林少武见程梅花穴开始又水了,也不急着立马插进去,他想要自己命根子在硬一些,他一手扶着程梅的腰肢,一手握着程梅白嫩的手,一起摸向她的胸部,从程梅的手指里感受大奶子的软。 程梅忍不住自己去捏自己的奶头,嘴里开始呢喃起来。就这样,程梅自己揉着一只奶子,林少武捏着另一只奶子。 大乳在一白一黑的指尖被肆意揉弄着。 林少武的黑家伙上面不时有爱液流过。 程梅揉搓一会后,就把两个手撑在一个椅背后面,把屁股翘起来,把自己的阴户露给身后的丈夫。 林少武借着昏暗的光第一次看清楚程梅的下体,就像是蛤蜊一样,他拨开白嫩的阴唇,露出像舌头一般的阴蒂,他用食指和大拇指尖轻轻掐了掐那个红的充血的尖尖,这一掐,奶子乱颤。 林少武同时捏住程梅的乳尖和阴蒂尖,这一次程梅的淫叫声大了一些,爱液更多了,有些都滴在地上。 程梅蠕动自己的屁股想要找到丈夫身下的大棒槌。 林少武含住阴蒂尖,猛吸起来,阴蒂跟程梅的舌头一样,软嫩软嫩的,还有淡淡的体香。 程梅没想到林少武会舔自己那里,她羞红脸,嘴里说着:“不要,不要,少武,不要。” 这一句句话,林少武觉得很动听,一年多前,她也是这样对邵宽喊的,现在他也听到她那样对自己喊。 林少武没想到已为少妇和妈妈的妻子还有少女的娇羞,他吃得更有劲了,黑家伙也更硬了。 等到程梅的花穴口微张,里面有大量爱液出来的时候,林少武把自己的黑家伙猛地塞进去,屁股跟着一挺,感到尽头的柔软。 程梅痉挛几下,全身发抖,紧接着,爱液像泉涌一般,程梅知道自己高潮了,上次还是一年多前了。 林少武并不知道程梅和邵宽一起时,常常没插的高潮连连。他此刻在为自己让妻子高潮而兴奋。 柴房内,淫水声很大,几乎没插一下,程梅下体既有水出来,喷在林少武的阴毛上。 林少武大力抽查,上次这么肆无忌惮的抽插,还是妻子生产前的那个晚上,自己喝了虎鞭酒,浑身阳气。 这次在程梅的巨大反应下,还有一种偷情的快感。 仅就一个姿势就让程梅和林少武同时高潮了,最后因为林少武上了一天班的原因,体力不支,两人才做完爱。 一天后,趁着日头毒辣,程梅和程母把弹好的棉花塞进新被褥里,然后用线重新缝好。这也是程母此行的目的,女儿生产完了,不能太操劳,她这个做母亲想赶在降温前,帮女儿把被褥拆洗一下。 这些活在80年代没有三四天是做不完的,往往女人们会待一块做,边聊天边干活,消磨时间。 程母边缝被子边问道:“你怀冬冬那会,你把还念叨着,让你来这里是苦了你了。” 自那次林少武突然出现,告诉二老自己是孩子的亲生父亲,老两口很开心,但是两人走后,老两口越想越不对劲,作为过来人,他们俩觉得女儿和这个男人没有那么简单。 程母晚上睡觉浅,所以那晚林少武的不安分,反而打消了程母的疑虑。但是她还是把老头子的话带给女儿。“你爸心疼你,他说这儿潮湿的很,让我把你和冬冬接回去过段时间,等少武什么时候房子分下来了,你再带着孩子回来。” 听到这,程梅才觉察到程母话里有话,可能她已经察觉她和少武的异样了。她停下缠线的手,顿了顿,想了一下,回道:“你和爸爸放心,我在这儿好着呢,你可看到了,冬冬现在每天都要找爸爸,我要是带着孩子回去了,这也说不好呀。再说,这里女人那么多,别人都住得惯,我怎么就那么娇气呢。” 程母听到女儿向着少武说话,心里也有数了。 接下来,程母又在程梅这里住了一段时间,等到雨季来了的时候,程母怕风湿发作就回老家了。 冬冬的外婆的细心照顾下,眼下已经会爬了。 有时候在床上爬,有时在地上爬,不管怎么爬,林少武都会在他旁边护着陪着,有时既然会和冬冬一起爬,俨然像个小孩子。 程梅看着这个只是名义上的爸爸,却对冬冬视如己出,她心里很感动。她有时想就算她和邵宽结婚了,也不见得邵宽会对冬冬这么有耐心。 林少武的真心没有因为时间而慢慢消失,反而越来越多。 这天午后,外面很晒,林少武把冬冬哄睡之后,看到程梅端着一盆温水进来,放到林少武旁边。 林少武还没反应过来,就看到程梅帮他把娃子脱了,要给他泡脚。 林少武诚惶诚恐,要阻止。 程梅说道:“你本来下矿就累,好不容易下班了,还陪着冬冬玩这么久,泡泡脚放松一下。” 林少武今年30了,180的身高,外形虽然健壮,但是作为枕边人,程梅比谁都知道,井下的矿洞矮,林少武每次都是弯腰茬煤干活,加上环境恶劣,林少武的脊椎耗损一些,陪着无限精力的冬冬玩,常常有些力不从心了。 程梅的嫩手还没碰到林少武那双宽大粗糙的脚,林少武就一把把程梅拽到怀里,她不舍得她用那么嫩的手去碰那糙脚,还安慰她:“这是我儿子,我不陪谁陪?!” 程梅脸上擦了雪花膏,很香,就像第一次遇到她那样,如今,程梅虽然生了孩子,但是身材没走样,反而更丰满了,关键看上去依旧那么年轻. 有时候走在路上,别人会以为林少武是程梅的父亲。 【未完待续】 赞(4)

0012 新徒弟 林少武心里很高兴,他老点没什么,只要程梅一直在他身边就行。 林少武像是想起什么:“对了,我们村卫老叔想让他儿子来矿上。” “卫老叔?” 林少武给她解释道:“以前小时候我们两家的地挨一块,那时候我家穷的很,他就经常让我去他家吃饭,也算是对我有恩。” “他儿子多大了?” “24了,一直在种地,我们村穷,外村的女人都不愿意嫁进来,他也一直没娶媳妇。卫老叔就这一个儿子,急得很,就找我来帮忙了。” 以前程梅听邵宽提过,他们村子很穷,女人都是外嫁出去,这也是为什么邵宽一定要改变命运,远离那里的主要原因。 林少武接着说道:“卫老叔知道我在这当班长了,就让他儿子卫哨子来投靠我,让他来攒攒钱。” “合同工也不行呀,你有办法让他成为编制工吗?” 林少武摇摇头:“我问过了,不行,你也知道,矿上的合同工除了不是公家人,其他基本和我们编制工差不多,而且工资比外面工地上的小工赚的都多,到时候就算他不想在这干了,拿了这边的钱,还能回家盖新房,娶媳妇。” “对呀,趁着你现在还下矿,还能带带他,这是好事。” “我就想着好赖先来干着,总比在村里种地强吧?” 林少武洗好脚,把脚丫在毛巾上蹭蹭,还没等他主动,程梅就把背心撩开,让林少武吸自己的奶头,倒不是她性欲高,而是这段时间,冬冬开始添加辅食后,就不像之前那样迷恋母乳了。 程梅的奶水很足,以前一天三次有孩子喝,还没觉得什么,后来孩子不怎么吃了之后,就很容易堵着,所以她喜欢林少武捏她的大乳,然后吸,因为可以疏通一下。 有时候林少武连着加班,她的奶头连着乳晕都发硬,快要变成石头奶了。 当然,吸奶工林少武也不是老老实实帮她吸奶,往往一开始认真疏通,后来就开始夹带私货,让程梅也驯服驯服他身下那个黑物。 狭小的室内,传出了爱液碰撞和柔媚的呻吟声。 又过了一个星期,雨季到了,西南一带几乎天天都是雨。 卫哨子告别父母姊妹,一人坐着绿皮火车,又和一同的新工人坐着矿区的小巴车,晃荡晃荡来到了西南煤矿。 这矿区早就在村里有名了,林少武是班长的事儿早就在村里传开了,不然父亲也不可能让自己来投奔他。 天空中小雨淅沥沥下着,他把铺盖卷放到拥挤的宿舍里,从烂包里掏出母亲给她准备的见面礼,桃酥,就打听来到棚户区。 棚户区俨然没有矿区的办公大楼气派,路上都是水洼,他一脚泥泞。 左右打听后,才了解到林少武家在最里面的一个小院里。 灰蒙蒙的天空下,那小院和别的屋子不挨在一起,面积也大,南北通透。 和四周乱糟糟的院子不同的是,林家院子干净整齐,墙边还栽了一些小青菜,有些菜都长了黄花。 卫哨子站在门外一会,发现并没有人从里面出来,就喊道:“林少武在家吗?” 喊了两遍后,外屋的门吱呀开了,一个长发及肩的女子打开门,站在屋檐下,她裸露在外的四肢,白的发光,简单穿着难掩她光彩夺目的五官。 要不是她怀里抱着一个熟睡的奶娃娃,卫哨子还以为这是哪家未出阁的姑娘呢。 “我是卫哨子。我来找林少武。”他操着浓重的乡音。 那女子一听他名字,迷茫的脸上立马露出洁白的牙齿,她把孩子放到屋里,连走带跑过来,把篱笆扣子打开,热情招呼,“我是少武媳妇。你快进来。” 女子的声音清脆悦耳,让卫哨子想到了百灵鸟。 进屋后,里面有些潮闷的感觉,母亲告诉他,这边湿气大,所以特地给他带了一些姜片,让他生病时泡茶喝,驱寒。 “少武知道你来,刚才出去买卤菜去了。” 女子很热情,给他倒了一杯温水。里面还放了一勺糖,糖水在那个年代算是好东西了。 卫哨子想起自己怀里的桃酥,“我娘让我给你们带的。” 临出门母亲告诉他,林少武娶了个媳妇,两人生了一个儿子,按照辈分,他叫林少武叔叔,那眼前这个年轻女子自然是婶婶,但是他叫不出来,感觉对方比她都小。 女子伸手接过油纸包的桃酥,瘦长指尖碰到了卫哨子的手,他像被电了一下,抖了一下。 卫哨子不像林少武还当过几年兵见过世面,他是土生土长的庄稼汉,加上村里很少有年轻女子,所以被这么漂亮的女人碰了一下手,立刻脸红了。 程梅哪里知道这个比自己大一岁的庄稼汉这么含羞,屋内光线昏暗,她也没注意他那羞红的脸。 两人简单客套一下,就听到屋里的冬冬睡醒了,在叫‘妈妈’。 程梅赶紧站起身,张罗卫哨子喝水,然后自己进屋,把门虚掩。 冬冬每次睡醒之后就会吵着要喝奶,程梅坐在床边,开始喂奶。 棚户房毕竟不是砖房,隔音效果很差,小家伙嗦奶头的声音和吞咽奶水的声音穿到了在外面喝水的卫哨子耳朵里。 他没见过女人喂奶,也不知道那声音是什么,只是聚精会神的盯着里屋斑驳的木门。 刚才程梅离开的时候,卫哨子不由自主盯着那她看,起先在门外他看到女子衣服很肥大,以为是她生产完后,身材走样了。 但是刚才程梅奔向屋的那几步,他能感受到她的身上没有什么赘肉,腰肢一摆一摆,屁股那里的衣服倒是有点紧。 要是能看看她穿贴身的衣服,就好了。 正想着,程梅已经抱着喝饱的冬冬出来,她伸出纤细的手,温柔对怀里的冬冬说:“冬冬,叫人,叫哥哥。” 小家伙眼睛乌溜溜的,只盯着这个陌生人,奶呼呼说着:“呼,呼,” 卫哨子的妹妹嫁到外村了,今年也生了宝宝,他知道怎么抱孩子,所以卫哨子很熟练的把冬冬抱过去。 他常年种地,皮肤是古铜色,个头不高,大约175cm左右,倒是很魁梧,抱着冬冬就像拎着小鸡仔似的。 0013 那儿有问题 冬冬似乎也很喜欢这个大块头,大喊:“高高。” 程梅笑道伸出雪白的胳膊,要抱回冬冬:“别调皮冬冬,哥哥很累,改天再举高高。” 卫哨子这下明白小家伙要举高高,他立马陪着这小家伙玩,一会举高高,一会儿抱在怀里。 不知道为什么他浑身有使不完的力气。 他想着,要是以后自己也能在矿区有一个自己的家,娶一个像少武叔媳妇这样的女子,有一个冬冬这样的儿子,该多好。 “哟,小哨子,你来的倒是早呀,我刚才还去你们宿舍找你呢。” 门外一个嘹亮的声音传进来  。 “少武叔!”卫哨子蹭的站起来,生怕当过兵的林少武觉察到自己偷看他媳妇。 林少武马上按着卫哨子肩膀,“坐坐!”然后转头对程梅说:“梅梅,你帮我把这烧鸡再切下。” 卫哨子能感到程梅站起来时,她衣服下的双乳颤颤的。 林少武拿了一把竹椅,坐在他对面,两人开始唠家常。 不一会儿,桌子上摆满了的饭菜,林少武拿出了一坛酒。 三人坐定后,林少武爽朗说着:“我跟领导打好招呼了,等你体检过了,就到我的班里来。” “谢谢少武叔。”卫哨子知道林少武在煤矿是班长,但是没想到林少武说话这么有分量。 “以后你跟着我,就叫我师父吧,这样别人知道你是我徒弟,也不敢给你派重活。” 林少武说得很在理,一个班的工人有四五十人,要是卫哨子天天师傅师傅叫着,别人自然就知道两人的关系,也不会为难这个新来的。 “谢谢师父。”然后转身对程梅说,“谢谢师娘。” 林少武哈哈大笑起来,“以后你常来,把这当自己的家,哨子。” 吃到后面的时候,徐大妈找林少武去她家帮忙。卫哨子也立马站起来,抢着帮程梅做家务。他爹娘一直叮嘱他到了煤矿,多干事,勤快一些。 外面的天已经放晴了,天空像水洗一样,晚霞是淡淡的粉色。 程梅自然是不让这个客人干活,但是卫哨子东张西望,见水缸里的水快没了,就立马去担水,水井离林少武家不远,回来时候,正看到程梅站在水缸边冲她不好意思笑笑:“你看看你,刚来就替我们干上活了。” 卫哨子裂开嘴,笑笑,他低头把水桶倒到水缸里。眼神不小心瞄到了程梅的脖子下面。 要是说刚才看到她屁股那里的衣服有点紧,那她胸部的衣服那里就更紧了,他突然明白为什么她要穿肥大的衣服,他想普通衣服应该塞不进她这么大的胸部吧。 卫哨子觉得体内有什么在复苏。 雨季过后,矿上一如平常的潮热。 转眼间,卫哨子在矿区已经两个月了,对于卫哨子下井劳作的表现,林少武是赞不决口,卫哨子个头不高,力气大,在低矮井洞的表现比林少武初到矿区还要出色。 但是,卫哨子却常常生病,经常发高烧。 为了更好照顾卫哨子,林少武就把之前那个堆杂物的柴房让程梅收拾出来,在里面开了两扇小窗户,放了一张小床,安了一个木门遮风挡雨。 这天卫哨子又高烧了,还烧到39度,他吃了两片退烧药和消炎药,就早早睡下。 程梅哄睡冬冬后,有点担心问林少武:“当初矿区体验卫哨子不是通过了吗,怎么身体这么弱。” 林少武脱下外衣,钻进被窝,:“他各方面都好,就是吧,” 程梅见他欲言又止,好奇起来,“就是什么?” 林少武小声说道:“就是那里有点问题。” “哪里?” 林少武抓过程梅的嫩手放到自己发硬的黑物上,“这里。” 程梅见过邵宽和林少武的命根子,即便是林少武不能生育,但是命根子的外形和邵宽大同小异,无非是粗一些,短一些,他实在想不出发烧和命根子有啥大关系。 林少武的大手带着程梅的嫩手把玩着自己的黑物,只摸到龟头耸立,愈发硬了之后,才慢悠悠说着,“有些人的龟头是被皮包裹着,很难出来,以前干农活是面朝黄土背朝天,空气好,但是矿井底下那么闷热,哨子那里的皮就会很容易积攒黑尘,即便是洗澡也洗不净。” 程梅有些害羞,但是还是说着:“穿着内裤,也不行?” “问题就在这,这小子爱出汗,矿里不通风,闷的很,他就爱光屁股干活。” “那这样经常烧下去,岂不是要烧坏了。” “上次市医院来咱这讲座,我就问了人家大夫,人家说,像他这样的,现在没媳妇自己不觉得有啥,以后要是娶媳妇进行房事,还容易把媳妇那里也弄脏了,很影响夫妻生活。人家建议最好是去做小手术,把皮割掉一些,这样还干净卫生,以后不容易发烧。” 程梅倒吸一口气,“再小也是手术呀,万一有个三长两短,你怎么跟卫老叔交待呀?!” “人家大夫说了,好多男的都有这问题,这不是什么大手术,做完休息一个月就恢复了。” “那你还是跟卫老叔说一下吧,你可别自作主张。” “我跟老叔说啥呀,等过几天,我跟哨子说说,看看他怎么想的。人家大夫说了,他嫌热可能也是皮包住龟头,那里就会比一般男人那里温度高。” 程梅不敢想象要是儿子冬冬长大也遇到这种情况怎么办才好。她始终觉得做手术是个大事。 林少武像是想起什么来:“对了,那天徐大妈跟我说他女儿美珠的事。” “啥事呀?” 林少武忙了一天也是有些累了,他现在没精力和程梅做爱了,就说别的事转移自己得注意力,让黑物软下去。 徐大妈的丈夫早年间在矿难中死了,她一个寡妇就靠着抚恤金把女儿徐美珠养大了,徐美珠前些年嫁给市里百货店的一个售货员。两人刚结婚不久,徐美珠的丈夫得了肺痨,病情凶猛,去年就死了。 徐大妈肯定不想女儿守活寡,就开始给女儿物色新丈夫。没结过婚的自然看不上守寡的徐美珠。离婚的男人又都是多多少少有些品性问题。 寻了一圈,徐大妈就看上了穷家薄业的卫哨子。 卫哨子一身腱子肉,通过矿区体检,就说明身体没什么大碍,不会像那个售货员那样死的早。 徐美珠大概155cm身高,长相普通,皮肤黄,但是好在身材比例好,腿长,屁股饱满。 程梅和徐大妈女儿徐美珠关系好也是这几个月的事。她脾气直爽,心肠好,每次回来,就会来找程梅玩,还给冬冬带玩具。 “徐姐姐不错的”程梅比徐美珠小2岁,经常叫徐美珠姐姐。 “徐大妈专门和我说,要是两个年轻人看对眼了,彩礼都好说。” “行,到时我看看怎么撮合他俩。” 程梅也不是那种爱管别人闲事的长舌妇,主要是徐美珠和她关系不错,卫哨子的人品也好,从没有什么风言风语过。 0014 看师父师娘做(上) 已到半夜,卫哨子已经退烧了。 柴房里虽然有小窗,但还是有些闷热,他热醒了,起身朝小院的后面走去。 撒了一泡尿后,卫哨子抬头看看夜空中一轮圆月,吹着凉爽的风,他脑子清醒很多。 正当他要回小屋时,发现师父师娘屋子的窗户没关,他心跳加快,忍不住走了过去。 卫哨子自从发现程梅宽大衣服下的秘密,就日思夜想,想看看程梅没穿衣服的样子。 来矿区两个月的卫哨子已经不再是以前那个纯情庄稼汉了。那时的他只知道种地,种地回来大吃大喝倒头就睡。 下矿的这段时间,他听别的工友讲着女人和男人床上那点事,还有一些荤段子,卫哨子每次把自己和程梅代入到里面。 他知道自己的想法很龌龊,林少武夫妇对自己很好,林少武更是把他当自家人对待。很是他控制不住。有时候在师父家帮忙,看到师父悄悄掐一下师娘的屁股,那屁股上的肉跟着晃动一下,他就兴奋一下。QQ裙号:7.9.9.7.4.0.1.7.6 想到这,他就朝里屋望了进去。 师父和师娘已经睡下,师父的鼾声不大,月光照在蚊帐上,里面朦朦胧胧,两人盖着薄被子。 卫哨子有些失望,可能他已经错过了两人做爱的时候了。 但是他也没有困意,干脆坐在窗户下的墙上,低头看看自己的命根子。 他的命根子顶端从小就被皮包着,只有不断揉搓,里面的龟头才会慢慢冒出一点头,后来他撒尿看到别的男的都是龟头露在外面的时候,就知道自己这样很不正常,他就开始自卑起来。 他想到要是以后自己娶媳妇了是不是对方也会嫌弃自己。 要是他媳妇对他能像师娘温柔体贴就好了。 卫哨子不由地站起来看向熟睡中的师娘。 突然,她发现师娘身上的被子没了,她面朝自己这边,不知何时,已经全身赤裸。月光下的她白的发光,卫哨子也看到了梦寐以求的大奶子。 两个大奶子就像水豆腐一般水澄澄的。 从师娘咯吱窝那里伸过来一条黝黑的胳膊,大手开始在师娘的大乳上揉搓,奶头里泵出丝丝奶汁,卫哨子忍不住舔舔嘴唇,什么时候自己可以喝一口。 那双手的粗手指捏住师娘粉红的乳头,乳头被压扁了,然后松开,乳头变得大了一些。之后,粗糙的指尖开始张弛有度的轻揉奶头。 与此同时,睡梦中的师娘发出闷哼声,那声音不似卫哨子平时听到的温柔,而是一种从嗓子眼里挤出的声。 卫哨子热血沸腾,没想到师父有这个癖好,喜欢在半夜和熟睡的师娘做爱。 师父的另一只手伸向师娘长满黑毛的下体,他用大拇指和中指拨开师娘那被阴毛保护的阴户,粉嫩的阴蒂露了出来。 师父用食指上下揉搓那如小舌头般的阴蒂,师娘的身体忍不住动了一下,嘴里的闷哼声变成了呻吟声,她的眉头更加舒展,显然她有点享受这种抚摸。 同时,师娘浑圆的屁股开始跟随师父手上动作蠕动,上身硕大的奶子也跟着师父的手指晃动着,被捏成各种形状。 师父紧紧贴着师娘的后背,和师娘的身体一起扭动,两人的身体一白一黑。 两人的身体位置也在变化。不知不觉,两人屁股对着卫哨子所在的后窗处。 卫哨子也曾和师父一起尿过尿,记忆中师父那玩意和自己差不多大。 但是,此刻,他惊讶看到师父大腿根那东西开始变大,顶着师娘的大腿。 师娘那两个雪白屁股蛋感受到师父的‘顶’,她开始蹭师父那里,师父那东西比卫哨子的粗多了,龟头赫然挺出来,似乎在像卫哨子炫耀。 紧接着,师父的食指伸进师娘的花穴里,卫哨子不知道那是什么滋味,但是师娘的声音变得更媚了,他食指抽插着,时不时有水出来,在月光下,晶莹挂在了师娘的阴毛上。 卫哨子慢慢摸着自己的命根子,上下套弄,想着自己是师父,他一定直接把自己这玩意插到师娘的花穴里。 正想着,师父就把开始自己把粗壮的庞然大物一点点塞进师娘那小小的花穴里,卫哨子聚精会神看着师娘下面那小小的嘴把师父那粗黑大物吞没。 耳朵里传来师娘的淫叫声,随后,卫哨子就看着师父侧身挺进师娘的花穴,那黑物一会退出来一会插进去,每次进入就要伴随噗呲的水声和师娘的浪叫,“啊,啊,少武,啊,啊。” 0015 看师父师娘做(下) 那雪白浑圆的屁股还不时被师父黝黑的屁股挤压,每次撞击在屁股上都有响亮的回声。、 视觉和听觉刺激让卫哨子的眼睛直放光。 不知道是不是邪恶心理作祟,卫哨子喜欢看师娘被师父狠狠插入,他不停套弄自己的命根子,这比听工友的荤段子还带劲。 师父显然不满足侧入师娘,他让师娘做狗爬姿势,然后从后面直接插进去,师娘猛地扬长脖子,垂挂的奶子激烈颤抖,互相撞着,这姿势似乎顶到了师娘的花蕊。 卫哨子想着要是自己此刻能躺在师娘的下面,他肯定会含住那大奶子,好好吮吸一番。 师娘哪里能承受孔武有力的师父,她的爱穴开始红肿起来。 她体力不支趴在床上,师父见状,又把师娘掰过来,把师娘的两条腿架在自己肩膀上,她那瘦长的美脚趾尖上胖嘟嘟的小肉球,像极了奶头,师父忍不住吸了起来。 同时师父两个黑手揉着师娘的大奶子,有时低身含住奶头,用嘴扯着大奶子,然后突然松口,奶子乱颤颤的弹回去。 师娘已经高潮了,她两条细长的腿从师父肩膀滑落,然后紧紧缠住师父的腰。 师父动作加快,师娘开始求饶:“啊,少武,慢点,不行了,我快不行了。” 几十次猛烈抽插后,师父突然不动,挺直腰背,几秒之后,卫哨子就看到师娘的花穴里涌出奶白的液体。 卫哨子也停下手中的自慰,让命根子对着墙面射出粘稠的液体。 自从那夜之后,卫哨子经常趁着师父不在家,去帮忙师娘,有时候会偷偷看师娘给冬冬喂奶,看到她雪白的奶子,他就格外亢奋,以至于师父跟他提割包皮的时候,他都没什么在怕的,他想着自己的命根子要像师父那样,才能让师娘开心。 入秋的时候,徐大妈再次过来,托程梅和林少武帮忙,让徐美珠和卫哨子独处一下。 程梅和林少武合计一下,觉得大家都是成年人,要是特别隆重介绍,双方肯定都别扭,要是邀请徐爱珠带着他们一家三口和卫哨子去市里玩一圈,自然就合情合理。 徐爱珠在市里住了两年,对那里很熟悉,她能说会道,充当一天的导游绰绰有余. 卫哨子自然是更高兴,他又能多看两眼师娘,还能免费去市里玩。 秋高气爽的日子里,程梅依旧着宽大的衣服裤子,林少武简单穿了洗白的粗布衣裳和蓝裤子,卫哨子则穿了师父给他新买的中山装,四个人出发去市里。 下车后,卫哨子跟在师娘和师父后面,架坐在他肩上的冬冬高兴叫着:“好多人,好多人。” 程梅早就和徐爱珠约好在汽车站旁边的‘胖子小卖部’见面。 徐爱珠最先看到白的发光的程梅,她有时好奇,这么漂亮的程梅怎么嫁给了矿工林少武,虽然林少武样貌个头都不错,但是当矿工很危险,好在听程梅说林少武是编制工,以后可以调岗不用下矿,她才替她松口气。 徐爱珠和四人见面后,发现了走在后面低头的卫哨子,这人比165身高的程梅高半个头,倒是比自己高一个头。 她和程梅往来的书信,所以也知道卫哨子这人因为家里穷,来投靠林少武夫妇的。今天见面,倒是和她想的一样,庄稼汉的魁梧,还有那极不搭配的新衣。徐爱珠实在对他没啥好说的。 然而,卫哨子倒是对这个‘导游’有几分好感。 徐爱珠穿着时下流行的衬衣加牛仔裤,虽然个头不高,但是她敢于展现自己,把自己的大屁股通过牛仔裤的修身线条展示出来。她用花骨朵般的头绳扎了一个高马尾,擦了口红,虽然她五官没有师娘秀气和好看,胸部也没有师娘大,但是她的时髦打扮让卫哨子对她有很深的印象。 五个人见面后,徐爱珠率先给冬冬买了棉花糖,然后带着他们去市里最有名的公园走去。 这里的年轻男女很多,大家都不避讳的拉手,搂腰,有些还互相喂吃的。不止卫哨子,连林少武和程梅都有些不好意思。 0016 电影院 徐爱珠挽着程梅的胳膊,两人走在前面,她笑道:“以后你和少武要是搬到城里,你就习惯了。” 程梅摇摇头,不去看那些年轻情侣:“可不敢哦,我们怎么能跟你比。” 徐爱珠直笑程梅不懂浪漫,“待会我和卫哨子帮你俩看孩子,你和少武去电影院看看电影,最近有爱情片。” 程梅大惊失色,今天是来撮合徐美珠和卫哨子的,怎么变成她和林少武约会了?!她急忙说:“我不爱看电影。” 徐美珠不管她的反应,对林少武说:“林少武,你跟程梅去看电影把,我和卫哨子帮你俩看孩子。” 林少武也是一愣,他不知道自己妻子刚才和徐美珠说了啥,但是能让她和卫哨子单独相处也不错,况且要是两人无聊,冬冬也算起到调和剂的作用。 程梅就稀里糊涂被林少武拉走了。 林少武和程梅出了公园朝马路对面的电影院走去,程梅急忙说:“咱们就在外面瞎溜达一会儿,然后再去和他们汇合。” 最后,在林少武的软磨硬泡下,程梅和林少武来到电影院里,他们看的这场电影以前已经上映过了,而且已经开场半小时了,所以没有多少人看,他俩找了中间位置坐了下来。 这是一部爱情片,女主角躺在山坡上,她丰满的胸部挺立着,男主在女主身边躺下,两人说了一会话。 正在程梅认真看着,听到后座有声响,她突然脸红了,她经常和林少武做爱,对那声音很熟悉,那是接吻的声音。 显然林少武也听到了,他也有点坐立难安,没想到现在年轻人这么开放了,还没结婚,就可以在电影院里亲嘴,而且就算是结婚了,也不能在公众场合搂在一起亲亲我我的。 看到林少武严肃的表情,程梅笑了出来,她把手伸到了林少武的裤兜里,碰碰他的裤裆。 林少武被程梅突然的调情吓得如临大敌,急忙按住了程梅调皮的手指。 程梅歪头靠在林少武宽大的肩膀上笑了出来。 这场电影看得两人心惊肉跳,明明是爱情片,活生生看成了恐怖片,电影一结束,灯一亮,林少武站起来赶紧带着程梅逃离出来。 程梅毕竟之前和邵宽看过电影,而且也坐过今天后座小情侣的亲密行为,所以她不像林少武那么拘谨。 林少武给程梅买了一瓶橙子味的汽水,程梅喝了一点就塞给林少武。 “都是小孩喝的,我不喝。”林少武扭头不喝。 “那怎么办,我喝不下了。等会被冬冬看见了,他肯定要喝,他那么小,喝不了这种汽水。” 这么一说,林少武赶紧喝了起来,不能让儿子喝得拉肚子了。 没想到,刚喝一口,他就吐着舌头,这还是他第一次喝汽水,汽水不像白酒那么烈,甜甜的,有无数小针在扎他舌头。 程梅觉得这时候的林少武最可爱,他总是把最好的东西给她和冬冬,然后还骗她说自己不喜欢。 两人闲逛一会儿,看到一家内衣店。程梅不免多看两眼,以前上卫校的时候,班上有钱人家的女孩就穿乳罩,滑滑的软软的,比面部背心舒服多了,有时候她干家务,稚嫩的乳头摩擦着也不舒服。 店里的老板娘看林少武和程梅打扮土土的,知道没啥钱,那年代可不是人人都能穿得起乳罩的。于是她懒得接待,给中年女售货员使个眼神。 中年女售货员也是乡下人,她没有歧视二人,很热情走过来。 林少武指指程梅:“有她穿的吗?” 中年女售货员看看程梅丰满的胸部:“码数知道吗?” 程梅低着头不好意思摇摇头。 “那我先给你量一下吧。”中年女售货员拿出卷尺,上下量了一下,有些惊讶,她上班以来这是胸围最大的,关键人长得还那么好看,有种鲜花插到牛粪上的感觉。 中年女售货员说:“你是D杯,我拿给你们看看。” 程梅看到女售货员拿出两个大乳罩,一个是白色,一个是肉色。两个款式很普通,没有门口假模特身上的碎花好看。 0017 迷奸(上) 女售货员解释道:“你这么大胸围的奶罩很少,我们店里就这两款。” 程梅听到价格后,就拽着林少武就往外走,“那我们去别家看看吧。” 女售货员温和说道:“你是D杯,去别家也是这两款。” 林少武转头想给程梅买下的,毕竟他也想看看程梅穿着乳罩得样子,但是程梅就是不同意买。 两人到了外面,林少武说:“你在外面等着,我去买。” 程梅瞪着他:“一会儿冬冬以为是你给他买的玩具,要在大街上拿着玩。” 这么一提醒,林少武突然想起来今天不是两人来约会,是一帮人。他不好意思笑笑,顽皮的冬冬肯定会像程梅说的那样。 等到两人到公园的时候,发现只有徐美珠一个人坐在大树下的长椅上,冬冬和卫哨子没了踪影。 徐美珠大笑说:“冬冬尿了卫哨子一脖子尿,哈哈哈。” 林少武心疼自己出钱买的新衣裳,程梅到没有那么悲观,毕竟卫哨子起码给林美珠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那天过后,徐美珠没有主动和卫哨子主动通信,徐大妈知道两人约会失败了。于是,她又开始给自己物色新女婿了。 大年三十的这一天,矿上依旧如火如荼,丝毫没有放假的迹象,他们这里的煤是运往全国各地的,要是他们停一天,可能有些地方就要断电了。 那天晚上,林少武照常下矿,所以把年夜饭提前,外头爆竹声,家家张灯结彩,很是热闹,卫哨子带着冬冬在外面放炮。 程梅难得有兴致的也喝了几杯,“少喝点,你酒量不行”林少武提醒道,自己仰头喝下一杯,砸吧嘴。 “去年因为刚生下冬冬,今年怎么也要陪你喝点。”程梅和林少武碰杯,接着说道:“明年一过,你就不用下矿了,我们娘俩也不用给你操心了。” 林少武想到很快自己就转岗了,很开心,让程梅陪着自己多喝几杯, 外头的冬冬跑进来,扑倒程梅怀里,喊着自己困了。程梅抱着孩子,对着也来吃年夜饭的卫哨子说:“待会你师父下井,你陪他少喝一点。” 林少武酒量好,卫哨子陪着师父喝了几杯,两人聊着卫哨子的以后:“你这几个月在你师娘存的钱,等明年你师父我再给你添点,到时候你就能娶个媳妇了。” 听到娶媳妇,卫哨子也开心。 林少武走后,卫哨子把饭菜收好,桌子擦好,敲敲里屋,“师娘,我都收好了,我回宿舍了。” 里面无人应答。 卫哨子推开门,原本是想看看师娘和冬冬,没想到看到冬冬含着师娘的乳头睡着了,而师娘不胜酒力,也在床上睡着了。 “师娘。” 卫哨子走过去,看着背心撩起来下硕大的奶子,两眼放光。 他先把冬冬放到小床上,然后再次来到床上。 外头爆竹声还在响,他心爱的师娘就在他眼前,他尝试叫了几声,确定师娘睡着后,自己躺在她身边。 师娘身上有奶香味,有香皂味,还有雪花膏的味道,让他的嗅觉无比兴奋。 他轻轻把手放到师娘雪白的胳膊上,师娘皮肤很细,没有汗毛,嫩的能掐出水来,滑过胳膊,落到她的脖子和脸蛋,他把自己满是酒气的嘴伸了过去,感受师娘呼出平稳的气息。 酒撞怂人胆,卫哨子胆子大了起来,把自己头贴近师娘的大奶子,大奶子下面的心跳得快,听了一会儿,卫哨子才反应过来,原来是自己的心跳。 他嗅到了乳香后,忍不住把师娘的背心推到咯吱窝那里,然后含住了奶头,慢慢吮吸起来,把自己想成冬冬。 师娘的奶头只要一吸就会有奶水。卫哨子觉得自己今晚很渴,他忘情的大力吸了起来。 醉梦中的程梅觉得有人在吸奶头,一开始以为是冬冬,但是那人又开始揉搓她的奶子,手法不是很娴熟,但是力道刚好,她舒服的闷哼,伸手抱住了卫哨子的头,那是和林少武一样的短发。 林少武的短发泛黄,软软的,不知道今天晚上是不是自己喝多了,那头发变得粗硬扎手。 但是,这却不影响两个人的性爱。 卫哨子吃完奶之后,身下发硬的很,他低头掀开裤裆,看到自从做完手术的家伙变大变硬,以前那家伙被皮裹着,现在那家伙黑黑的,上面的青筋外露,龟头硕大无比,前两天和师父一起撒尿时候,特地比了比,自己现在的家伙比师父的还粗还长。 不知道师娘会不会喜欢。 卫哨子毕竟没有性经验,想的都是粗暴的姿势,他脱下裤子,鬼迷心窍直接插进师娘的肛门那里。 师娘立马惊叫一声。 0018 迷奸(下) 程梅酒量不好,以前稍微喝多就会昏睡。现在她虽然有意识,但是精力有限,实在张不开嘴,睁不开眼,她想着林少武估计也喝多了,竟然没有前戏就要插进来,而且眼神还不好插到自己的肛门那里。 卫哨子着实被惊吓到了,他以为师娘醒了,结果看她还躺在床上,双眼闭着。 师娘手臂朝他下身伸过来,摸到他那发粗发硬的庞然大物,师娘明显有些握不过来。 师娘拿他的大黑物在自己的阴蒂周围蹭了蹭,便呻吟起来,两个大奶子颤颤的,这画面像极了卫哨子那晚看到师父揉师娘阴蒂的场景。 像是开窍一般,卫哨子把自己的大手覆到师娘的手上,拿着自己的黑家伙,一起蹭师娘的阴蒂,直到师娘肛门上门的小洞洞里有涓涓细流流出,卫哨子才赶快把自己的黑家伙插了进去。 师娘从嗓子眼里大大呻吟一声,那声音转了很多弯。 别看师娘生了孩子,她那里依旧非常有弹性,里面滑滑的,水润润的,把自己的大家伙裹住吸住。 卫哨子偷偷比较过,他的比师父的黑家伙都大。神奇的是,师娘的花穴竟然能‘吃’进去,更神奇的是,那里像有吸力一样,吸着,轻咬着他的龟头。 他想到自己以前在农地里干活,用犁耕地场景,师娘花穴就是地,他就是那个老黄牛。 卫哨子本身就精力充沛,遇到了师娘这样的大奶子和紧致的阴道,他开始亢奋起来。大力抽插着,尽管就这一个姿势,卫哨子干了师娘快半小时还是不累,她和师娘都汗水淋漓。 程梅不知道是不是酒精的影响,她第一次喝醉酒被林少武骑在身上抽插,她感觉林少武的下体长又硬,林少武每动一下都直接怼到她的花蕊,她花枝乱颤,不能自拔,浑身像被融化一般,那感觉哪怕是和邵宽一起做爱,也是没有的。 “啊,少武,啊,你好厉害。啊,啊。” 卫哨子满意听着师娘淫叫着,这声音不大,但是字字清楚的传到卫哨子的脑袋里,他不在乎师娘嘴里喊得人是师父。 卫哨子崇拜师父,他梦想自己有一天成为师父,找到像师娘这个的女子,梦想天天如师父那样把自己的大家伙插进去。 “梅梅,我来了。”卫哨子模仿师父那晚叫着师娘的小名。 果然,师娘一听到自己的名字爱液更多了。 室内,一个古铜色皮肤的敦实男人骑在雪白皮肤女人的身上,他握住女人丰满的屁股,大力抽插着,满室淫乱。 就在卫哨子准备最后冲刺的时候,院子里传来熟悉的脚步声。 坏了,师父回来了! 程梅只觉得爱穴里的庞然大物突然被抽走了,她那里不再鼓胀,周围静悄悄的,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一样。 林少武回家后,没有先到里屋,而是把外衣脱下来,说了背心,把身体浑身上下擦洗一下,然后悄悄进了屋里。 屋子里黑漆漆的,后窗还开着,今夜的风很大,室内凉丝丝的。 林少武自言自语说道:“梅梅,小心着凉。” 关上窗户后,他钻进被窝,一抱住程梅,感觉她浑身是汗,林少武有点担心摸摸程梅的额头,额头烫烫的,“梅梅,你是不是不舒服?” 程梅还沉醉在性高潮当中,喃喃说着:“少武,我还要,我还要。” 这呻吟声,林少武怎么可能听不出来,他纳闷程梅怎么突然淫荡,以前都是自己主动,突然想到晚上那个酒,他焦急问着:“梅梅,你晚上拿的那酒,是不是贴红标签的?” 程梅还是没有回答,她手摸到林少武的裤裆,抓着他软乎乎的家伙,就是疯狂揉弄。 林少武反应过来,八成是程梅碰了那酒,那酒是去年他瞒着程梅,让老孙头给自己泡的虎鞭酒。没想到这么有效,但是自己也喝了,怎么没有发春。 程梅此时已经迫不及待,她爬到林少武身上,狠狠吻着林少武厚厚嘴唇,两人嘴里都有酒味,程梅还有点微甜。 林少武也是很久没亲嘴,脑海里想的是邵宽那晚吻程梅的场景,又想到两人在电影院时,年轻男女亲嘴的场景。 他没在城市里住过,不知道他们的浪漫,但程梅需要浪漫,她现在最需要他。 林少武回应着程梅的热吻,两人舌头搀弄着。 0019 床底 程梅那只摸着林少武黑家伙的手没有停下来,她抚弄着,希望它赶快长得和刚才那么粗那么长,林少武双手也没闲着,揉弄着程梅的大乳。 无论林少武的家伙怎么被程梅操弄,都无法变那么大。 程梅就开始移开林少武的嘴,樱桃唇吻上了林少武那向黑豆般的小乳头,程梅拿着自己的大乳头蹭着林少武的胸肌和小乳头。 这举动爽的林少武也闷哼起来,程梅今晚主动的样子,说明她开始从心里接纳他了。程梅动作的娴熟,一看就是之前被邵宽调教过,但是又怎么样,他爱她,她也开始柔情对待他。 他的思绪在飞舞着,突然感到下身有一个和柔软东西在亲自己,他低头一看,程梅正含住他的黑家伙吞吐着。 这可是结婚到现在第一次,程梅满脸唇色,嘴角有他那里脱落的阴毛,她不时还用自己的大奶子蹭他的两颗蛋蛋,他舒服呻吟起来。 程梅软软的舌头大声舔弄他的黑家伙,程梅的嘴巴小,所以包了一团在嘴里,淫荡极了。 想着自己终于有了邵宽那样的待遇后,林少武心花怒放,感受到程梅有点累了,他就立马坐起来直接插到坐着的程梅花穴里。 程梅此时已经清醒了,看着林少武双眼都是情欲,看到林少武拨开她胸前的大奶子,让她看到他那个大家伙在狠狠插她。 两个人的做爱,变成三个人的狂欢。 躲在床下的卫哨子听着床吱呀作响,师父刚才被师娘含着黑物的口水声,还有此刻师娘被师父抽插的声音,卫哨子的黑家伙猛地发射了几股白绸液体在床板上。 等到师父又干了师娘几回没有精力,仰头大睡,师娘也没有淫叫后,卫哨子慢慢从床下爬了出来,看了一眼还含着师娘奶子的师父,已经没有拔出的黑家伙,卫哨子心里痒痒的,但是他现在清醒了,知道不能伤害师娘和师父。 卫哨子穿好衣服,就一路小跑回了自己那个破烂的单身宿舍。 两个月后的一天下午, 徐大妈高兴来找正在吃晚饭的林少武和程梅,告诉他们一个大喜讯,“卫哨子和徐美珠好了!” 冬冬正在喝牛奶,他奶呼呼模仿着徐大妈:“卫哨子和徐美珠好了。” 徐大妈抱起冬冬,蹭着他的鼻尖,“你哨子哥哥要结婚了!” 这下,林少武吃惊了:“徐大妈你这是哪出呀,哨子没有和我们夫妻俩说呀。” 程梅也好奇看着徐大妈。 徐大妈娓娓道来:“美珠跟我说的,她和卫哨子都在一起一个月了,说是下个月就结婚了。” 这一个月来,林少武和程梅的新房子终于下来了,两人都忙活着搬家呢,压根没注意到,卫哨子很久没来这吃饭了,原来是跑到市里和美珠约会去了。 徐大妈也纳闷:“我也觉得好奇怪,以前咱们三那么想撮合他们俩,俩人愣是没成,我家美珠还说全天下的男人都死光了,她也不会嫁给卫哨子。现在好了,急急忙忙要嫁给他。” 程梅接过话茬:“不管怎么说,他们两人能好咱们也知足了。” 等到徐大妈走后,林少武意味深长说,“要不你问问美珠,别是有别的原因。” 程梅也秒懂,因为她匆忙嫁给林少武就是迫不得已。 虽然说徐美珠24岁,卫哨子23岁,两人都比程梅大,但是作为朋友,作为师娘,程梅还是要过问一下。 等到几天后,徐美珠来矿区找卫哨子,顺便看看程梅,程梅就问道:“你不会真的和卫哨子要结婚了吧?” 程梅不是瞧不起卫哨子的身份,只是因为徐美珠要是真的嫁给卫哨子,意味着她要放弃市里的现代生活,回到矿区来过苦日子。 况且卫哨子还是合同工,命都是挂在裤腰带上的。 徐美珠脸上洋溢着幸福的笑容:“对呀,卫哨子人好,比我那亡夫都好。” 程梅还是要提醒她:“但是你要回来住,你可以吗?” “怎么不行,你可别忘了,以前我就在这长大的。” “徐姐姐,我虽然年纪比你小小,但是咱们都结婚了,还是要三思。” 我知道你担心我,我也不怕你笑话,我跟我那死鬼丈夫结婚后,他就得病了,病恹恹的,有几次他想要我,结果硬不起来。你说我也是女人,我怎么能受得了。” 徐美珠说到这,看看程梅的胸,“就看你这胸,就知道少武没少碰你,说不准,你那方面都比我还有经验。” 徐美珠小声说:“卫哨子那东西大的很。” 程梅没想到徐美珠说的那么直白,真是不把她当外人,她羞红了脸。 0020 冲澡(上) 她急忙转移话题:“哨子人不错,这点我和少武都知道,他很实诚,经常来帮我们劈柴担水。” “对呀,这一个月来,他帮我扛煤气灶,扛大米的,还说你和少武对他有恩,这样有情有义的人现在都难找了。” “那你百货商店的工作怎么办?”徐美珠现在在百货商店的工作是顶替亡夫的班。 “我跟我们领导说了,他说矿区商店都是一个体系,到时让我打报告就可以了。” 徐美珠抓着程梅的手:“你回头让你家少武帮我们问问,能不能我们出点钱,让矿上尽快给我一套大点的房子,这样以后我们有孩子也方便,你说是不是?” 矿上分房子的政策今年宽松很多,夫妻方有一方是编制工就行,要是以后徐美珠掉到矿上的百货店,就是矿上的公家人,肯定可以分房子的。要是添钱是可以比较快拿到大房子的。 “你不会有了吧?”程梅说出自己担心很多天的事。 “说哪儿话呀,我们也就一次而已。” 程梅又和徐美珠聊了一会儿,确定两人是情投意合,她也就放心了。 卫哨子自从那天晚上趁师娘醉酒后上了师娘后,就觉得对不起师娘和师父的栽培,但是他脑子里满是师娘赤裸的酮体,他听说市里百货商店进了一批玩具枪,他想买一把给冬冬。 没想到他发现徐美珠在那里上班,两人就熟络起来。 和徐美珠上床不是他本意。 那天是徐美珠亡夫的祭日,徐美珠就找卫哨子多喝几杯,徐美珠吐了他一身,给他收拾时候,她无意间摸到了卫哨子的命根子。 徐美珠亡夫的命根子又小又细。徐美珠借着酒劲把卫哨子裤子趴下来,看到了卫哨子还没勃起的命根子。 真是又粗又长,两个硕大的蛋蛋吊着。 徐美珠就像看到了宝藏一样,忍不住握着不撒手,她想到以前亡夫让她舔弄自己命根子的场景,她开始嗦起卫哨子的命根子。 卫哨子没想到外表高高在上的徐美珠喝了酒就是这么放荡,他看着她舔弄他的命根子,一下意乱情迷,想到了那晚师娘给师父含命根子的场景。 他两眼发直,把已经发硬的大家伙前行塞进了徐美珠爱穴里。 不得不说,徐美珠那里干涩的很,徐美珠痛的眼泪直流,但是她没想着推开这样看着其貌不扬,但是命根子大的卫哨子。 卫哨子大力抽插着,还能感觉到血腥味。 就这样,两人在醉酒情况下发生了关系。 也不知道是不是徐美珠个子矮的问题,她下面比师娘下边还小还紧,关键是那次竟然是徐美珠的第一次,徐美珠以前的亡夫因为生病导致性功能障碍,所以徐美珠的处女摸一直都在。 徐美珠除了花穴小之外,其他没法和师娘的身材比,胸部他一个手就能握的过来,但是好在屁股大,他听说屁股大生儿子,加上美珠又是把初夜给了他,他理应要对她负责。 卫哨子不清楚自己爱不爱徐美珠,但是他清楚知道他想对她好,想和她有个小家,想和她生儿子。 徐美珠性格火辣,但是在床上很温柔,随他怎么抽插她,她都迎合配合。徐美珠对程梅说自己和卫哨子只发生一次,但是两人已经在一个月里常常做爱。 两人的婚礼在林少武和程梅搬新家后的第三天举行的,林少武还告诉他俩,领导说明年就可以给他们分一套大点的房子,还慷慨把自己在棚户区的小院子给他们俩人先住。 婚礼在小院举行的,林少武特地请来了小领导,给卫哨子和徐美珠证婚。 林少武已经是队长了,所以这次分给他的新房,比之前那套让给老孙头的要大,有90平米,两室一厅。程梅前前后后打扫三天,这才欢喜搬进去住。 主卧外面有个小阳台,能晒晒被子,更让程梅满意的是,房子里有卫生间,能洗澡能上厕所,再也不用去自己烧水在房间洗了。 以前在棚户区有公共浴室,但是程梅不好意思和很多人一起洗澡,加上自己的胸部很大,她有点自卑,所以都是在外屋的木桶里洗。 这天晚上,程梅等着林少武洗完澡之后,在里面冲澡,水温正好。谁知道林少武突然进来了,拿着一个黑色袋子,神神秘秘交给赤裸的程梅。 0021 冲澡(下) 程梅知道要是自己不打开的话,林少武是不会出去的。所以她皱眉打开袋子。 一个白色的奶罩。 这个款式正是上次撮合卫哨子和徐美珠看到的那个款式。 “你什么时候买的?” “昨天,我去市里办事,正好给你买的。” “你看看你,又乱花钱,咱们刚搬新家,用钱地方多着呢。” “钱以后慢慢挣,我帮你穿上试试。” 程梅本就赤裸身子,就由着林少武给自己穿上,奶罩的罩杯有点小,她的乳房紧紧贴在一起,中间只剩下一条细长的乳沟。 卫生间没有镜子,但是从林少武满眼放光的瞳孔里,程梅知道这奶罩穿在自己身上很好看。 “真好看。” 林少武穿着一个大裤衩,胯裆里的东西开始发硬。 虽然这奶罩很大,但是程梅的奶子更大,有些溢出来,溢出来的刚好形成了乳沟。 程梅奶子太大,时常捶到肚脐眼,现在聚拢在胸口就更美。 林少武情不自禁揉搓起被奶罩包围起来的大奶子,两眼放光,下体开始蹭程梅湿漉漉的大腿。 程梅有点害羞,卫生间有电灯,光线强,不再像之前在小院昏暗的光线。 “害羞了?”林少武含住她的耳朵。 “冬冬还在外面。” “他睡着了。” “这里太亮了。”程梅回应着林少武的吻。 “亮好呀,以前都看不清你。”林少武亲着她的嘴唇,把她嘴唇嗦的发红、 他把她抵在瓷砖墙上,扒开她的阴户,面对面的操弄她的花穴,蓬头开关被他碰到了,温水浇在两个人头上,白奶罩变成了透明的,贴在程梅的胸上,紫红的奶头若隐若现。 林少武视觉被刺激到了,他一下子把自己的硬家伙插进流着爱液的甬道里。随着程梅的闷哼一声,他大力抽插着,程梅含着林少武胸肌上的小奶头,把他吃的很硬,感受林少武撞击自己的花蕊。QQ裙号:7.9.9.7.4.0.1.7.6 为了不吵醒冬冬,不影响邻居,程梅不敢淫叫,只能大力的闷哼,这让林少武更加刺激,有种偷情的兴奋。 程梅的奶水渗出奶罩,流到林少武的的胸肌上,她伸出粉嫩的舌头把自己的乳汁和温热自来水喝了进去。 这些淫乱画面让林少武格外亢奋,冲击程梅的力量更大了。 林少武把程梅的奶子从乳罩里拽出来,奶子耸在奶罩上面,随着林少武的抽插晃动着,程梅揉着奶子调皮把奶水滋到林少武的脸上,惹得林少武抓着她的肉臀又是一阵猛烈抽插着。 两人在浴室玩到半夜,程梅下体被林少武干得又红又肿,像是被蜜蜂遮了一般,要不是程梅求饶,怕是没力气回到床上了。 另一边的徐美珠也开始新生活了。 自从徐美珠嫁到矿上之后,她没有像程梅那样和棚户区的女人们格格不入,她自小就跟着父母在棚户区长大,后来父亲病逝,她就和母亲两人相依为命。 原以为自己嫁到市里,就摆脱了棚户区那落后艰苦的环境,没想到为了真爱,自己二婚又回到了这里。 她和卫哨子住的小院是林少武和程梅之前的小院,他们住在这里倒不是为了远离母亲徐大妈的唠叨,而是为了两人能好好做爱。 卫哨子血气方刚,曾经是干庄稼的好手,一身的腱子肉,比年过三十的林少武更加魁梧,再加上割完包皮后,他身下那物膨胀开来,有时候和工友在井下挖矿,别人都羡慕调侃他‘二次发育了。’ 和师娘的温婉性格不同的是,徐美珠在床上更加主动,她把自己之前错过的性爱都在二婚丈夫这里弥补来了。 卫哨子对小院的感情很深,虽然师父师娘搬走了,但是他们曾经住过的痕迹还在。 他有时看到徐美珠的大屁股就想到师娘的肉臀,想到师娘被师父抽插的场景,他就会把自己硕大的命根子,趁着徐美珠在盛饭、刷碗没有防备的时候,直接插进她那小穴里,惹得徐美珠叫声连连。 对于卫哨子的猛然插入,徐美珠觉得是浪漫,她喜欢卫哨子给她随时制造的‘小惊喜’。她下面小小的,甬道因为个头不高也不长,所以卫哨子的命根子往往还没完全插入,就已经碰到了徐美珠的花蕊。 徐美珠高潮不会潮吹,但是也有涓涓细流出来。 蜜月期,她白天上班走路都怪怪的,后来花穴被卫哨子命根子撑大一些后,就适应多了。 遇到月经时,徐美珠会帮他含弄,吞吐他的大物,感受大物直插到嗓子尖里,有时清醒后,徐美珠会问:“你不是之前没有结婚嘛,怎么干我的动作那么熟练。” 0022 怎么生儿子? 卫哨子自然是不会说出自己那晚碰师娘,被师娘教授一番,后来自己又躲到床下,听师娘被师父抽插的场景。他只能把那晚遇到的刺激,转化成对徐美珠身体的抽插来满足自己淫欲。 徐美珠在床上比师娘放荡多了,叫声大多了,像个荡妇。有时早上卫哨子上班时,就会听到邻居调侃他:“你小子精神头很足呀。” 但是卫哨子不在乎,他觉得徐美珠喜欢这样叫,他作为她丈夫应该要满足她,徐美珠现在是他的妻子,他想多干几次,让徐美珠也怀孕,他也想像师父那样喝人奶。 一天傍晚,徐美珠在收拾东西准备下班。 百货商店里的客人都走完了,店门已经关了一半,屋内的电灯也灭了一些。 徐美珠听到有人叫自己,回头看到一个穿着兰花连衣裙的女子,扎着马尾辫,白皙脸上露出温柔的笑。 原来是程梅。 程梅自从搬新家后,林少武就给她买乳罩,买新衣服,现在随便打扮都很靓丽,还像少女一般,徐美珠不禁感慨程梅是真的漂亮。 徐美珠拿起包包,走过去双手张开,做出要去抓程梅丰满胸部的假样子,“来,美人儿,让爱卿摸摸。” 程梅羞红脸侧身子,打掉徐美珠的手:“你看你,都有老公的人,还没正行。” 徐美珠挽着程梅胳膊,“我家哨子在床上比我还没正行。” 徐美珠也不是见谁都这么说话,之所以和程梅大方讨论夫妻生活,一来她觉得程梅不是长舌妇,爱嚼舌根。二来,两人年龄相仿,共同话题比较多。三来,程梅善解人意,为人谦和,不会看不起她这个二婚女人。再加上卫哨子是林少武徒弟,所以她发自内心和程梅更熟络一些。 今天卫哨子加班,徐美珠就邀请程梅和自己回家吃饭,顺便和程梅唠唠嗑。 自从新婚后,徐美珠每天和卫哨子腻在一起,要不是卫哨子加班,她还想不起还有程梅这个好姐妹。 两人买了一些饭菜在徐大妈吃点饭,然后就回小院。 小院还是那么熟悉,只是因为徐美珠上班的关系,院子里有些乱,但是好在屋子里面还算整洁。 徐美珠给程梅倒了一杯水:“你奶罩买的多大的?” “D” “你都有D了?!” 程梅不好意思低着头,嗑着瓜子,她就知道徐美珠叫自己来,是来讨论这些隐私事。 徐美珠也开始嗑起瓜子:“你和林少武结婚前,就是D了?” “不是,是怀了孩子之后大的。” 徐美珠听到这儿点点头,喃喃自语:“我现在才B  ,我家哨子就嫌我的小了,看来得生孩子呀。” 说到这儿,徐美珠靠近程梅,小声问道:“你和林少武是怎么动的,怎么怀男孩的?” 程梅瞪大眼睛,满眼惊恐,她怎么能忘记那是她和邵宽做爱的结果。那天晚上,邵宽把她带到办公室里,她坐在他的办公椅上,两人在黑暗中亲嘴,又让她坐在自己大腿上,那时他命根子朝上,她用自己的花穴把那命根子含进去。两人整整弄了一通宵。 想到这儿,程梅赶紧避开林美珠热切的眼神,摇摇头:“这我那儿记得。” 徐美珠没发现程梅的异常,歪着头:“那也是,你肯定早就忘了。我呀,想给卫哨子生个儿子。”徐美珠像是想到什么:“我听人说,男人那里要是很长,都是生儿子的命。”徐美珠说完,自己比划一下,“我家哨子那里这么长,这么粗。” 卫哨子命根子长度和邵库差不多,粗度倒是比林少武和邵宽都粗。程梅自然是不知道自己曾差点被卫哨子迷奸的事,她还在沉浸在和邵宽有孩子的那晚上。 家里还有林少武和冬冬,程梅担心林少武一个人照顾不来冬冬,没坐多久就回去了。 月色如水,路上有晚归的工人,一些男人经过程梅身边都忍不住回头看看,这样一个曼妙身姿的女人一看就不是棚户区的,他们好奇她是哪位领导太太。 程梅走到楼下时,看到一个男人抱着一个小孩在花坛边玩举高高,小孩被逗得哈哈大笑。 等到走进,程梅才发现竟然是林少武和冬冬。 她走过,一把抱住了林少武的腰,和两个亲人说道:“你俩不嫌有虫子呀。” 林少武露出牙齿,咧着嘴,牵着妻子的手:“我和儿子在等你呢。” 冬冬一个下午没见到妈妈,早就迫不及待想妈妈那充满奶香的怀抱,他呀呀张着胖嘟嘟的小手,叫着:“妈妈抱。” 新家在三楼,一家三口温馨进屋。 林少武给冬冬洗手:“美珠和哨子两人没什么吧?” 0023 看书(上) 程梅把后背对着林少武,“没什么事,就是哨子今天上班,美珠有些无聊,找我说说贴己话。” 林少武擦干冬冬手,又把妻子裙子后面拉链拉开:“那就好,我还想着要是哨子欺负美珠,我就说说他呢。” 程梅想到徐美珠和自己说的卫哨子在床上的事,不知那算不算欺负。她忍着笑,走到屋子里,掰开肩膀的裙袖,露出白色的乳罩,这还是林少武上次买的那件,她一直不舍得穿,今天去徐美珠那儿才拿出来穿。 现在回家了,她怕把奶罩撑大了,就赶快脱下裙子和奶罩,硕大的乳房像是被释放的弹簧,立刻弹了出来, 冬冬在床上看到了,就指着程梅的大奶子:“妈妈,喝奶奶。” 林少武赶紧把儿子抱过去,冬冬抱着把大乳房喝了起来。 程梅抱着小家伙,穿着内裤,坐在床边,给冬冬喂奶。 林少武捏捏冬冬胖嘟嘟的小脸:“儿子,你也太能吃了,晚上吃了一大碗水蒸蛋,现在又喝奶。” 程梅靠在林少武怀里,让他抱着自己,她有些冷:“你说喂奶我还想起来了,冬冬现在都吃饭了,要不要给他掐掉算了。” 林少武看着程梅饱满的乳房,听别的工友说,他们老婆喂完奶后,奶子就像泄气的气球,干瘪下垂,但是程梅都喂了冬冬一年多了,奶子还坚挺和丰盈,“其实不戒奶也没啥,你现在这样蛮好的,儿子要是啥时候饿了,你还能喂喂。” 程梅看着冬冬抱着自己的大奶子吮吸着,她也有些于心不忍,听说小孩戒奶很痛苦,妈妈也会因为戒奶有一些乳腺病。再说当初她为了产奶可是抑郁了一个月呢。 冬冬喝奶以前是为了填饱肚子,现在是安全感,他每天晚上睡觉前都是含着程梅的乳头,然后甜甜睡去。 程梅拍拍已经睡着的冬冬:“还是再等等,等冬冬啥时候不依赖吃奶睡觉再戒。” 林少武把冬冬接过来,“是呀,你别那么大压力,咱儿子还小呢。” 等林少武把冬冬放回小床上,看到程梅已经洗完澡,趴在床上看书了。她没洗头发,只是冲洗一下身子,穿了自己上次给她买的吊带背心睡裙。 那睡裙是丝绸缎面材质,把程梅曼妙的身姿显现的淋漓尽致,硕大的乳房把前面都撑得鼓鼓的,屁股上的肉翘翘的。 林少武脱掉背心和裤衩,睡在程梅身边,他一只手伸进大奶子那里,一只手探到程梅下身那里。 程梅可不是在诱惑林少武,她看得是护理书籍,孩子渐渐大了,再有一年就可以上矿上的托儿所,她想现在看看护理书,以后看看有没有机会去矿上医院当个合同工护士。 林少武的手不安分在她身上游走,程梅微微皱眉:“少武,你让我好好看着几页书嘛?” 她的语气略带撒娇,让林少武更加动容,“你看你的,我摸我的,咱们谁都不干涉谁。” 程梅也不好发作,她不想扫了林少武的雅兴。也在配合他,嘴里却说着:“你乖一些,我看完这一页。” 林少武把手从程梅大奶子里拿出来,自己拿了一支铅笔,轻轻戳弄着程梅两个微微凸起的大奶头:“行,我不打扰你。” 程梅小嘴微张,默读着书上的内容,她这几天一直在看这本书,里面的专业知识有些艰涩难懂,她认真看着。 等到大奶头被林少武弄得长大不少,他把头伸过去,开始吮吸起来, 程梅顺势把沉重大奶子塞进丈夫嘴里,然后摸着他的头,小嘴一张一合念着书本的知识点。 林少武大力喝着奶,嘴里的唾液沾满软乎乎的奶子上,抓着妻子的奶子一阵揉弄。 同时,他另一只手狠狠掐着程梅肉乎乎的屁股。 嘶。 程梅有些皱眉,摆动屁股,想要逃开丈夫的魔爪。林少武当然要追过去,把手伸到阴户那里,先是摸着那些黑亮的阴毛,有耐心的一根根捋着。 等到程梅差不多看完,就捏着小舌头般的的阴蒂,猛地开始套弄着。 程梅一下敏感起来,开始晃动奶子,让还在吃奶的林少武用力嗦自己的乳头。 0024 看书(下) 林少武感到妻子的奶头在自己嘴里发硬了。他加快阴户那里的动作,爱液很快涌出爱穴,流向林少武那个不安分的手里,把程梅刚换的内裤弄湿了。 程梅本来傍晚在徐美珠那里听了别人的房中事。现在又被林少武的手弄得饥渴难耐,她眼前的字变得模糊,她知道林少武把她的情欲勾了出来,她把书推到枕头那里,低头吻起林少武的唇,林少武的唇厚厚的,还有些干燥,她吸着丈夫的唇,想用自己的口水给他润润唇。 林少武把空出来的糙手去揉着雪白大乳,他手上皮肤粗糙,但是每次磨妻子的乳尖一下,妻子的下面的阴蒂会抖动一下。 两人亲了一会儿后,林少武一扭身,一下骑在妻子身后,他扒下妻子的内裤,把自己的粗物插进去,妻子一阵闷哼,屁股开始蠕动起来,让林少武的粗物进去更多一些。 林少武两手把玩妻子豪乳,把它们捏出不同形状,每当他撞击妻子爱穴,妻子就会淫叫一下,然后身体不由自主向前一点。 渐渐两人扭动身体碰到了书籍。 程梅爱惜书,本能想把书合上,但是手刚碰到书的时候,丈夫就拽着她的两个大奶子放到书上,嘴里说着:“让它俩也看看。” 程梅羞红了脸,自己大乳房被丈夫搁在书本上,一双大黑手在肆弄把玩。 房间里,雪白皮肤的妻子细腰丰乳翘臀,她原本是趴在床上,因为丈夫大力的抽插,她的上半身挺立起来,让高耸的乳房被丈夫舒服揉搓,下身已经被丈夫的又黑又粗的命根子操弄的半屈着,阴户里爱液四溢,一片迷乱。 程梅的奶子幸好刚刚被丈夫吮吸一会儿,不然奶汁肯定会把书页淋湿,变得更是不堪。 林少武干了妻子四五回,他的黑粗物被妻子的爱液打湿了好几次,最后,随着黑粗物的疲软,他趴在妻子身上大喘粗气。 程梅把林少武从自己身上拉下来,找了个舒服的位置,窝在他怀里,把自己的被丈夫揉红的双乳贴了过去,她喜欢他身上的温暖。QQ裙号:7.9.9.7.4.0.1.7.6 黝黑的大手覆在程梅的大乳上,感受它的柔软,林少武闭着眼睛说:“梅梅,你爱我吗?” 程梅抬起头,看着丈夫脸上略显沧桑,明明也就比自己大9岁,但是因为常年在井下劳作,让他的体力不再如从前,她很心疼他:“我爱你。” 林少武紧紧搂着程梅,闭上眼睛,眼角滑落一滴泪水,这久违的爱意在林少武一年多的努力下,终于到来。 程梅原本第二天一早就要陪徐美珠去医院,倒不是什么大事,就是美珠说她好久没来月经,有点怀疑是怀孕了。 结果,程梅在医院门口等了快半小时,才见到徐美珠外八字赶来,那走姿自己以前和邵宽一起时也出现过,那是被男人猛干几回之后,下面红肿后的走姿。 以前程梅是不信徐美珠说卫哨子命根子很大的事,以为是她吹牛。现在徐美珠都过了蜜月期,结果还能这样走路,那说明徐美珠还真没骗自己。 程梅不像徐美珠把自己的婚姻嫁娶和命根子挂钩,她理解徐美珠是因为第一段婚姻的性生活不和谐才选择了卫哨子。她知道自己和林少武更多是情感的联系。 程梅本来想提醒她,孕妇在前三个月要避免同房,但是徐美珠那么爱卫哨子,也爱卫哨子的身体,那她的劝诫反而是多此一举。 徐美珠挂号也让程梅挂,“你也查查,你身材那么好,你家少武肯定也不会让你闲着。” “我不用。” “那你是不是也几个月没月经了?” “我跟你不一样,我生完孩子,月经暂时没来是正常的。” “反正来都来了,你就查查呗。” 程梅不想让别人知道林少武不能怀孕的隐疾,就只好也挂号。她和林少武做爱从不采取任何措施,主要是她发现林少武和邵宽喷出的精液确实不同,邵宽是粘稠乳白,林少武是稀而透明。所以说,林少武的精液确实是有问题的。 两人等结果的时候,还一起去旁边的菜场买了菜,程梅买了鱼和排骨,鱼是给自己和冬冬煲汤的,排骨是给林少武补身子的。 徐美珠买了三斤羊肉,其中两斤是给徐大妈的。 买好菜后,两人悠哉悠哉穿过氛围紧张的妇产科。 徐美珠和程梅一起被叫进去。 中年女医生把两人化验单拿起来看看,“你俩都怀孕了啊。” 0025 二胎 程梅手里的肉差点掉到地上,不可能呀。林少武的精液有问题,不可能会怀孕。 中年女医生继续说着:“这个,徐美珠呀,你是一个月身孕了,那个程梅是三个月身孕。” 按照日子一推算,刚好是年三十的晚上。 女医生还额外叮嘱一胎的徐美珠:“你要仔细点,尽量不要同房。” 一路上,程梅耳边是徐美珠欢欣雀跃的声音,她自己蒙蒙的,她刚才很想问问医生,但是这样她就很难解释一胎是怎么来的,她也怕美珠知道林少武的隐疾。 晚上,林少武一到家,程梅就赶紧把自己怀孕事告诉了他。并且问它当时在部队,军医怎么说他的病。 林少武想了一会儿:“医生说,我那儿受伤了,以后会影响生育。” 程梅追问:“那他没说你不可能怀孕吗?” 林少武摇摇头:“那倒没有,那时候,我那儿一直没法硬起来,医生就说要我好好养着,也让我做好没有子嗣的准备!” 程梅是学过一些医学知识的,她知道只要医生没有十足把握说无法生育,那就代表丈夫是有怀孕的可能的。 心里的石头终于落地了,她激动抱着林少武:“傻瓜,医生只是说你那儿受损了,没说你的精液有问题。” 经过程梅的专业分析,林少武也激动,没想到他林少武没绝后,还和心爱的女人有了孩子:“我真笨,我一直以为我是没办法有孩子了呢。” 冬冬在一边看到爸爸妈妈这么开心,也跟着拍手。 另一边的棚户区,徐大妈正站在女儿家院子里,高兴合不拢嘴,她做着饭,对站在一边的女儿说着:“你还别说,林少武这个院子风水是真好。” 徐美珠不以为然:“你咋不说是我家哨子厉害呢。” 徐大妈显然和女儿不在一个角度思考问题,当年程梅自己把孩子生下来,她就觉得这儿风水好,毕竟在林少武之前的老工人也是搬进了楼房,说不定,明年自己小外孙生下后,他们也能搬到楼房里去。 徐大妈看看已经进屋的卫哨子,小声叮嘱女儿:“你让卫哨子克制一些,女人怀孕前三个月不稳定。”徐大妈早就听周围邻里说自己女儿叫床声大。 徐美珠不像程梅那么害臊,她瞪了一眼母亲:“知道了,知道了。” 卫哨子在屋子里,脑子里在想着另一件事,徐美珠跟她说师娘也怀孕了,还是三个月了,三个月前不正好是年三十那晚,他偷偷睡到师娘身边,还把自己的命根子插进去了吗?难不成那孩子是他的。 但是他又摇摇头,人家都说要射在里面才会怀孕,他那晚还没尽兴,师父就回来了,之后师父和师娘的做爱时间更长,他敢肯定师父是射在师娘的爱穴里,他临走时,还看了看师娘那里有浑浊的液体。 想到这儿,卫哨子心里有点不是滋味,要是那晚自己射进去了,那会不会现在师娘怀的孩子就是他的。 “你干啥呢,连个灯都不点。”徐美珠把母亲送走后,就赶紧进屋来。 卫哨子没啥精神,“我有点累了,困了。” 徐美珠把卫哨子的脚放到自己腿上:“那我给你按按。” 卫哨子把脚抽了回来,“蛮晚的了,你现在有身孕了,别干重活。” 徐美珠察觉卫哨子的异样,但是不知道他是怎么了。 四月份的时候,南方已经开始热起来了,程梅此时怀孕四个月了,她肚子微微隆起,冬冬现在已经会走路了,他颤颤巍巍由爸爸林少武牵着,在楼房下的空地上走着。 “少武。”程梅温柔叫了一声林少武。 林少武赶紧把儿子抱在怀里朝这边跑来:“咋啦,梅梅。” 程梅莞尔一笑,那手帕给父子俩擦擦汗:“家里没油了,你带着冬冬去买些。” 林少武扛起儿子,“你在这儿坐着,等我俩回来,一起回家。” 程梅摸着肚子,幸福溢于言表。 等到两人消失在路的尽头,程梅突然听到身后传来一个熟悉的男声。 “师娘。” “哨子?你怎么来了,美珠姐姐来了吗?”程梅看见卫哨子从拐角走了出来,她本能看向他后面。 “美珠在家呢,她现在要静养。” 半个月前的大半夜,美珠下体出血了,大半夜被送到医院,好在及时,孩子保住了。医生严厉把卫哨子说了一顿,即使美珠没说出血原因,但是医生一看红肿下体,就知道了, 所以现在美珠是不能下床,要静卧一个月。 “我还想着那天你师父休息,我们去看看她呢。” “没事,师娘,我岳母在照顾她,你和师父放心好了。”卫哨子把手里的网兜递了过去,“这是美珠让我带给你的黄桃罐头。” 其实徐美珠只是给卫哨子一些钱,让他买些东西给师娘送去,卫哨子记得师娘在他婚礼上多吃  了一碗黄桃罐头。 程梅推脱不要:“你看看你都是自己家人,还带什么礼,你拿回去给美珠吃。” “破费啥呀,不是因为你和师父,  我和美珠还走不到一块呢。” 卫哨子俯视看着程梅,她发现师娘的胸部又大了,想来美珠四个月后,胸部也会大。 0026 吸奶 林少武已经带着冬冬买了油回来,他扶着程梅站起来,说道:“哨子,你小子,来也不提前说一声。” “美珠不放心师娘,让我看看你们。”卫哨子收起了自己的视线。 四个人上楼。 自从师娘怀孕后。这还是卫哨子第一次来师父家,家里的陈设没啥变化,但是沙发橱柜的四角因棉花包着,估计是怕师娘肚子碰到。 师父对师娘的上心程度,远远超过他对徐美珠的关心程度,那次美珠下体受伤其实不是他霸王硬上弓,而是徐美珠怕他忍受不了十个月的孤苦,就和他做爱,他命根子刚插进去就出血了。 想到这儿,卫哨子更加无语,他听以前住在师父师娘附近的工友说过,师父在师娘怀孕期间,两人也是做爱的,怎么他们没事,自己就有事呢。 程梅看出卫哨子有心事,她特地拿出一坛酒,让他们师徒两人喝,他带着冬冬进屋睡觉了。 卫哨子把那晚美珠出血事告诉了师父,说完,大大喝了一口酒。 林少武安慰道:“你们俩再忍三个月,就可以慢慢来了。” 师父说的和很隐晦,但是卫哨子全懂了。 林少武和卫哨子多喝一些酒,把他送了回去。 那晚有点闷热,程梅没有关卧室的窗户,热风刮进卧室,程梅把身上的薄被子踢到一边,露出了曼妙身姿。 她的一侧的奶子从背心裙滑了出来,尽管是昏暗的光线,但是还是白的发光,一双手忍不住抹了上了去。 程梅自从怀孕后,就有些嗜睡,她在睡梦中感受一个大手摸着自己的乳房,然后咬着自己的奶头,吮吸着,她这半个月因为徐美珠住院,也有点后怕,没有和林少武做爱。 此时被那吮吸绞得情欲开始上涌,她不由自主也揉搓自己的大奶子,还把奶头往‘林少武’嘴里多塞了一些。 要不是她嗜睡,她一定会被吓死。、 此刻吸他奶的不是林少武,而是卫哨子! 卫哨子回家后,等到徐美珠鼾声想起,他悄悄出门,鬼使神差的来到师父楼下,尽管师父在家,他还是忍不住顺着阳台爬到师娘卧室。 这几天天热,家家都开着窗睡觉,不然他也进不来。 趁着师父去厕所起夜的当口,他爬了进来,正好看到师娘那硕大的乳房。 他没想到表面看着那个不苟言笑的师父,竟然跟师娘买了性感睡衣,睡衣很好地把师娘的玲珑身材呈现出来,他忍不住上去含住了那硕大的乳房。 林少武怎会知道自己的徒弟色胆包天,他起夜后,习惯性先去冬冬房间,看见儿子乱踢被子就帮忙盖被子,又坐一会,等到冬冬睡踏实了,才返回房间  。 搂着程梅的时候,发现她白嫩皮肤上有细汗,刚把手探到她额头上,就被程梅的手拽着,放到自己的胸乳上。 程梅用魅惑声音含住林少武的耳垂:“少武,我要。” 林少武婉拒:“梅梅,你才四个月,万一。” 程梅刚才被卫哨子揉弄乳房,情欲难耐,她半眯眼睛,扭动屁股,“没事儿,你轻点,就没事。” 林少武也忍了半个月,早就安耐不住,此刻也是失去理性,他的大手拉拽着程梅的乳头,感受上面黏黏的液体,他肯定没想到那是自己好徒儿的唾液。 程梅和林少武大力的亲吻着,这让躲在衣柜里的卫哨子下体急速膨胀起来。 两人交换许久的唾液后,林少武让程梅平躺着,自己从乳头一路亲到了阴户,然后狠狠吸住阴蒂,程梅浑身抖得像筛糠,喃喃叫着:“少武,少武,啊,啊,”。 躲在衣柜里的卫哨子,从柜门中间缝隙望去,刚好看到师娘和师傅的紧贴在一起的屁股。他一下觉得感官被刺激到了,手里拽着师娘挂在柜子里的乳罩,将其套到自己的命根子上, 林少武亲完阴蒂后,就把舌头伸进到花穴里,大力喝着程梅的爱液,嘴里说着:“梅梅,你这好嫩。” 里面的嫩肉像水豆腐一样,他不禁多吸了几口。 程梅蠕动屁股,“少武,你快进去,啊,少武。” 林少武吃的满脸都是爱液,她满足妻子的号召,挺身,把粗硬的命根子从正面插进雪白的大屁股里。 程梅爱穴瞬间被填满,她觉得自己体内充实了,她把胸部挺得高高的,自己开始揉着,奶汁从她指缝中蹦出来,顺着硕大的乳房溜到阴户,在阴户和林少武黑粗物那里停下来,把林少武的阴毛浸湿了。 卫哨子开始套弄自己的庞然大物,他动作很大,要不是因为师父师娘两个在做爱,一定会被发现。 外面的林少武也在大力抽插着,同时一只手按在程梅阴蒂上,一只手扶着自己的臀部,控制力度不要太强,林少武在去年已经有和孕妇同房的经验,他知道深浅。 程梅已经沉浸在爱河里,她抖动身体,感知阴蒂,乳尖,和爱穴传来三种酥麻感。 【未完待续】

0027 矿难 自那天后,林少武和程梅又恢复了做爱,而卫哨子又忍了两个月,才成功和林美珠行房。 林美珠自从怀孕后,食欲大增,她有时想吃什么,大半夜都会把卫哨子摇醒,让她给自己做饭,或者拿东西吃。 这么多吃食中,酸的偏多,酸菜炖排骨配上酸豆角,是她孕期的最爱,她一个人一顿能吃两大碗。 林美珠身材也快速发胖起来,明明才四个月,就被快七个月的程梅的肚子还大,有些邻里看了那肚子说八成是双胎。 这下可把徐美珠和徐大妈高兴快乐,要是一胎能生两个,那真是祖坟冒青烟。 当然这些都没有两个人的做爱让卫哨子满足,卫哨子几乎每天都把自己的命根子插进徐美珠的爱穴里。有时自己累了,徐美珠就会自己扭动屁股,把卫哨子命根子蹭硬,然后撅着屁股让卫哨子命根子舒服插进去。 随着徐美珠身材发胖,她的胸部自然也是大了,但是她不像师娘只把肉长大胸和屁股上,徐美珠是腰上腿上,都贴了膘,赘肉连连。 虽然有时开着灯,看到那赘肉让卫哨子眉头紧锁,但是关上灯后,那赘肉就变成的软乎乎的棉花,行房时也是欢愉得很。 这段时间,林少武卫哨子师徒俩都红光满面,人人都羡慕他俩,但是他俩也有自己烦恼,这烦恼主要来自矿上。 省上一个大领导的小儿子在他们矿上,虽然那小子和林少武一样是编制工,但是那人因为有大背景,来头不小,听说以后会调到省城。 省领导把这个叫做‘高勇’的小伙子分给了林少武。这是因为林少武所带领的几十号工人,从没有发生人命矿难,所以为了高勇的安全着想,也是要分到林少武这里。 领导特别说,“高勇也就在这里做几个月,等到矿上开了工作证明后,就马上把人调走。”最打动林少武的条件是,领导说:“少武,我也不会亏待你的,高勇啥时候调走,矿上就把你调离井下,以后当技术工人。” 林少武一盘算,自己很有可能要早半年上矿。 林少武没有把这事儿告诉程梅,他想给她一个惊喜。 在这期间,林少武小心谨慎,他排班的时候,把高勇安排在自己身边,眼看着就要完成任务,这天发生了大事。 早班的时候,高勇,卫哨子和林少武还有几个工友是一班,高勇前一天刚好订婚了,就多喝几杯酒,下矿的时候也没有告知卫哨子和林少武。 眼瞅着,就要到交接班的时候,高勇脑袋昏昏沉沉,脚下一崴,朝煤渣机子里倒去。 这一旦掉进去,人就会成肉泥。还好林少武眼疾手快,急忙拽住高勇,但是煤堆滑腻,两人站不住,眼瞅着就要掉到机器里。 卫哨子也是老工友了,有点经验,他在电光火石间一脚把高勇踢到安全的煤坑里,自己去拽向机子里倒的师父,两人跌倒在机子边角,虽然没有变成肉泥,但是还是被机器的锥子砸到了,林少武当场就不省人事,卫哨子的腿也陷进去了。 一时间,矿上炸锅了,领导急忙来现场,先是确保高勇没有生命危险,只是胳膊擦破了后,随即开始了解卫哨子和林少武的伤势,卫哨子腿骨折了,要休养三个月, 最严重的就是林少武,机器大锥子砸到了他的头颅,他当场没了意识,矿医院连夜将人送到省里,做了清除脑淤血手术后,林少武陷入昏迷。 省医院的主治医生说,“病人脑部受了重创,可能一辈子都是植物人。” 矿领导知道瞒不住程梅了,就和卫哨子徐美珠徐大妈商量怎么说。 徐美珠那天早上在楼下,挺着比程梅孕肚都大的肚子,拦下了程梅,告诉她林少武的事。 程梅眼线一黑,她扶着徐美珠的胳膊,“我要见他。” 即便是林少武最爱的人程梅出现,也没有改变任何变化,林少武头上缠着绷带,脸上还有淤青,嘴角有伤口。 可想而知当时被机器砸到时,他一定很痛。 领导们劝着程梅,承诺说要是少武有个三长两短,矿上会负责到底。 程梅知道这是把她按照烈士家属的规格照顾。等到领导走了后,程梅让徐大妈赶快扶着徐美珠会矿上医院,去照顾骨折的卫哨子。 0028 初恋 等到病房只剩她和林少武时,她豆大的泪珠夺眶而出。她不是哭自己命苦,而是觉得活着好难,更加难得是,眼看自己和林少武日子好了,又突然遭到这个的厄运。 随后,程梅开始张罗起来,她不能倒下,她还有冬冬还有肚子里的孩子,还有生死未卜的林少武。 程梅打电话让父母来矿上帮她照顾冬冬。她自己挺着大肚子,拿些换洗衣服去省医院照顾林少武。 她其实压根不需要照顾林少武,医院的护士都是按照特级护理的规格对待。领导帮她在省医院旁边租了个房子,她好歹有些落脚地方。 一个月之后,矿领导来到医院。 他不是来看林少武的,而是领着一个高个子年轻男人,那人的派头像是官员。 到达林少武病床前,矿领导:“程梅,这是省领导邵科长。” 程梅憔悴回头,迎上一双熟悉而又陌生的眸子,那眸子深沉隐忍,不再像两年前带着一股书卷气。 程梅怎么可能不认识这个人,这不就是当初为了攀龙附凤,抛弃自己和冬冬的人吗?! 邵宽。 她没想到,他们会在这种情况下见面。 “邵科长的妻弟就是少武救得那个工友,他特地前来探望。” 程梅脑子里一阵轰鸣,她听不见矿领导说的话,她呆呆站在那里看着此时邵宽。 当初自己把怀孕消息告诉邵宽,邵宽的神情就像此刻捉摸不定。程梅更希望自己此时看着的人是林少武,她的丈夫面对她时,从来都是那么淳朴。 房内不仅仅只有程梅很震惊,连见过大场面的邵宽也有些吃惊,他没想到自己要善后的人竟然是自己的好兄弟。 邵宽是昨天才知道妻弟的事。 妻子一家向来是把他当外人的。 随后,詹兰兰为了保住肚子里的孩子,听从父亲安排,嫁给了一心想走仕途的青年才俊邵宽。 虽然邵宽样样都比那个社会青年好,但是詹兰兰从心里瞧不起邵宽,结婚那天看到邵宽的朋友都是一群乡巴佬,知道他娶她是为了高升,因此,对他的态度更是不怎么样。两人办完喜酒后,就分房睡了。 邵宽知道真相后,备受打击,好在老丈人承诺他,会给他补偿。 这个补偿就是他的官运。 邵宽等于拿自己的幸福换来今天的出人头地。 前段时间,那个社会青年出狱了,詹兰兰就开始明目张胆和那人密会。 老丈人管不了女儿,对女婿邵宽也有点意见,觉得他窝囊,连个女人都拿捏不了。 此后,邵宽享受外人对自己的追捧,回家之后要忍受詹兰兰给自己带绿帽子。他的婚姻变成了开放式婚姻。 男人有了事业,就开始回头思考起真爱来。 此刻,邵宽看着程梅的脸蛋,还是那么秀气。即便是怀孕挺着大肚子,但是四肢还是那么纤细,比他那精心打扮的妻子好看多了。 两人沉默很久,还是邵宽先开口,“梅梅。” 程梅没想到邵宽还会叫她的小名。 她冷静一下,淡漠说道:“你走吧。” 邵宽:“梅梅,你怎么和少武一起了?” 邵宽被掉到市政府后,就开始忙碌起来,和林少武唯一通信一次,是少武写给她的,说自己结婚了,妻子也怀孕了,但是他没有说自己妻子就是程梅。 程梅皱着眉头:“我们在一起不可以吗?!” 稍宽还想再问,矿领导已经走进来,“邵科长,借一步说话。” 邵宽这才想起来,除了慰问遇难家属,他此次主要的任务就是把妻弟的档案弄回市里,要趁着上面调查此事前,把妻弟詹俊调走。 二人出去后,程梅跌坐在病床上,她伏在林少武身边,无声落泪。 林少武,什么时候你能醒来。 邵宽没有再进来,程梅也不想再见到他,她陪林少武到晚上,才艰难走在会出租屋房子的地方。 程梅刚到出租屋,看到父母带着冬冬站在出租屋房门口。 “妈妈。”冬冬大声叫着。 程父程母自打知道女婿出事之后,一开始以为人救过来了,个把月就好了,但是这段时间,他们找人问了问,才知道植物人就是守活寡。 0029 上车 之前,邵宽听妻子詹兰兰说过,他弟弟詹俊想到市政府工作。那时候,他觉得不太可能,因为詹俊只是高中毕业,而且能力也不行,别说公务员了,就是进国企都很难。 后来这事他就不知道下文了。 要不是昨天半夜,岳父让他来收拾烂摊子,他还不知道詹俊出事了。岳父为了这个唯一的儿子,让其化名‘高勇’去了西南煤矿当矿工,然后再转到市政府。 谁想到詹俊前一天才订婚完,后一天就出事了。 老丈人怕家属去闹,在这节骨眼上,这种擦屁股的事,岳父自己肯定不方便,所以让邵宽这个外人来善后。 谁承想,等见到程梅的时候,邵宽才发现那个保住妻弟的人竟然是自己的发小,林少武。 自从他结婚后,为了不让岳父一家瞧不起他,他把自己的关系网都缩小了,准确说,只留下了能上的了台面的朋友和同事,像林少武这样的煤矿工人,还有程梅这样的前女友自然是躲之不及。 邵宽这两年事业风生水起,谁都知道他老丈人是省领导,也都巴结他。 但是婚后不久他就发现自己上当了。 原来,詹兰兰徐美珠在他和结婚前,认识一个社会青年,詹兰兰还怀孕了。这事儿把老丈人气得心脏病都发了,为了掩盖丑闻,他把这个搞大女儿肚子的社会青年以打架斗殴为由,送到监狱,让女儿死心。 两位老人暗地里偷偷哭了好久回,自己女儿好不容易生活条件好了,结果遇到这种事,现在肚子里还有一个小的,以后日子怎么过呀。 等到冬冬和程父去睡觉之后,程母:“梅梅,妈知道你心里苦,但是咱们做女人还是要向前看,你还有两个月就要生了,你在这出租屋一个人也不行,我跟你爸想,能不能把少武送到矿医院,我和你爸帮你。” 程母说的话,程梅也是这么想过。但是,医生建议还是要留院观察一段时间。毕竟矿医院的医疗水平和省医院是没法比的。 “妈,我想在生产前,在省医院多照顾少武,等我生了孩子要坐月子我就回矿上,那时候你和爸再帮我。” 程梅不等母亲回答,继续说着:“你们明天带着冬冬回去吧。” “要是以后少武一直这样,你有什么打算?” “我会照顾他一辈子。”林少武之前看到她被邵宽抛弃就毅然决然要娶她,那她现在为什么不能再等等他呢。 程母看着女儿目光坚定,又想着她有孕在身,也就没说什么,第二天,二老就带着冬冬走了。 程梅怎么也没想到,还有更多麻烦事在等着她。 首先,病房护士通知她要补交住院费了。 “护士,我们是公家给掏钱的。你是不是弄错了?” “我知道,但是你们矿上只补助两个月的医疗费,今天是月底了,所以明天你们要自己交了。” 程梅看看缴费单,眼睛瞪得老大,林少武现在住的是特级护理病房,一周费用是林少武一个月的工资。要是一天两天还能撑一下,但是长期肯定是不行的。 她又了解一下普通病房,结合两人婚后攒下的钱,顶天只够半年的住院费。 随后,程梅给矿领导打电话,领导意思是林少武也不是一点问题都没有,他纵容喝酒的工友上班,本来是要记大过的,但是念及他救人的事迹,所以才减免住院费。 林少武不是牺牲了,所以拿不到抚恤金,只能补偿一些医药费。 程梅郁闷一整日没吃饭,她自己没工作,父母年纪大了,家里还有弟弟妹妹,所以他们不可能长期帮她带孩子。 徐美珠现在怀孕了,有可能还是双胎,以后用钱地方多了,她不能问人家借。 以后她的日子困难重重。 程梅茫然走在路上。 滴滴! 汽车鸣笛声传进耳朵里。 程梅发现一辆小轿车停在自己身边。 车窗摇下来,他看到了驾驶座是邵宽。 “上车。” 0030 疗养院 程梅没有动。 紧接着小轿车后面的自行车和一些小巴车的师傅不耐烦按着铃铛和喇叭。 程梅这才发现,小路上已经快要水泄不通了,为了不造成交通堵塞,她坐进了副驾驶。 这还是程梅第一次做小轿车,原本她应该兴奋,但是她现在心事重重,更没心情观察邵宽的小轿车是什么样子,只记得他小轿车里有淡淡的皂香味。 “这边街道晚上人很多,车子也多,你走路当心一些。” 要不是邵宽提醒,程梅都没发现自己已经不知不觉走过出租屋了。 街上华灯初上,灯火通明,但是在这繁花的城市里,没有一盏灯是属于她和林少武的,他们始终不是这里的人。她更是要为生计奔波苦恼着。 邵宽看出程梅今天心情很低落,“还没吃饭吧?” “不饿。” 邵宽把车子停在一家西餐厅门口:“有什么事咱们边吃边聊,或许我能帮到你。” 里面的门卫此刻已经很有眼力地走了过来,准备尊贵客人下车后,他来帮忙停车。 程梅本就没有心思吃饭,但是她突然意识到,在自己所有认识人里面,混的最好就是邵宽了, 也许他能帮到自己。 这家西餐厅是省城新开的,来着的人都盛装打扮,程梅却穿了一件汗衫,她脸色苍白,嘴唇也没有一点血色,要不是因为她跟在西装革领的邵宽身后,服务员一定把她拦下来。 服务员一见到邵宽,立刻迎上来,刚想打招呼,就被邵宽制止了,他淡淡说着:“给我们找个安静的位置。” 餐厅里的人很少,但是服务员给他们找了一个包间。 等到牛排和面包上来后,程梅闻着黄油的味道,肚子咕咕作响。 “快吃吧。你肯定是饿了。” 程梅忍着泪水,她记得之前和邵宽一块,两人看外国名著时,邵宽说以后结婚了,有钱了,就带她吃西餐。 她没想到和邵宽再次见面,邵宽还记得当时的诺言。 邵宽贴心把牛排切成一小块一小块,放到程梅面前,又耐心把黄油面包也掰开,怕她烫着。 两人默默吃饭,从始至终,程梅没说过一句话。 第二天,程梅就发现林少武又被转到了特护房,她以为林少武病情加重了,吓得去问护士。 “你不是刚交了特护房的医药费吗?” 程梅还没反应过来怎么回事,就看到邵宽端着脸盆走了进来。 邵宽今天穿的是普通休闲服,由于他没有发福,身材保持的好,把衣服穿得很好看,护士给林少武做完检查后,又不禁多看邵宽两眼才出去。 “你怎么没多睡一会儿?”等到房间里只剩下两人,邵宽关心问道。 “你怎么来了?” “我来看看少武。” “你交了多少钱,我打个欠条给你。” “你这什么话,少武是我兄弟,又是为了我妻弟,我怎么能不管他。” “多少钱。”程梅觉得一码归一码。 “我给少武领导打电话了,让他按照高等技工的待遇对待少武。” 程梅才明白,多少人想巴结邵宽,怎么会让他自己掏钱垫付呢。 “那我替少武谢谢你。” 邵宽给少武擦好手之后,“我想了一下,少武这样实在是不行,我给他联系了一个疗养院。” “疗养院?” 那个年代疗养院都是退休干部住的地方,向他们这样的普通人怎么能住的进去?! “你放心我和妻弟都商量过了,他一直愧对少武,也想帮帮忙,这几天老爷子回来,他就去给老爷子做工作。” 然后,邵宽顿顿,接着说道:“疗养院在坎市,你也知道,那边风景好,设施也好,省内外的医学专家经常也会到那边给干部看病,这样少武的病也能交给专业人照看。” 好运来得太突然了,程梅没想到林少武好人有好报,有一个这样的好兄弟,又遇到一个知恩图报的工友。 她心里的石头终于可以落下来。 很快,程梅就跟着护送的救护车,和少武住到了疗养院里。 要不是邵宽的帮忙,恐怕程梅也没法沾光,疗养院的占地面积很大,他们被安排在靠近山脚的二层小洋楼那里。周围也没有干部来住,非常安静。 因为少武病情稳定,加上还有程梅的照顾,所以医生护士也只是每天早晚来巡查一次就够了。 当程梅提出想把小孩老人接过来的时候,管理员告诉她这里很严格,除了她,其余普通人都不能入内。 程梅也就只好作罢。 这天傍晚,邵宽来了。 小洋房里有厨房,还有冰箱,她从里面那里一些蔬菜和肉,简单做了两荤一素。 不管怎么说,要是没有邵宽帮忙,只怕她现在要愁死了。 邵宽看完少武,他来到红木餐桌这里,看着程梅挺着大肚子为他忙碌,他脸上露出幸福的笑容,他突然有种错觉,要是这里就是他和程梅的家,要是程梅肚子里那个是自己的孩子就好了。他多么希望自己每次回家,家里能这么温馨。 简单吃完之后,邵宽拿起座机办起公事。 程梅就自己开始收拾碗筷。 邵宽打完电话后,他走到程梅身后,环住她的腰。 突然起来的怀抱把程梅吓了一跳,“你干嘛?” “梅梅。”邵宽呢喃在她耳边,“老爷子今天知道我把你们安排在独栋小洋楼的事了。” 程梅把碗放下,把身子上前倾,避开邵宽在她耳边吹气,这几天她和医生护士聊天才知道,他们住的这种独栋小楼,是只有省领导才能享受的待遇。 0031 紫红 邵宽摸着她的肚子:“就算有风险,我也要给你安排好,梅梅。” 这半个月来,程梅尽量不去想以前的事,她努力把自己想成自己是少武的妻子,和邵宽没有任何关系。 邵宽把手上移,停到了她那丰满的胸部上,“只要我还爱着你,就不会让你受委屈。” 程梅本来想挣扎,但是她也听出来邵宽话里有话,只要她乖乖的,那么少武的事就不是事。 硕大的奶子被邵宽从奶罩里掏了出来,他大力的揉着:“我知道你心里还有我。” 乳尖被他拽着,程梅浑身酥酥麻麻,尽管两年她没和邵宽做爱过,但是他依旧知道她的敏感点。 邵宽的手是握笔杆子的,所以一点也不糙,柔软的指腹揉着那圆圆的乳头:“你看你这,被少武摸得大了那么多。” 程梅的耳垂被邵宽薄唇含着,他把灵活舌头伸到她白嫩的耳道边,吹着暖风,撩动她的心。 明明隔了那么久,但是当邵宽靠近她,抚摸她,从前的爱意立刻袭来。 “不可以,你走。”程梅在做最后的挣扎。 “梅梅,让我和你一块照顾少武,好嘛?” 程梅的爱穴已经被邵宽下身家伙顶着,她依旧大力摇摇头:“不。” 邵宽修长的手指头,轻松伸进程梅的爱穴里,里面满满的爱液,三个手指捅着:“梅梅你现在越来越敏感了。” 程梅被邵宽抵在碗柜那里,她已经浑身酥麻,但是她还是有理智的,她不能对不起少武:“你走,你走。” 邵宽并没有生气,他把自己已经发硬的紫红家伙掏了出来。 以前当程梅拒绝他时,他就会把命根子狠狠插进程梅爱穴,然后开始撞击她的花蕊,让她一遍一遍求他,让她说他干得很舒服, 只是,这次,他的命根子碰到爱穴边缘时,一下软了下来。 妻子詹兰兰肚子里孩子没出生前,老丈人也怕人查邵宽,所以,那时他不得不夹着尾巴,不敢在外面找女人。 好不容易,老爷子不再派人跟踪他了,他想着和送上门的女人偷偷情时,那个社会青年出狱了,那人出来第一件事,就是找人把邵宽打了一顿,而后狠狠踹邵宽的命根子。QQ裙号:7.9.9.7.4.0.1.7.6 从那之后,邵宽的命根子只要一碰到女人阴道,就软了,他看了很多医生,医生说他身体,性器官都没事,可能是他心理问题引起的性功能勃起障碍。 今天本来想着程梅是自己之前的女朋友,他的身体应该是可以像之前那样成功插进去,结果还是不行, 邵宽愤怒把沾满爱液的三根手指,再一次加深朝程梅爱穴里插去。 程梅忍着不叫出声,但是身体却诚实流出大量液体。 邵宽熟悉程梅的身体,知道怎么让她高潮,他很想听到程梅的淫叫,他太久没有听到女人的叫床声了。 程梅被邵宽手指操弄的身体酥软,等到邵宽另一只手疯狂揉着她的阴蒂,她忍不住闷哼出来。 邵宽知道程梅的阴蒂最敏感,以前他的前戏就是揉她的阴蒂,等到她开始浪叫,他就开始大力挺进爱穴,把程梅干得一声比一声高。 程梅不知道邵宽命根子出了问题,她沉浸在他手上的功夫。她开始扭动下身,随着邵宽手上动作而前后蠕动。 邵宽听着程梅的淫叫,他下边开始又硬了起来,但是这次他不再冲动。 程梅被邵宽手指操弄高潮几回后,双腿发软,好在邵宽力气大,把她抱到床上去了。 小洋房两层,少武的病房在一楼,离大门最近。 邵宽把程梅带到二楼,那房间没住过人,只有一个木板床,连被褥都没有。 邵宽把程梅抵在墙上。程梅觉得自己好像回到了两年前,那时,他俩在学校的空教室里,邵宽这是这样,用自己的嘴吮吸她的乳房,只是现在这乳房又大又圆还有奶汁。 程梅放荡的叫着:“宽,啊,啊!” 邵宽显然很喜欢程梅的浪荡,他大力捏着她的大奶子,恨不得把里头的奶汁全吸干。 程梅心里想的却是,要是现在和邵宽闹掰,那么林少武的医药和护理都是一个大问题,医生已经不知一次跟他说,要是在半年好好照顾,可能会康复起来。 所以这半年,程梅不能得罪就是现在吃她奶子的人。 邵宽从没有和孕妇做爱过,他心里也是极度亢奋,手指感受到程梅大股爱液,他柔声说着:“没想到,这两年,你变得这么浪。” 也因为邵宽不能正常勃起,所以保住了程梅肚子里的孩子。邵宽的命根子长,要是真插进去的话,很容易伤胎儿。 两人这次近距离接触后,邵宽也就明目张胆起来,他第二天就搬到二楼住,住在两人做爱的房间里。 0032 崛起 在程梅生产前的一个多月里,邵宽每天一睁眼就去找程梅的大奶头,好好吮吸一会儿,然后起床。 晚上睡前,邵宽会用手指和舌头让程梅高潮连连。 邵宽这些行为都是受一个‘江湖郎中’的引导,那人经常帮达官贵人们解决房中事,邵宽告诉他,自己遇到了前女友,对前女友还能硬起来。 江湖郎中知道程梅的八字之后,说:“这个女人会治好他的隐疾。” 邵宽一听有门路之后,自然把神医的话谨记在心。 程梅生产那天,邵宽还特地在旁边陪产。 小婴儿的头冒出来的时候,邵宽才感知到生命的伟大,他感叹程梅下面小小一个口,怎么能孕育那么大的胎儿。 小家伙奶呼呼的,哇哇大哭着。 妻子和社会青年生的孩子,他是一次没抱过,孩子一直被寄养在老丈人丈母娘那里。 但是这个小女婴显得那么无助,就像那时入赘之后,没人把他放在眼里,他只能默默干事,以求从工作中得到宽慰。 那之后,邵宽只要会疗养院就主动帮程梅抱孩子。有时候孩子吃夜奶,都是邵宽哄孩子睡觉。 有了这样的关怀,程梅的月子过得舒坦多了。 每天早上,邵宽会和孩子一起吃奶,一个小嘴,一个大嘴,两人把自己的奶子榨干才松口。 邵宽当然不止是喝奶,有时候奶吃完了,他会把孩子抱到一边,然后拿着自己硬邦邦的家伙,在程梅硕大的奶子之间擦弄,乳交着,让自己的精液喷到程梅的奶子上,和脖子上。 这段时间,邵宽命根子勃起的时间越来越长,江湖郎中告诉他,人奶可以壮阳。 程梅有时涨奶就会把奶汁挤出来一些,存放到冰箱里,晚上邵宽会拿它洗命根子。 女儿百天那天早上,邵宽边打电话处理事情,边让程梅用嘴含着他的病根子。 程梅舔着他紫红长物,等到龟头很硬时候,她就吮吸起来,程梅的口活经过这几个月的训练,已经越来越好了,总是弄得他燥热难耐。 女儿睡醒了在哭着找奶吃,程梅迷乱把孩子抱过来,侧身喂奶,嘴里喊着他的宝贝。 淫荡的画面让邵宽鬼使神差把命根子狠狠插进程梅体内,原本,他以为会像之前软下来,但是没想到,龟头探洞的能力一下爆发了,向深处雄赳赳顶去。 爱穴里久违的潮湿和紧致,一下子刺激了邵宽的大脑,他开始猛烈撞击起来。紫红长物被很多小吸盘紧紧吸着,阴道周围的嫩肉随着邵宽的命根子进进出出。 程梅也没想到邵宽突然进到自己身体里,她忍不住闷哼起来。 两人曾经的性爱画面出现在程梅的脑海里,邵宽的那家伙没有林少武的粗,但是刚好适合爱穴已经康复好的程梅,关键是邵宽的长,随便一顶,就碰到了花蕊边,刺激的程梅一阵阵瘫软。 邵宽不敢拔出来,就保持一个姿势,插了程梅好多下。 等到射完后,邵宽依旧不把自己的命根子拔出来,要不是因为还有会议要开,邵宽肯定要程梅好好睡上一觉。 一家欢喜一家愁。 林少武成植物人这段时间里,卫哨子因为救助高勇被矿上表扬,破格当了编制工。同时徐美珠也生下了双胞胎儿子。 最开心肯定是徐大妈,她染了好多红鸡蛋,给整个棚户区都发了。 尽管生下孩子,但是徐美珠的身材没有立即瘦下来,她整个人是怀孕前的两倍,浑身赘肉,不过她也不减肥,毕竟卫哨子和她做爱跟之前也没啥两样。 就是一点儿徐美珠不满意  ,或者说是苦恼。因为生了两个大胖小子,她下面已经有些松而且变黑了不少,原来以为做完月子就好了,但是等到孩子都百天了,却还是如此,要不是因为卫哨子命根子粗,她肯定会更加苦恼。 自从师父成植物人,卫哨子就当了班长,哪怕他现在有了两儿子,但是他依旧开心不起来,他担心师娘和师父,美珠和他说,他们去疗养院生活了,一时半伙不回矿区了,但是卫哨子还是担心。 等到正好有两天假期时,卫哨子就自己来到坎市疗养院,在门口给师娘打电话,顺利进到疗养院。 不得不说,疗养院的环境是真好,里面都是林荫大道,前面是楼房,后面是小洋楼,还有保卫岗,治安也很好。 卫哨子见到师娘,发现师娘的脸色红润,樱桃小唇更加粉嫩。 师父现在看上去就像一个沉睡的正常人一样,但是就是没法坐起来,没法和人互动。 “美珠和孩子都好吧?”师娘问道。 “好得很,两儿子现在都胖了,我老岳母也帮忙。师娘你就放心吧。” 卫哨子看看屋里的陈设,这可是他一辈子都住不了的地方,里面家具新式高档,厨房很大,竟然用的还是煤气灶,而不是煤炉子:“师娘你和师父在这儿疗养,我也放心了。” 0033 半夜呻吟 师娘生的女儿和他很亲,不哭不闹,任由他抱着。 吃罢晚饭,卫哨子准备上个厕所就走了。 卫生间里是坐式马桶,比矿上的蹲式马桶高级干净多了。卫哨子就像刘姥姥进大观园一样,东瞅瞅西看看。 洗完手之后,他忍不住偷偷瞄了一眼浴帘后面。 一个黑网奶罩和肉丝袜挂在晾衣绳上。 奶罩上淡淡乳香味,卫哨子再熟悉不过了,就是师娘的。 他立马想象着师娘穿上它们的样子,一定很风骚,很性感。 奶罩比之前他躲在师娘衣柜里摸到的白色奶罩还要再大一点。里面没有胸垫,就是渔网的感觉,他闻了闻奶罩,上面还有奶香味和洗衣粉的味道,奶罩上滴着水,应该是今天才洗的,肉丝袜上有微微脚汗的味道。 卫哨子闻着那镂空奶罩和肉丝袜发起呆,师娘为什么要穿这些,想到师娘面色红润,她是穿给别人看嘛?那个人是谁? 随后,他听到外面有男人的声音,他赶紧把浴帘弄好,随即出去。 一楼客厅处,多了一个熟悉又陌生的男人,男人身材高大,西装革领,手里抱着师父的女儿,风度翩翩,关键是他看师娘的表情满是宠溺。 “哨子,这是邵宽,是你师父的好兄弟。你们应该认识的。” 卫哨子在小时候见过邵宽,后来邵宽就去县城上学了,以后就官运亨通,也没再出现在村里里,父亲说他飞黄腾达了,不会见父老乡亲了。 邵宽却没有什么官架子,他张罗师娘去拿酒,“你就是哨子呀,我和少武关系很好,咱们都是一个村的。你今天大老远来了,我俩可要多喝几杯。” 这架势像极了男主人的姿态。 卫哨子心里不舒服,怎么师父才出事没几个月,师娘就和别的男人搭腔。一想到师娘穿着性感内衣和别的男人做爱,卫哨子更不爽了。 带着一丝怒火,卫哨子势要把邵宽灌醉,为师傅报仇,最后,两人都醉的不省人事。 疗养院的夜是寂静的,不时还有猫叫声。 “啊。啊。。啊。。” 这熟悉的声音让卫哨子以为自己做梦了,他从床上爬起来。 因为晚上他醉酒了,所以邵宽就留他住宿。 午夜的昏暗让卫哨子心里开始期待自己不是在做梦、 二楼只有一个屋子里房门半掩,还透着光。 卫哨子悄咪咪走过去,朝里面去望去: 师娘的长袖衣服正敞开,肉色奶罩被人扒到肚脐眼那,邵宽满脸通红,双眼发红,他一只手托起师娘的一个大奶子大力吮吸着,另一只手把玩另一个奶头,发硬的奶乳头不时泵出水雾般的奶汁。 邵宽没有师父皮肤黑,但是他也没有师娘皮肤白,他下体那东西紫红紫红的,上面的青筋格外明显。 等到邵宽用手指把师娘下体揉搓的爱液泛滥,他就把那紫红长物插进师娘的爱穴里。 不得不说,邵宽那东西比师父的长,长长淹没在师娘的爱穴口,他每进去一下,师娘的屁股上的肉都颤颤的,淫叫声更是从没有听到过的媚,这比被师父抽插更加愉悦。 紫红长物插了师娘很多下之后,师娘爱穴里涌出液体,有些滴在地上,有些流到邵宽的蛋蛋上。 邵宽还不尽兴,让师娘趴在桌上,他从背后插进去。后入让女人更加兴奋,师娘的叫床声更大了,她喘息起来,大奶子吊在空中,荡漾着,碰撞着。 卫哨子佩服邵宽让师娘欲罢不能,只见他每插几下,就会把命根子抽出来,让硕大的龟头磨蹭师娘粉嫩的阴蒂,等到师娘喊着“宽,我还要。”他就大力拍着师娘那雪白的屁股,然后让她崛起来,恭迎自己长物进去。 卫哨子和徐美珠结婚这一年多来,他也算是做了很多爱,但是像邵宽这样把女人蹂躏得不自拔的人,把师娘调教的如此地步,他还是第一次见到。 师父干师娘的时候,多是糙汉操媳妇,师娘也是享受,但是远远没有现在被邵宽干那么浪荡。 而他和徐美珠之间,更是直接了当,他甚至不喜欢做前戏,他喜欢老黄牛耕地的感觉,喜欢在徐美珠爱穴里砥砺前行的那种快感。 看师娘如此神情,卫哨子明白师父给的性爱,远没有邵宽的舒服。 想到这,卫哨子也自愧不如。 邵宽后来累了,就让师娘用自己的大奶子,把他的命根子挤在乳沟中,上下套弄,加快速度,随后让精液射在硕大的奶子上,师娘娇媚伸出红嫩的舌头,把龟头舔干净。 卫哨子看得下体肿胀,他赶快下楼,比起师父他更怕邵宽,毕竟这人能耐大,万一要是惹恼他,可能自己矿上的活都没了。 程梅在疗养院的这段日子里,邵宽会时不时给她带性感内衣,上次还让她穿着像渔网一样的奶罩,邵宽看到她的大奶子被嘞得乳肉都溢出来,他就会很兴奋。 0034 谈判 光是在浴室,程梅就被操弄很多次,邵宽那里很长,在她乳汁和口腔的调理下,逐渐勃起时间更长,变得很硬,常常一插进去,她就立马高潮了,这个过程她也是享受的。 但是,程梅心里也知道,这样的日子不会持续很久,邵宽私自把她圈养在小洋楼里,早晚会东窗事发,要是被邵宽老丈人知道,或者被监察厅知道,那很可能会有牢狱之灾。 而且,程梅也知道:她不过是邵宽的玩物。 他们自从做爱之后,邵宽甚至没有问过一句关于她和林少武生的儿子的身世,她想,要是他问,她会告诉他实情。 但是,他没有。 程梅知道邵宽神通广大,要想知道什么事情,根本不用问程梅,他自会找人调查,可是他似乎只想和她做爱,不想和她再续前缘。 这些天,程梅问了医生,医生说,林少武情况平稳多了,可以在家里休养了。 这天晚上,她和邵宽做爱后,照往常一样按照邵宽的指示,帮他舔弄龟头,邵宽自从病好了之后,就很注意养生自己的命根子,所以有时会让程梅用奶汁擦洗命根子,有时让她用舌头舔弄  。 “宽,你看你病也好了,我想我们。。。” 邵宽皱着眉头,闭目养神,没有接话。 “我看少武现在情况好多了,我想带他回去了。”程梅鼓起勇气说出了心里话。 邵宽突然睁开眼睛,猛地捏住程梅的大奶子,程梅被捏的很痛,她很清楚知道,邵宽不是在和她调情,而是在生气,邵宽面目有些狰狞:“想走了?” “你毕竟有家室,我不想影响你的事业。”程梅说的是实话。 邵宽加大力度,程梅乳肉被掐红了,她疼得快哭了,邵宽这才松开大奶子:“这事儿以后再说,”然后自己侧身,关灯,让程梅自己呆在黑暗中。 程梅眼神也冷淡下来。 之后的几天邵宽都没回小洋楼。 程梅发现每天给林少武巡查的小护士也换了,那个小护士不止一次被邵宽说像程梅19岁的样子。 小护士长相秀气,很清纯。程梅脑子里突然想到有一天她带女儿去外面晒太阳,回来时发现那个小护士衣着有些凌乱,裙后面湿了一小片,当时她以为是她不小心弄撒水了。 后来,她想到当晚邵宽就不知道从哪里找来一套护士装让她穿上,衣服胸部很小,她的奶子把扣子都撑开了,她以为邵宽会生气,但是对方却很兴奋,然后狠狠抽插她。 现在程梅很肯定,邵宽出轨了,准确说,邵宽有了新的出轨对象。 程梅没有生气,她开始盘算着什么时候带着女儿和少武回矿上。 后面几天,邵宽回来了,把她抵在玻璃窗上,让她的乳房印在窗户上,然后从后面插入,程梅叫得越投入,他越兴奋。 她渐渐摸清了邵宽的习性,邵宽每次回来都是和她做爱,然后让她给他的命根子保养,然后就会消失几日。 那天,程梅把邵宽送走后,拿着盖有邵宽章印的出入表,顺利出了疗养院之后,就立马找了个货车,把他们一家三口送到公路上,然后赶着一个大巴车,回到矿上。 等到矿上后,程梅就不再怕了。 程梅很清醒,也不再像以前对邵宽抱有任何幻想。况且,邵宽比她更现实,她和名利双收比起来,简直是微乎其微。 所以,她断定邵宽不会来矿上抓她! 那天卫哨子从疗养院回来后,拉着徐美珠狠狠做了一回爱。徐美珠跟师娘比差远了,胸部虽然大了,但是奶汁少,还不丰盈,其次就是她肚子上,后背上,腿上,都是肉。 每次抽插时候,甬道松松的,不那么紧实,感觉就像插在一堆肉里面,体验感很不好。 卫哨子会臆想身下的人是师娘,这样他的兴致会更好一些。 徐美珠哪里知道自己丈夫把自己和别的女人比,更不知道自己是别人的替代品。她以为丈夫和她是小别胜新欢。 她沉醉在生了俩儿子的喜悦中,在床上她依旧随丈夫怎么折腾,毕竟他男人的命根又粗又大,她觉得自己比程梅幸福多了,她可怜心疼程梅,长得如花似玉,25岁不到,就要守活寡。所以,他们决定明年分房子的时候,一定要住在程梅家附近,好帮忙照看她。 这一天,卫哨子突然听说程梅带着女儿和林少武回来了,徐美珠特地请假,赶快跑到楼房那边,和卫哨子一起帮忙把任就昏迷的林少武抬到三楼。 程母看到程梅来了,忍不住哭了起来,想想女儿虽然是去疗养院,但是总是觉得她一个人养着娃娃还要照顾林少武,不知道有没有被欺负。 冬冬看着外婆哭了,好久不见妈妈的他也红着眼,跟着一起哇哇大哭。 徐美珠也偷偷抹眼泪,可怜这一家人。 卫哨子看到师娘眼里对大家的热切,想想那晚她和邵宽做爱的画面,他突然明白师娘可能是迫不得已,毕竟疗养院不是谁都能进的,邵宽肯答应帮助林少武,肯定是图师娘的身体,想到这,他就原谅了师娘背叛师父的事。 “还是家里好!”程梅看着大家还是那么关心他们,她不禁感慨道。 重新回来的程梅不可能等着矿上发抚恤金,为了以后长远打算,她托领导帮忙,准备去矿上的医院当实习护士。不管怎么说,也能赚点钱。 程母留在这帮着程梅照看儿女。 0035 苏醒 半年后, 有天晚上,程梅像往常一样给林少武擦身子,当擦到他命根子时,林少武粗糙的手指微乎其微地动了动。 程梅以为自己看错了,毕竟她白天要上班,晚上要忙着照顾林少武,她就叫了声:“少武。” 这次,林少武手指头动的幅度更大了。 程梅这半年也是读了很多医学资料书,了解大量关于植物人的情况。他知道如果植物人有反应,意味他要苏醒了。 林少武的突然醒来,成了这半年来林家最大的喜讯。 程母听闻也跑到程梅卧室,看到女婿的眼角有些泪珠,她赶紧到已经搬到楼上的徐美珠和卫哨子一家子叫来,几个人合伙连夜把林少武背到医院。 这半年来,卫哨子工作能力很强,荣升当了小队长,也正因为这个升职,让他有资格提早住进楼房。因为林少武楼上的干事也升职了,正好空出来这个房子,徐美珠自然是要离好姐妹近一些。 矿医院的人都是程梅同事,也都知道这个女人很不容易,一听到她家男人有苏醒的情况,立马给林少武做了全身检查。 随后几天,矿医院又把林少武送到省医院检查,那边专家说:“林少武身体各方面的情况都在好转,但是要循序渐进,慢慢来康复。” 之后半年里,程梅更是悉心照顾,看着他慢慢康复起来。 由于,程梅的弟弟要结婚了,所以程母要回去一段时间,为了减轻程梅的负担,程母把小外孙女带走了。 林少武上半身都康复了,下半身还是没啥反应,腿脚无力,所以坐在轮椅上。 在程梅忙着接送冬冬去幼儿园,忙着上班时,林少武也开始学着在轮椅上做家务。 这天晚上,哄冬冬睡了之后,程梅把藤椅搬到卫生间里,然后让林少武躺在上面,帮他洗澡。 程梅熟练先帮林少武刮胡子,然后帮他洗头,洗发水在程梅手里搓着,起泡后抹在林少武的短发上。 程梅的双手很软,不停在短发中揉来揉去。 有些水滴溅到程梅的前身,她的胸乳若隐若现。 自从苏醒后,林少武的情绪一直不好,他没法接受自己瘫痪在床,无法接受自己是个废人,一开始还有轻生的念头,也多亏了程梅的无微不至,他才慢慢好转,开始依恋亲密爱人。 程梅乳房本来就大,给林少武冲洗头的时候,很容易碰到他的脸。 感到胸部似是有小蚂蚁在爬,程梅低头一看,林少武正舔着她那胸前那薄薄的衬衣。 衬衣已经湿了,显出了乳罩的痕迹。 程梅没想到苏醒半年的老公开始有性欲了,她忍不住低头吻起了丈夫。 两人的吻强烈,程梅舌头伸向丈夫的口腔里,她的手游离在他大腿根那里。 那团东西软软的,依旧没有生机。 林少武拿着她的手大力搓弄自己的命根子,婚姻里要是没了性,那他活着真的没意思了。 程梅知道丈夫心急,她也配合着把自己的大奶子塞进丈夫嘴里。 林少武一直很喜欢她的胸部,他忘情的揉着,把奶子捏成各种形状,然后像个婴儿一样大力吸着奶水。 程梅伏在他耳边,喘息着,呻吟着。 尽管如此,但是那团东西依旧没有耸立,没有变硬。 为了让林少武不自卑,程梅后来每天晚上会含弄一会儿,让那软家伙感受到吸力。 一次,徐美珠神秘塞给程梅一本杂志,“我家哨子可喜欢看了,叫你家少武也看看。” 徐美珠是知道林少武没法勃起的,所以就时常就给程梅一些偏方,以前都是药方,程梅肯定不会给林少武瞎用的,但是书籍对身体没啥大碍。 所以这天把冬冬哄睡之后,程梅递给丈夫这本杂志。 林少武接过程梅手里杂志,读了名字:“茶余饭后。” 程梅让林少武坐到沙发上,自己在扫地:“是呀,徐美珠说男人都爱看,让我拿给你。” 说完这话,林少武也没搭话,屋子里只有翻页的声响。 等到程梅扫完地,要带林少武回房间睡觉时,林少武依旧聚精会神看着。 程梅知道这书不正经,她之前没看。此刻,她也有些好奇心,就伸过头。 杂志上都是文字,没有图片,林少武看得那篇题目叫:“我的残疾丈夫。” 程梅往下看,发现不是励志文章,而是将一个正常女子是怎么和她残疾老公做爱的。 作者着重写了过程,她丈夫是被截肢了,没有小腿,但是命根子是正常勃起的,她帮丈夫用嘴巴解决,然后她还主动去勾引丈夫,让他吃她下面。 程梅越看脸越红,她想站起身,却被林少武环住了腰,林少武虽然瘫痪,但是手臂还有有力量的,他按住程梅的腰肢,把大手探到程梅内裤,“你湿了?” 对于易湿体质的程梅肯定是架不住这些文字描写,内裤上滑腻得很。 不知道是不是文字的刺激,林少武也觉得体内有什么在苏醒,他学着书里说的,把自己的食指和中指插进程梅滑腻的甬道。 0036 上来 林少武手指本来就粗糙,往日都是一个手指插进去,摩擦着穴壁,搅得程梅喘息加重,今天两个手指一进去,里面立刻被吸住,程梅的爱液比往日更多了一些。 程梅紧紧搂着林少武的脖子,她的奶子已经在刚才林少武看书时候被拽了出来,随着林少武手指的力度和频率在上升,奶子也开始在林少武手臂上晃荡起来。 以前林少武没昏迷时,他们也会在沙发上做爱,但是那时候多是林少武站在她身后,狠狠用命根子插进拔出。 今天晚上,两人都坐在沙发上,程梅侧坐在林少武怀里,她的一条腿搭在林少武腿上,两腿之间有双黝黑大手,在拨弄她的阴户,在抽插她的爱穴。 也不知道是不是程梅今天水喝多了,林少武每插一次,阴道里就会涌出大量的水,喷出老远。 这下让林少武更兴奋了,他边吃程梅的大奶子,便抽插爱穴,喜欢程梅那里喷水。 程梅含住林少武的耳垂,在他耳边呻吟。 林少武觉得自己的脑袋轰轰响,这感觉就像他第一次偷看到程梅和邵宽做爱,那晚程梅后来的叫声也是如此销魂。 林少武这半年来知道了自己昏迷时候是在疗养院里过得,他也知道那段时间多亏了邵宽的帮忙。同时,他更没勇气问程梅跟邵宽是不是旧情复燃,毕竟他还是个废人。QQ裙号:7.9.9.7.4.0.1.7.6 想到这里林少武加快手上的动作,嘴里大力吸奶,惹得程梅的浪叫声更大了。 程梅如今的叫声比以前浪荡多了,几乎每叫一声,都能把男人的魂勾走。 程梅今天有文章的加持,让她更加意外情迷,她蠕动身体,迎合林少武的手指,挺直背,想把林少武的头埋在自己奶子里。 林少武的手常年干农活,尽管这一年没有工作,但是手指依旧大又糙,他的两根手指抵得上邵宽的三根,就这样在她的穴里操弄,让她有时会想到在疗养院的日子,虽然很荒唐,但是和邵宽的性爱还是很和谐,甚至是享受。 她忍不住喊着:“少武,我要。” 少武很少听到妻子这么主动还这么媚态的喊着要,他血液开始沸腾,下身不由自主硬了起来, 程梅的手一直握着命根子,她第一时间感受到丈夫的黑家伙开始变硬,她想到之前帮邵宽勃起时,邵宽就跟她说过,女人的嘴可以让性功能障碍的男人勃起时间长一些。 程梅立刻掰开林少武双腿,跪在他面前,把那稍微发硬的黑家伙含进嘴里。 她对嗦弄已经很熟悉了,舌尖从丈夫命根子的根部一路舔到顶端,在龟头那里嗦一会儿,再把命根子的三分之一吃进嘴里,大力吸着,让龟头碰到她那嫩嫩的喉尖。 丈夫的黑家伙粗,所以她口腔包裹不是很紧,口水时常流出来,引得丈夫情不自禁抖一下。 林少武下体被自己老婆吞吐着,而且老婆功夫比之前更熟练,他已经顾不得想她是不是也在疗养院这样帮邵宽含弄,此刻他无比享受老婆嘴里那有力道的吸力。 程梅感受到丈夫的命根子在她口腔里越来越硬,她就嗦的更加卖力,口水声,吞吐声让两人都更加兴奋。 林少武还把程梅大奶子架在自己的大腿上,大力揉搓着。 也许是好久没有勃起,林少武的命根子发硬时间蛮长的,而且一直不射。 “梅梅,上来。”林少武扯着程梅的大奶子,示意她做到自己的腿上。 要是按照邵宽之前的偏方,两人怎么也要等到一个月之后在抽插,但是程梅也安耐不住,她也有一年多没做爱了、 程梅吐出硬物,她双腿岔开面对着丈夫,把自己湿哒哒的爱穴口在林少武耸立的龟头上蹭蹭,然后扶着硬物慢慢坐下去。 硬物就像是发情的猛兽,迫不及待往程梅爱穴里钻,进去后依旧没有萎缩。 0037 争吵 程梅和林少武舒服呼了口气。 由于丈夫下肢没法发力,程梅就自己上下扭动着腰肢,让硬物在她身体里抽插。 两人开始亢奋,程梅的雪白屁股风骚蠕动,迎合着林少武的黑家伙,林少武一只手抓着妻子的奶头,一手揉捏着妻子的阴蒂,一会捏,一会掐,惹得妻子爱穴里的水更多了,喷到他那无知觉的双腿上。 程梅上下扭动,眼看体力不支,林少武赶快学着书里的描述,双手扶住妻子腰肢,带动着抽插。 房间里,程梅的胸部被捏得紫红紫红,下身被丈夫复苏的硬物插得发肿,即便这样程梅还是幸福笑着, 两人忙活一阵,直至两人都没体力了,林少武始终没有射出来,下面还一直硬着。 后来去房间睡觉时,林少武让妻子把屁股撅高一些,他把还在发硬的命根子塞进她爱穴里,两人这才入睡。 徐美珠此前心疼自己好姐妹守着一个残疾人,后来听说自己那本杂志帮他们夫妻俩改善生活,看到程梅脸色又像之前那么红润,她也替程梅开心。 但是谁都不知道,送杂志的法子是卫哨子想出来的。 徐美珠从来不避讳和丈夫讨论任何事,就连林少武不举的事也和他商量。卫哨子之所以建议看杂志,是因为他前段时间也是无所事事,他已经没法从阴道松弛的妻子身上得到满足了,也是听工友说荤段子的时候,知道现在有些杂志内容很劲爆。 听说师父师娘性生活恢复后,卫哨子也有雅兴和徐美珠调情了,他有时趁着俩儿子睡觉了,他就看杂志,看到燥热难耐,他就把耸立老高的龟头,插进徐美珠爱穴里。 尽管那里松弛,但是也好过没有,他喜欢关灯,不想看到妻子走形的身材。 卫哨子自从搬到师父一家楼山后,不知道是不是通电的原因,以前在小院子里灯光昏暗,徐美珠身材若隐若现,但是自从有电灯后,有时候徐美珠也会勾引他在卫生间做爱,卫哨子就开始嫌弃徐美珠的肥胖。 他现在越来越觉得自己在和一堆肥肉做爱,索然无味。他也曾暗示过徐美珠减肥。但是徐美珠总是觉得人家程梅从没减肥,自然就瘦了,就觉得自己也能瘦下来。 现在每天晚上,卫哨子插她下面的速度远远没有之前那么猛了,但是她的叫声却越来越大,她和卫哨子心知肚明,假叫床声也就只能骗骗外人。 即使现在有了杂志来调情,但是两人的感觉远远没有林少武和程梅那么甜蜜。 徐美珠有次实在忍不住了,坐在床上哭起来:“你是不是嫌弃我了?!” 卫哨子拿纸巾擦擦沾满精液和爱液的命根子:“你瞎想什么呀,都老夫老妻的了。” 徐美珠不依不饶:“以前你恨不得把我下面倒出一个洞,你看看你现在,蹭两下就射了。” 卫哨子把杂志放到床头椅子上,拿起一直纸烟,吸了一口,吐出烟圈:“我天天上班累得要死,晚上哪有那么大精力伺候你。” “以前你也是上班呀,你不是还天天干我干得那么起劲。” 卫哨子站起来,套了个大裤衩子,朝客厅走去:“随便你怎么想吧,我去看电视,你自己先睡吧。” 徐美珠一下开始嚎啕大哭起来,把卫哨子的枕头扔到地上。 卫哨子套上背心,冷冷丢下一句:“我去楼下看看师父。” 身后是徐美珠的哭声。 他庆幸还能到楼下找师父闲聊,不然自己要憋闷死了。 敲了几声后,林家屋子里传来师父不正常的回应声。 师父打开门的一瞬间,卫哨子鼻腔里扑进了一丝熟悉的味道,这是汗液和爱液混合一起。 卫哨子看到师娘脸色不太正常,衬衫的扣子也扣错了,关键是里面还没穿奶罩,乳头凸出来,下一秒师娘就背对他。 卫哨子一下明白了师娘和师父刚才在做爱。他来的不是时候。 但是卫哨子心里开心,他喜欢看到师娘娇羞的样子。 0038 资料室 “冬冬睡了?”卫哨子打破尴尬。 师父推着轮椅,努力平稳气息,“睡了,今天在楼下和你俩儿子玩累了,回来就睡了。” “我家两儿子也是困得不行。” “你们先聊,我去看看书。”师娘知道卫哨子这么晚来,肯定有正事找林少武,就很识趣把卧室门关上。 卫哨子从身后拿出来一个档案袋,放到茶几上。余光瞄到了被师父压住的肉色奶罩,他没猜错的话,刚才师父和师娘在沙发上做爱,师娘裸着上身,晃着奶子。 林少武哪里知道徒儿的龌龊思想,他从里面抽出几张盖着公章的纸,看了起来:“领导怎么说?” 虽然林少武现在是坐轮椅,但是他上半身都跟正常人一样,他天天看着妻子忙进忙出,赚得薪水少,他羡慕卫哨子和徐美珠是双职工。 所以前几天,林少武就找到了卫哨子,卫哨子还有一年就不用下矿了,他现在就像当年的自己可以独当一面,还和领导关系处的也不错,林少武就拜托他问问领导能不能给坐轮椅的他安排一些活干、 “我跟领导说了,他们跟我说,资料室那边新来一批文件要找人帮忙整理,我就推荐了你。”卫哨子边说边指指最后一张纸上盖得公章:“他们还说,要是你这次做得可以,以后争取把你留在资料室。” 资料室的油水和薪资自然是比不了高级技工,但是也总比天天在家里一分钱没有的好,林少武立马说道:“行呀,那我最快啥时候上班?” “师父,你急啥,我还想着让你再缓缓呢。  ” “缓啥缓,天天在家我都逼得慌。” 卫哨子说道:“领导说你要是急的话,明儿就能去报到。” 等到卫哨子走了后,林少武赶紧把这个喜讯告诉程梅。 程梅本来是想阻止的,但是看到林少武那么积极想出去工作,她也没有阻拦。 自此,林少武每天早上被卫哨子背下楼,然后和程梅送完孩子,去办公楼那里。 因为林少武是刚去,很多东西都要熟悉和适应,他往往都是别人下班了,他还要再待一会儿。 程梅心疼丈夫一上班就那么辛苦,所以晚上吃完饭后,把孩子送到徐美珠那么一会,自己拎着保温桶去资料室送饭。 这天,她走的匆忙,连准备和自己打招呼的卫哨子都没看见。 今天天气凉爽,卫哨子看见程梅的头发湿哒哒的,知道她是洗了澡来的,他跟了过去准备和师娘一块看看师父。 资料室不在办公楼,是独立在后头空地上,两层楼,林少武在一楼最里面的档案室上班。 因为早就下班了,别的同事也都走了,楼里静悄悄的,走廊上的灯大部分也关了,只有档案室透着光亮。 不知为何,卫哨子在档案室窗户边停下来,朝里面看去。 师父和师娘在最里头的台灯那边。师父在登记台后面的矮柜子上吃饭,师娘在帮师父整理档案,她弓着腰硕大的胸部堆在桌上,画面有些性感。 卫哨子以为自己精虫上脑,没想到在师娘身后的师父放下手里的碗筷,他痴迷的看着师娘的屁股。 这一下,卫哨子也注意到,师娘这段时间的屁股翘了很多,大概是因为师父没法发力,都是师娘动自己屁股,所以久而久之,臀部的肌肉就紧实多了。 像卫哨子这样的外人都注意到了,林少武怎么可能没有发现自己妻子屁股圆又翘。 他忍不住把一只手悄悄伸进妻子连衣裙里。 妻子的腿光滑,他一路上摸,停在了内裤那里,刚才妻子赶路,里面有点闷湿,汗津津的。 林少武用自己粗糙的指腹摩擦着妻子的阴户,在她的阴毛中摸索着。 程梅忍不住闷哼一声。 狭小的资料室里日光灯没开,光线暗,只有登记台那里有个台灯亮得刺眼。 后面白墙上照出了程梅婀娜的身姿,她的连衣裙拉链被丈夫从后面拉开,奶子被林少武掏了出来,奶头挺立,爱穴里插着丈夫的手指,爱液顺着那粗糙的手指流向丈夫那孔武有力的手臂。 程梅没有阻止林少武突发的性欲,这段时间她自己也有点厌倦总是在家里做爱,现在换一个新场景,她心里也躁动着。 林少武把糙手伸向程梅的大奶子,在乳尖掐弄着,让程梅叫出来。 “少武,唔,少武。” 程梅扭动着白皙的屁股,浑圆饱满翘立的屁股蛋,像她的大奶子一样诱人的颤颤动着。 0039 资料室 林少武忍不住吻着那大屁股,感受如水豆腐般的柔嫩。 程梅也是第一次被人抱着啃咬自己的屁股,她有些不好意思扭着腰肢,想要躲开林少武的吻,但是林少武却不撒手,猛烈亲了一会儿。 卫哨子在外面也是看得很投入,他看到师父的嘴巴游离到师娘的阴户里,师父吸着如舌头般的阴蒂,弄得师娘的淫水一股股从爱穴里涌出来。 林少武下身的黑粗物早就被程梅的嫩手摸的坚硬无比,他让程梅蹲马步,再把屁股噘高,然后让雪白的屁股直直吞进他的大黑物,进去过程中,妻子忍不住抽搐几下,随之而来是大量的爱液涌了出来,流到地上。 资料室的迷乱让门外的卫哨子也兴奋,他恨不得现在就跑进去把自己的命根子塞进师娘的嘴里。 师娘的屁股很翘,她撑在登记台上,前后晃动屁股,让师父的黑粗物出入自由,后入的刺激,让她淫叫声音更大了一些。 等到师娘乏力时,师父就用有力的双手把师娘屁股轻轻抬起,狠狠晃动师娘的肥臀。师娘的花心不断被粗鲁插进,快感涌上心头,师娘忍不住晃着乳房,嘴里喃喃着:“少武,你好厉害。” 有了师娘的鼓励,师父干得更加有劲, 资料室里噗呲噗呲的淫水声,让两人高潮一阵接一阵。 这还是师父正常勃起后,卫哨子第一看师娘被师父抽插,除了师娘的翘臀,卫哨子也发现师父勃起时间比之前长了,两人整整做了一个小时,师父才射。 林少武的新工作就像他的身体一样,渐渐好了起来,等到他正式成为资料室的正式员工后,程梅那边又开始忙碌起来。 矿医院每隔一段时间都会有别省市的专家来搞讲座,这些装扮布置自然是落到合同工身上,自此程梅那段时间也是早出晚归,有时还会让林少武带着冬冬去食堂吃饭。 这天她刚忙完,准备下班。迎面看到哭丧着脸的徐美珠来找自己。 两人来到矿区后面的小公园,徐美珠忍不住大哭起来,她指指自己下垂的奶子,“你说我命怎么那么苦,以前找了个病秧子,现在以为能找个可靠的老实人,没成想,人家开始嫌弃我了。” 程梅不动声色弓着腰,她可不想让徐美珠注意到她胸部依旧那么丰满。卫哨子和徐美珠的房事不和谐,她早在一个月前就听徐美珠说了。 在程梅看来,双方都没错。一来,徐美珠生了双胞胎,身材肯定会受影响,而且之前也是卫哨子说喜欢喝奶,如今就嫌弃徐美珠胸部下垂,身材走样。企鹅群:七九九七④0176 二来,她也体谅卫哨子,就连林少武有时都会吐槽一下徐美珠,他怕自己的好徒儿被徐美珠肥胖的身材给压死。 徐美珠擦擦鼻涕:“你看你家少武都瘫痪了,你还是愿意和他做,我家哨子一看我胖,就。。。呜呜呜。”徐美珠说不下去了。 程梅安慰道:“我今晚跟我家少武说说,让他去做哨子工作去,不能太过分。” 但是显然这话安慰不了徐美珠,卫哨子尽管听师父的话,但是房事这种,他爱莫能助。 “其实,哨子很疼你们娘三的,他让你减肥也是为了你的身体健康着想。” “呜呜呜,他从一开始还没结婚就说想让我怀孕,想让我奶子大一些,现在都随他了,他就嫌弃我了。” “我们院前段时间来个老专家,他说现在很多夫妻的性生活质量都不高。” 这话一下吸引住哭泣中的徐美珠,“老专家说咋解决没有?” “老专家说,往往这样的夫妻,要不就是男的发福,要不就是女的因为生产身材走样。” “可是,我要是减肥的话,奶水就没了、。” “但是你也说了,哨子现在也对那也不感兴趣了。” “那我瘦下来,他真会重新爱我吗?” “反正你以前很漂亮,打扮很时髦,哨子一开始可是都不敢看你哦。” 这话一下让徐美珠想到那时候,两人第一次见面,因为她穿了很时髦的紧身牛仔裤,哨子都悄悄看她。 程梅一看徐美珠听进去自己的话里,赶紧补充道:“其实你觉得哨子嫌弃你,会不会是他想念你之前的身材了?” 徐美珠一下醍醐灌顶,她不再哭诉自己的不幸,“等我瘦下来,他要是还不喜欢我,我就找别的男人去,哼,天下又不是所有男人都死绝了了!” 0040 洋酒 程梅为徐美珠突然的开窍而欣慰。比起徐美珠的婚姻幸福,更希望她开开心心。程梅高兴拉着她的手:“对呀,咱们矿上的单身汉多着呢,你这样的都有人抢着要呢。” 说来也奇了,那次被程梅鼓舞后,徐美珠就再没有抱怨卫哨子不理睬她。 而程梅在随后的专家讲座中,也了解到一个对林少武腿部有疗效的方子: 针灸。 那天的专家也有医治过瘫痪病人的经验,他鼓励程梅尝试针灸,通过穴位来帮助林少武的腿部康复。 程梅之前总是注重西医,现在她突然觉得中西结合,可能也不错,而且针灸也不用吃药,不会有啥副作用。 幸运的是,矿医院新设立了中医科室,还真有一个老先生是负责针灸的,于是程梅就一周三次带着林少武去针灸。 西南入冬晚,往往是快过年才湿冷起来。 卫哨子和徐美珠也分床睡有半年了,这天晚上他的被褥很薄,半夜冻醒了,就悄悄回屋里睡。 早上一睁眼,他被正在穿衣服的徐美珠惊住了。 半年时间里,徐美珠后背的赘肉渐渐消失,虽然她奶子依旧下垂着,但是穿上奶罩后,看上去也是丰满。而且,还有腰身了,虽然她的身材和师娘的S身材没法比,但是比最初他们第一做爱时,身材要很多,凹凸有致,带着半老徐娘的风韵。 尤其是那奶罩子和自己去疗养院偷看到师娘被邵宽干时穿得一样。 想到那个迷情的夜晚,卫哨子下体开始慢慢发硬。 他牵起徐美珠的手,但是徐美珠没搭理他,自顾自的穿衣服。 卫哨子哪里肯放过她,他也不道歉,一把把徐美珠按倒在床上,吻着她的奶罩,让徐美珠的奶子滑向脖子两边。 之后,他也不做前戏,就像他们俩第一次做爱那样,卫哨子把硕大的家伙狠狠插进徐美珠爱穴。 即使徐美珠爱穴还是有些松弛,但是也架不住比自己下身洞口大很多的庞然大物突然冲进来,她痛苦的眼泪都出来了,她的丈夫每次想干她,就立马把命根子插进去。 即便如此,徐美珠还是很爱这种蛮横的性爱。她看着卫哨子骑在自己身上,自己的爱穴被这个男人捅着,她压抑半年的淫荡犹如决堤一般,全部发泄出来。 她忍不住呻吟起来,卫哨子把枕头拿来,垫在她的臀下,然后喃喃说着,“好久没干你了,唔,真爽。” 徐美珠看着卫哨子那庞然大物在自己屁股里抽插着,她迷恋得舔舔嘴唇,也叫了出来:“哨子,我还要。” 卫哨子的大家伙每一下都会狠狠戳到她的花心,让她爽翻天。 住在他们楼下的林家夫妇显然是听到了,林少武意味深长说了句:“这下和好了。” 程梅也从心里替徐美珠高兴,不管怎么说,徐美珠成功减肥后,重新获得卫哨子的喜爱,这就已经很不错了。 她从衣柜里拿出了一件新衬衫,帮林少武穿上。 果然如老专家说的那样,现在林少武的腿在针灸的作用下,已经有些知觉了,可以摆脱轮椅,拄拐了。 “就穿昨天那件呗,别白瞎了这么好的布料。” 拄拐后,林少武的衣服就很容易被磨坏,这已经是第三件了。 程梅亲亲林少武的脸颊,被他胡渣扎的痒痒的。“怎么白瞎啦,你是我丈夫,我想给穿好的。” 两人又腻歪一会儿才去上班. 今天可不是程梅任性非要丈夫穿新衣服,而是因为有领导来审查,她想让丈夫穿的精神体面一些。 不过这衣服还真是给林少武带来的好运,领导来现场询问矿井机器的事宜,因为是临时提的问题,加上在场都是文职人员,没人知道。 林少武在资料室这段时间里,经常会研究一些矿上机器的资料,没想到今天派上用场了。 程梅早就觉得自己丈夫天天委身在昏暗狭小的资料室,实在是有些浪费了。现在好了,金子被人发现了。 很快到了年三十,那天晚上,外面炮竹声震天响。 今年,两家人都挤在林少武家里吃团圆饭,冬冬和卫哨子的双胞胎儿子吃完年夜饭之后,就开始跑到楼下放炮。 因为林少武之前给领导留下深刻印象,加上他现在康复不错,所以矿上决定让林少武年后去市里学习先进技术,听说之后矿上要引进外国机器。 林少武把自家的酒拿出来,徐美珠因为在百货商店,近水楼台,特地买了洋酒跟大家庆祝。徐大妈因为女儿女婿和好了,跟着开心,五个大人喝酒聊天。 洋酒入口没有白酒那么辣嗓子,大家难免多喝几杯。 等到十二点的时候,徐美珠和徐大妈感觉脑子晃晃悠悠,大家这才知道洋酒的后劲大。两人摇摇晃晃一人抱着一个男孩回楼上了。 冬冬也开始闹觉,程梅就把冬冬抱回小卧室睡觉。 林少武自从苏醒后,就一直没喝过酒,一直酒量不错的他今天也被洋酒打败,躺在沙发上。 外面的炮竹声还是依旧很响,室内鼾声一片。 程梅没喝多少酒,但是头脑有些晕,勉强算清醒,她就一个人收拾碗筷,烧了壶热水,加上一点碱,把碗筷泡在里面,等把饭桌收拾干净后,她再次来到洗碗池边,开始拿起丝瓜瓤刷碗。 她听到背后传来的脚步声,问道:“少武,你醒了?” 林少武把糙手环住程梅的腰,程梅这半年因为配合林少武的命根子,经常晃动腰肢,所以现在腰也细了,加上屁股也翘了,让林少武忍不住摸她的屁股。 程梅有几分醉意,但是头脑也算清楚,她知道丈夫要干啥,她急忙说:“别,哨子还在呢。” 0041 弄错了 冬冬今天也不知道怎么了,就是要跟卫哨子玩举高高,程梅心里知道八成是因为林少武这两年不是在昏迷就是瘫痪,现在虽然瘸腿,但是早就不像以前那样能陪孩子玩,所以才让冬冬有些羡慕魁梧的卫哨子。卫哨子也是疼冬冬,所以就陪冬冬在卧室睡觉。 林少武显然没理会妻子,酒精让他的性欲高涨,他把手伸进妻子的裤子里,他慢慢摸着她的阴毛,随后,他把妻子的毛衣和秋衣扯到咯吱窝那边,把妻子的大奶子从奶罩里拽出来。 大奶子一下跳脱出来,抵住了下滑的秋衣和毛衣,远远看上去肉欲满满。 程梅看着丈夫被煤炭染黑的指尖在她的乳尖上捏弄,她一下想到之前在棚户区住的场景,那时她就喜欢林少武的黑手在自己雪白如豆腐的乳房上揉来揉去。 林少武感到妻子在情不自禁蠕动腰肢,他把指头伸进阴户里,揉搓起妻子的阴蒂,听着妻子在他耳边闷哼,他加快速度,直到满手淫水才大口喘气。 程梅感受到林少武在她脖颈边喘息,闻着他身上的酒气,似乎更醉几分。程梅不由自主地抬高屁股。 林少武把她屁股抬起,然后猛地把自己的命根子插进去。 一时间,程梅爱穴格外肿胀,不知道是不是丈夫很久没喝酒的关系,他今晚的黑家伙变大边长了。 林少武似乎很喜欢每插一次,妻子爱穴就会有水喷出,他兴奋捏紧了妻子的乳头, 之前,程梅多是要自己动,今天晚上,她可以像之前那样,感受丈夫抽插在她的爱穴里。 林少武很享受,他也跟着闷哼一声。 程梅的脑子里突然电闪雷鸣。 那个闷哼声不是丈夫的。 她太了解自己丈夫了,不可能认错。 与此同时,程梅想到她丈夫还拄着拐杖,不可能站着和她做爱,而且,就算是可以站着做爱,也会让她向前倾,把屁股撅起来,不可能像现在这样,微微抬屁股就可以轻松插进去。 想到插进自己体内的命根子格外肿胀,又长又粗,程梅更见坚信现在站在她身后的不是林少武。 程梅的身子紧紧被后面那人抱住,她只能扭头,余光扫到了一个格外熟悉的脸庞。 卫哨子! 卫哨子自从当了班长后来又当了队长,他的应酬也跟着多了,他的酒量现在是两家人里面最好的,刚才陪冬冬玩了一会,一出卧室就看到师娘在厨房洗碗。 今晚的师娘格外好看,月光洒在她身上,尽管她穿着高领毛衣和长裤,但是硕大胸部的轮廓还是显现出来,让卫哨子刚才都没有好好吃年夜饭。 他把师父扶到卧室睡之后,就来到师娘身边,本来他是想和师娘唠唠嗑,没想到自己鬼迷心窍抱住了师娘。 师娘的腰肢真细,虽然不胖,但是抱着还是能觉得软乎乎的,她的屁股顶着自己裤裆,她的奶子格外饱满。 卫哨子真正沦陷是,师娘开始蠕动屁股蹭他的命根子,显然师娘把他当成师父了。 虽然师娘嘴上在抗拒,但是她的身子很诚实在勾引他。 程梅见卫哨子抽插频率在加快,她知道自己快要高潮了,急忙说:“哨子,不要。” 卫哨子心跳得立马快起来,不知怎么想到了那年也是年三十,他差点就射在师娘身体里,要不是师父突然回来,今天好了,师父睡得跟死猪一样,他不可能放弃这个好机会。企鹅群:七九九七④0176 他开始大力揉搓师娘的阴蒂,她知道那是师娘最敏感的地带。 果然师娘有了反应,她的话都不成型了,语气满是媚态:“哨子,别,别。” 卫哨子看到过师娘被师父抽插,也看过她和邵宽做爱,他也一改对徐美珠的粗暴,开始边抽插,边去撩拨师娘、 师娘阴蒂都开始泛滥,乳尖的奶汁越来越多,爱穴那里早就像河流一般,卫哨子知道师娘在他的大手下已经沉沦了,。 0042 敲门声 卫哨子的命根子又粗又长,爱穴里的小吸盘也是第一次见这庞然大物,命根子上粗实的青筋摩擦着穴臂,惹得小吸盘们欢喜的吸着那大家伙,不断灌溉它,希望它那粗大的龟头能勇往直前。 感受到师娘爱穴对自己的喜爱之后,卫哨子也疯了一般,他大力抽插,被煤炭染黑的屁股猛烈撞击着师娘雪白翘立的屁股。 程梅的经验虽然很多,被邵宽和林少武抽插过,但是遇到体力充沛的卫哨子,久违的高潮一浪接着一浪,就算是邵宽的紫红长物,在每次撞击她花穴时,也只是碰到她的花蕊边边,而卫哨子的命根子几乎每次都撞到蕊心。 要是林少武此时醒来,会在狭小的厨房里,看到自己的妻子的大乳房被好徒儿的大黑手大力捏着,乳汁泵到了洗碗池和窗户上,妻子的下体被徒儿巨大的命根子凶猛进攻着,远远望去就像马达撞击妻子的爱穴。 卫哨子时不时伏在师娘的脖后颈后,叫着:“美珠美珠。”给师娘造成他酒后认错人的假象。 程梅已经潮吹很多次,她也好久没有体验过如此猛烈健全的性爱,她有几次忍不住呻吟起来,但是很快用理智压抑起来。 卫哨子被师娘这纠结的心态弄得更加入迷,他每次在楼上听到师娘的叫床声,都幻想自己能让师娘在自己耳边叫一次,如今梦想成真了。 林少武自从苏醒康复开始后,虽然命根子发硬时间久,但是那种是神经系统的延迟。但是卫哨子的命根子勃起持久是因为被师娘曼妙身姿,和她身体喷水喷乳汁反应的不断刺激,所以他的命根子是越来越硬。 感觉师娘双腿开始发软后,卫哨子顺势把师娘的内裤和裤子脱下来,让她一条腿架在洗碗池边沿上,他只比师娘高10厘米,所以抽插角度也是刚好,有时他还会拔出命根子,让硕大的龟头在师娘阴户里蹭来蹭去,看着师娘浑身情不自禁的乱颤,他就再把命根子猛地插进满是淫水的花穴里。 程梅以前听徐美珠说过,卫哨子的命根子很大,而且有时候很持久,会把她干得晕头转向,那时候程梅以为是徐美珠吹牛而已,现在她算是见识到了。 咚咚咚,满是淫水抽插声的房间里,传来了一阵敲门声。 程梅一下紧张起来, “梅梅,哨子走了吗?”徐美珠的声音传来,让程梅的爱穴突然开始收紧,卫哨子的命根子抽插的速度一下慢了下来。 程梅以为卫哨子会清醒过来,她紧接着就想到以后怎么面对自己的好姐妹,怎么面对对自己那么好的丈夫,还有两家的小孩。 没想到,卫哨子像是没听见一样,加大挺进爱穴的力度,很快程梅爱穴里涌出大量的水。 卫哨子知道今晚自己媳妇和岳母也都醉了,现在媳妇下楼找他,也不会大力敲门,估计一会都就走了,师娘闷声说着,“不要,不要,哨子。” 他用满是淫水的手捂住师娘的嘴,怕她喊出声,让徐美珠听到。 程梅现在格外清醒,她已经感觉下身被卫哨子捅的发疼,她想逃脱可是不行,她想大叫,但是无法面对此刻的淫乱。 她在卫哨子的猛烈撞击下,忍不住含着那只刚才揉弄她阴蒂的手指,她大力的吮吸着,希望分散下身的疼。 指尖上有自己身体的味道,卫哨子因为这两年下井,把全身练得更加壮实,连手指都比林少武的还粗还糙。 洋酒的后劲渐渐袭来,她有时会以为自己在含着林少武的命根子,她有些忘情了,她把自己想成是徐美珠。 她嗦弄起卫哨子的食指,感受他的指腹在自己的口腔里抽插。爱穴里淫水声格外的响。 卫哨子没想到师娘不再羞耻,而是重新沉醉他的抽插。他就更加兴奋,干了师娘足足两小时,才射了出去。大量浑浊奶白的液体顺着师娘白皙的大腿流到脚踝。 他舔了舔师娘背后被干出的细汗,摇摇晃晃走到沙发上,重重躺下去,打起呼噜。 程梅扶着洗碗池边沿,不让自己雪白屁股坐在地砖上的淫水和精液上。 此时,徐美珠早就走了,家里传来林少武和卫哨子,此起彼伏的鼾声。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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